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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太子驾到?”

玉萦正在书房里练字的时候,便听到元青说了这噩耗。

“是,裴大人让县衙所有人都出城去接驾。”

“可我……我还是赶紧藏起来吧。”玉萦一想到那一晚被困重华殿的情景就有些后怕,“我马上收拾东西。”

还好学会骑马了,跑得快。

元青道:“爷说不用躲,一块儿出去接驾就行。”

“不用躲?”玉萦难以置信地看着元青。

太子给他们找了那么多麻烦,如今躲在黑水县都是因为他。

万万没想到居然还能追到黑水县来。

这……这也不太可能吧,玉萦纵然自知貌美,却也明白,堂堂太子不可能为了得到她追到黑水县来。

元青看着她面露茫然的模样,挠了挠头:“爷的意思是,太子这回是为了别的事过来了,我们无须担心。”

“如此。”

玉萦撇了撇嘴。

就是说嘛,她的姿色离倾国倾城、祸国殃民还差得远呢,太子怎么可能为了追逐她而来……

“那我换身衣裳就跟你走。”

“好。”

等到元青和玉萦赶到县衙门口,裴拓和赵玄佑已经站在那里了。

“世子,裴大人。”玉萦上前行礼。

裴拓亦知太子两次对玉萦出手的事,见玉萦到来,不禁朝赵玄佑看去,见赵玄佑神情泰然,不禁有些奇怪。

赵玄佑很介意旁的男子靠近玉萦,他偶尔跟玉萦说两句话他都会甩脸子。

太子早已对玉萦起了心思,如今他大驾光临,赵玄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大喇喇地喊玉萦一块儿出城接驾,实在有些蹊跷。

“七殿下来了。”元缁看见赵岐带着护卫从县衙出来,赶忙说道。

县衙前的众人齐齐朝赵岐行礼。

“免礼。”

赵岐瞥了一眼多日未曾说过话的玉萦,又迅速收回目光,翻身上马,径直朝城门而去,其余人自是悉数跟上。

玉萦骑着马跟在赵玄佑身后。

练了一个多月,因她的骑术大有进益,赵玄佑重新替她挑了一匹白马。

这匹马才四岁,比之前那匹母马略高一些,性情也更活泼。

因它通体白毛,实在漂亮,玉萦便拿丝带给它绑了个漂亮的璎珞,还取名叫雪球。

每日她亲自给雪球喂草料,还时常带雪球去河边喝水、洗澡。

众人骑马到了城门外,约莫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了太子轺车。

车驾缓缓靠近,风动锦帘,朱紫满目。

众人齐齐跪地行礼,太子坐在轺车里并未下来,内侍替他说了声“平身”,车驾便往城里驶去。

玉萦轻轻“呼”了口气。

看样子赵玄佑猜得对,太子这回来黑水县不是为了私事。

要不然,以他跟眼前这三位的关系,定然是要走出来打机锋的。

赵岐看着那冠盖贵重的储君车驾,却是双拳紧紧握在一起。

“这个时候,他跑来做什么?”

裴拓亦明白来者不善的道理,轻声道:“应是为了那几口箱子。”

“这贪官到底帮镇国公府干了什么脏事,居然惊动赵樽亲自过来?”

赵玄佑面色无波地觑了赵岐一眼。

这小子莽撞归莽撞,却还是有几分脑子的。

倘若不是他提前下手,还真可能被他和裴拓查出些什么。

“殿下稍安勿躁。”

“我怎么安?好不容易查到的东西难道就交给他?”赵岐大喊道。

怒归怒,他心里明白,太子是储君,一向帮父皇协理朝政,既然太子能大张旗鼓地来黑水县,定然得了父皇的首肯,会全权处理此事。

他要箱子他们就得给箱子,他要人他们就得给人。

“臣早就提醒过殿下,光凭那几口箱子,定不了镇国公府的罪,交出去也无妨。”

看着赵玄佑坦然的神情,裴拓心中对他愈发怀疑,只是毫无证据。

感受到裴拓的审视,赵玄佑轻嗽一声,故意装作没看见。

毕竟,他的心情的确不错。

密函半个月前就送去了行宫,皇帝早就知道了私铸兵器的事。

太子此刻出现在黑水县……很显然,他选择了皇后和镇国公府那一边,前来掩盖私铸兵器一事。

要杀死一国太子,原是登天一样的难事,但架不住……自己找死。

见赵岐神情激动,裴拓劝道:“赵大人言之有理,我们审了那县令一个多月,软的硬的都试过了,他也只肯招人盘剥百姓的罪,丝毫不承认自己与镇国公府有往来,这案子拖了这么久,若不结案,按规矩也要移交给刑部。”

“那就这样算了?”

“殿下放心,人证、物证都已经登记在册,移交给太子和留在我们手里没有分别。”

见赵岐仍不甘愿,赵玄佑亦道:“那人虽是贪官,却是个硬骨头,他的妻妾子女皆死,早已无牵无挂,跟死人没什么分别,交出去跟交尸体也无分别。”

玉萦在一旁听着他们三人的话,看着赵岐痛苦的表情,心中深有感触。

赵玄佑和裴拓固然想查案,终归是隔岸观火,因此能保持理智。

皇后害死了赵岐的母妃,赵岐幼年丧母,与皇后母子不共戴天,好不容易查到了一点证据,却要拱手交给敌人,他如何能痛快放手?

玉萦心中泛酸,有些感伤地看向赵岐,赵岐恰好朝她看过来,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撞上。

算起来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说话了。

上一次说话,还是玉萦做了八珍糕给他送去的时候。

赵岐眸心微动。

裴拓和赵玄佑一直说要帮忙对付太子,可此刻裴拓平静温和,赵玄佑神情坦然,显然并不关心他所思所想。

但玉萦……她是明白他的心情的。

“殿下。”这种场合,原是没有玉萦说话的份,只是见赵岐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玉萦到底僭越了尊卑,开口劝道,“对方既是作恶多端,总还会再露出马脚的,错过这一回,未必就没有机会了。”

赵岐听着她的劝解,神情僵了一下,有种极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知道了。”少年咬着嘴唇,翻身上马没再耽搁。

裴拓和一众护卫紧随其后。

赵玄佑却是回过头看向玉萦,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