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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 > 第192章 活捉硕垒,吴克善对自己人用狠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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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活捉硕垒,吴克善对自己人用狠刑!

“报告指挥部,敌军分散突击,请求后方火力支援。”

“坐标——K7-西侧防线,预计五分钟后敌抵近。”

“明白,炮兵营已就位。”

电台啪一声静音。

五分钟后,地狱降临。

“轰——!!”

120毫米迫击炮弹从天而降,精准砸入车臣骑兵左翼。

尘土炸飞,血肉横洒,整整一排马队直接被掀飞!

跟着,又是右翼!

从侧面掩体后,数挺机枪在火光中同时开火,枪火交错,形成双侧收割!

天上如火雨,地面如死地。

硕垒看着熟悉的弟兄在身旁炸成焦炭,心如刀绞,仍死命冲向中央高地。

“就算死——也要冲上去!!!”

但他的战马刚踏入中心区域,炮火便在他面前三米处炸开!

爆风如锤,直接将他掀翻半空!

硕垒重重摔在地上,左腿脱臼,胸口炸出一条裂口,鲜血如泉!

耳中一片轰鸣,只听见心跳声在疯狂嘶吼。

……

战场沉寂,火光中飘着硝烟。

半小时后——

铁柱端着冲锋枪,率小队从侧翼推进。

他身着沙色战斗服,脸上涂了灰黑伪装,脚步稳健,每一步都踏在草丛间的血泊上。

“前面还有动的,二点钟方向。”

“是个骑兵,没死透。”

“开一枪。”

“别开,活口。”

铁柱一步一步,走到那人身前——硕垒!

他倒在血泊中,左臂脱骨,嘴角全是血,仍倔强地睁着眼,看着铁柱,眼神如狼。

“你就是那个……重机枪小队的指挥?”

铁柱没答话,只看着他。

硕垒咬牙,低声道:

“杀了我。”

“别留我这口气。”

铁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带回去。”

【乌兰塔拉·俘虏营】

硕垒被铁链锁住,关入独立铁笼。

他还没适应眼前的灯光,便听到一阵轻蔑的笑声传来:

“哟,这不是车臣的大英雄?”

“也不过如此。”

硕垒转头——是吴克善。

那个在科尔沁兵败后被俘的“漠南亲王”。

他穿着囚服,气色却颇好,甚至手里还拿着一碗热饭。

“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号称‘骁勇无敌’?”

“怎么,你也败了?”

硕垒嘴角抽动,低声咬牙:

“你这个孬种,叛徒!”

“你早该被车裂、剐死在旗阵前!!”

“你丢的是草原所有人的脸!!”

吴克善脸色一僵,但旋即冷笑:

“你就别在这装硬汉了。”

“有本事你现在出去把汉人都杀了!”

“说实话,在这儿,你连狗都不如。”

硕垒怒吼一声,想扑过去,却被铁链死死拽住!

他眼中满是血丝、怨毒、羞辱、悲凉。

“你算什么草原人……”

“你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吴克善笑着退后几步,将饭一口吃完,轻轻咂嘴。

“你啊——死得快,活得没意思。”

“咱们被俘的人,谁老老实实当狗……谁就活得久,别的都没用!”

第二天,清晨的风自北而来,携着草原血腥未褪的寒意,吹动铁丝网内破败的帐篷和油布。

几只乌鸦落在营区角落,啄食着昨夜才倒下的尸体残骨,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死亡的味道。

朱由检身披乌金织锦便袍,脚步稳健地走入俘虏营,身后是王承恩与数名卫兵。

晨曦洒在他肩头,如天幕之下的帝影。

营内,数百草原俘虏缩在铁笼中,眼中带着野兽般的警觉与畏惧。

他们是昨日血战的失败者,来自车臣部的残军,早已被打散意志,瘫倒如土狗。

朱由检停步,扫了一眼。

“王承恩。”

“这些人……哪个是首领?”

王承恩低头:“启禀陛下,除了硕垒之外,皆为普通兵士与副将。”

朱由检淡淡点头:“那便都杀了吧。”

“留下来也是浪费粮食和医疗资源。”

“朕的军队是来打仗的,不需要善心泛滥。”

王承恩迟疑一下:“……可是否会有损我军‘优待俘虏’之名?”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战场优待俘虏,是为了交换我方伤员,是为了谈判筹码,是为了争取胜之不武的口碑。”

“可我大明一兵未伤一兵未俘。”

“那便不必留情。”

“他们能活着……已经是本朝仁慈。”

说罢,他迈步走入营区深处,那处最大的铁笼内,硕垒正倚靠在墙角,伤口尚未包扎,鲜血浸湿褴褛衣衫,仍勉强挺直脊背。

见朱由检走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火光,旋即咬牙低吼:

“你就是崇祯?”

朱由检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声音不急不缓:

“你便是硕垒?”

“带兵夜袭,结果被我三挺机枪和五枚迫击炮炸得尸横遍野。”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

硕垒咬牙,眼神里全是仇恨与不甘:

“你们汉人靠的不过是那些铁家伙,有本事放下火器,和我真刀真枪来一场!”

“你我一对一,看谁的脑袋滚地!!”

朱由检轻轻一笑,神色冷淡:“这是铁与火的纪元,是纪律与工业的洪流。”

“你还在拿祖宗的弓马自豪。”

“朕,已经在为子孙铺铁路、造坦克、修军校。”

“你——不过是一条,停留在上个世纪的蠢狗罢了。”

硕垒面皮抽动,浑身发颤,拳头紧握,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反驳。

就在这时,旁边的吴克善忽然从角落站起,双手抱拳,隔着铁栅栏赞叹道:

“陛下圣明!草原野民焉能懂陛下神武兵制?”

“末将愿以死效忠,愿为陛下清理这帮叛贼,替天行道!”

“硕垒此贼,妄图反扑,背主不忠,连累无数百姓,实乃草原之耻,贱畜之魁!”

他说着,竟“咚”地跪倒在地,重重磕头。

朱由检看他一眼,淡淡道:

“你很忠心。”

“王承恩,把他的镣铐解了。”

“让他……好好教教硕垒怎么当狗。”

王承恩一挥手,卫兵上前打开吴克善脚铐手铐。

吴克善登时眉飞色舞,起身时还不忘对朱由检行礼:“谢陛下洪恩!奴才必不辱命!”

他转身走入笼中,拔出腰间火钳,在火盆里烘烤。

硕垒眼中一缩,怒吼:

“你敢?!你这个软骨狗!你这个舔汉人的野种!!!”

吴克善面带狞笑,提着烧得通红的火钳走近,一把按住硕垒肩膀:

“你不服是吧?”

“我告诉你——现在你连死的资格都得看我脸色。”

“刚才你不是很横吗?再骂一个给我听听?”

“你要么认清现实,要么就在这儿被我一寸寸烙成猪肉!!”

话落,火钳猛然贴上硕垒胸口!

“滋——!!”

皮肉焦糊味瞬间弥漫,硕垒咬牙不吭声,满脸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吴克善,眼中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这个狗崽子!”

“你舔得再欢……他们也不会认你是人!”

“你永远是汉人眼里的狗!”

吴克善脸色一变,愤怒之下,又一钳落下!

“你闭嘴!!你再骂一句试试?!”

硕垒嘶吼着,哪怕痛得满头大汗,仍旧咬牙不屈:

“你不配活在这世上!!你连死都不敢死!”

“你不配姓草原的姓!你是狗!是狗!是狗!!!”

吴克善浑身颤抖,愤怒得几近失控,又要举钳,却被王承恩一声轻咳制止。

朱由检站在笼外,冷冷看着他们两个,一个如尸狼咆哮,一个似鬣狗低吠。

这,就是草原的残影。

一个早已败落的旧世界,在明朝大军钢铁意志面前,再如何挣扎,也不过是垂死的哀鸣。

“够了。”

他淡淡道:“把他关回去。”

“留一命,将来还有用。”

他负手转身,长袍曳地。

“死要死得有价值,活要活得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