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没有委屈,只是任由雪月拉着手,“你知道吗?圣子说他理解我,在他去找张双双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陈靖地脸上充满了疯狂。
“他说,世人皆有罪,说我们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我好像发现是这样,我好像经历了很久这样的事情,一遍又一遍。”
雪月看着明明很可怕的女生,“我明白所谓的解除怨气了,无论是林元,还是其他,每个人的不甘心都被留在了末地。”
雪月的手拿起匕首,用力朝着陈靖心脏刺去,一瞬间,那背后的眼球开始枯萎了起来,他们极力地想要钻进陈靖的血肉,吸食干净。
雪月一瞬间将所有的眼球斩落,将陈靖的眼神闭了起来,教堂一瞬间变得破旧起来,雪月看着一瞬间变成的白骨,“果然,全部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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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正站在教堂的大厅之中,拿出一本圣经,念读着,他的上方,是一具具尸体,“圣子,你的愿望已经完成了,世人皆有罪,我不会杀死村长的。”
“我会让他和陈靖一样,关押起来,永远饿死。”村长的下方突然伸出来了两只手掌,尖锐且白皙的手掌硬生生将上半身拔了起来。
他的下半身,正是张双双的半截身体,她的背后,满是密密麻麻的烟究,嘴巴里是一根根的舌头,向周围裂开,她将尸体用舌头绑好。
挂在了教堂之上,张双双打开了教堂的机关,在下方抱紧了圣子,一道扫射过来,她的头被射中了,张双双看向圣子。
“谢谢你给我机会报仇,不过我也不想这么活着了。”圣子躺在下方的圣殿,少女的手轻轻摁在了圣子的脸上,“你是我没有那么脏,也不家暴我,真希望我的孩子能过的好啊。”
张双双的整个身体开始皲裂了开来,她的舌头在之前,朝着刚发射子弹的地方飞去,左林在一发子弹将舌头打了开来,看见张双双抱住圣子的画面。
他沉默了,整个宫殿开始缓缓坍塌,雪月也赶到了宫殿的上方,连忙跑了出来。
仓则是一路躲闪,带他们整个全身而退。悦柠的手拍了拍左林,“末地就是这样,没有时间去悲伤,在后面道具的限制下,或许会越难生存。”
雪月急忙朝着后方走去,那宫殿如同废弃一般,只有圣子正静静躺在了那里,整个空间都变得虚幻了起来。
一瞬间,一辆大巴开了过来,停在了后方的小坡上,这辆列车明显比上一辆好,雪月看了看里面,只见除了司机以外,上方没有半个人。
“你们居然能离开那,哎呦,吓死我了,还以为这里又要死人了。”司机穿着蓝色的衣服,里面一件白色,臃肿的身体在安全带上扭了扭。
“我是安和旅游团的,昨天自由下车的时间,看你们几个去了那边,还以为你们回不来了呢。”
左林沉默了一下。“师傅,你记得我们离开的时候几个人人吗?”
师傅肥胖的小腿架在了一块,“好像是六个,你们是少回来一个人了吗?不过能回来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
胖子司机的脸色变得不太好,“希望各位个人不要乱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有没有瞧见什么不好的东西。”
雪月走上了车,“师傅知道些什么吗,可以给我们讲讲吗?”
师傅的眼神变得奇怪,“你们想听也可以,毕竟经历那些事情能活下来的也和我们说过一些,我们明明在景区之前发了不能接近那个地方”
雪月没有说话,只是坐上了车子。
司机见几个人不说话,“哎,那里以前是一个大圣堂,传闻在里面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被称为安琪儿,意为美丽的天使,她从小就被各种人爱着。”
“她心地善良,一心只为抚养好一个男孩,安琪儿并没有结婚,但是她被强暴了,被她最为温柔,养她的神父。”
胖子脸上有着一些汗珠,用左手擦了擦自己的脸,“安琪儿无比悲观,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忍住了,她抱着自己的二儿子,希望能把他养大。”
“神父却不满于此,他不断渴望着索取着安琪儿,安琪儿没有一次从,她决定离开这里,前往哑馆,但是被抓了回来,她才知道,在圣堂的地下。”
“有一座巨大的牢笼,在里面关押着一个又一个的少女,为了防止他们发出声音,他们被割了舌头,无法发出声音。”
“而安琪儿捡回来的男子,一样美丽无瑕,没过多久,就成为了圣子,一方面,神父将安琪儿宣称过世。”
“安琪儿被好吃供着,但是被关押在了那,永远无法脱身过,终于她怀孕了,那是她的第二个孩子,她本以为这样也能活着。”
“只见神父喝醉了酒,而那天,她的孩子发现了,圣堂下的秘密,她变疯了。”胖子师傅回忆起,脸色却不是很好,“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只是清楚那里变成了炼狱。”
“那流浪的小孩子圣子好像,迷晕了整个圣堂,然后屠戮了整座城池,他说,世人皆有罪。”
“好了,你们能活着回来已经很好了,接下来你们还要去哑馆,你们已经离队了几天,听说哑馆也有一些事情。去了不要在哑馆说话。”
师傅等到五个人都上了车后,一阵迷雾再次涌了上来。
“不好,迷雾又来了,我可不想被带进,抓好了。”胖胖的师傅用力抓住方向盘,其余人赶紧将安全带拉好,车子飞快地冲出了雾气。
圣子站在圣堂外,在整个圣堂里悬挂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圣子的眼里充满恨意,他的脚下,是一朵又一朵黑色的眼球花,娇艳且美丽。
“你们还会回来的。”圣子微微笑。迷雾中,张双双和陈靖冷冷站在他的身旁。
雪月朝着后方一看,便睡了过去,师傅没有说话,在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旅舍,“哑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