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将妮露儿拉在一旁,“你的道具还有吗?”
妮露儿看了一眼雪月,“还有一张,雪月你要怎么做?”妮露儿的神情看着有些不自然,她的脚下还有一圈被抓着的痕迹。
雪月的手指向圣堂的中央,“你用符纸将这个周围都围绕起来,我想今天晚上我们应该在教堂里过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教堂吗?我不清楚我的道具能不能覆盖这里,我会努力试试。”
“好,那我们就朝着里面冲过去吧,悦柠告诉我,如果躯体没有在别人的房间,那就只可能在地牢里面,因为她在这里死亡,也跑不出去太远。”
雪月走到了忏悔室的门前,摁压了一下,将忏悔室的门打了开来,里面金亮亮的,那具佛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原了,只见圣子依然笑着。
雪月摸到座位底下,打开了整个佛像,按照上次的路走回去。
“雪月,我能不下去吗?”妮露儿眼睛一直盯着楼梯上的血水,有了一丝的害怕。在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往后退了两步。
“可以,但是不要在这里呆很久,烟里面有致幻,让冰焰陪着你,我和蓝凡下去。”
雪月踏着这个冲了下去,蓝凡也踩上了了,忏悔室的下方,成片的尸体挂在了上面,而这一次,雪月不仅仅到具尸体,更是看到错
大量的尸体挂在了忏悔室里面。蓝凡的眼睛朝着上方看了看,在楼梯上都能摸到挂在于最近的尸体,雪月打开了从别人家拿到的手电。
将灯打了开来蓝凡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看来被迷雾的张双双杀死的人都在这里了。”蓝凡看见了一具具的尸体上面,没有一根有着舌头。
雪月小心的往下方走去,“蓝凡,你先用缘分线探查一下,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或许她的力量已经很强了。”
“行,我先用缘分线看看,必要的时候不要去省项链,雪月。”在线段的周围,顺着光的方向,楼梯的下方,一个四脚着地,抓着白色裙子的女生。
正披着头,散着发,看向他们,“你们来了吗?”
雪月没有说话,只是细微的将灯光照射了过去,在张双双的脸上,不知道何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不断从里面流了下来。
雪月掏出了后面的柄手,做好与怪物拼搏的准备,可是张双双却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雪月意识到,那可能是幻象。
急忙朝着下面走去,那阴冷的张双双一瞬间消失了,“果然还是吸入了一定的致幻。”
蓝凡看了看四周,闭上了眼睛,缘分线轻轻将周围包裹了起来,“没有,我们出去吧。”
来到长廊之上的雪月,只听见一道声音。像是虫子在攀爬的声音。悦柠骑着仓冲了过来,雪月急忙抓住了仓的毛皮,而蓝凡被仓咬在了嘴里。
他们的身后,说是一个个基督教的村民,“你们发现了这个地方,不能离开。”
他们以一种极其古怪的方式爬行着,朝着仓所在的地方冲过来。左林也爬过来一些。将雪月拉上了仓。
悦柠拍了拍狼头,仓一甩,便将蓝凡甩了上他的后背,悦柠的脸色也不好看,“果然没有错,张双双躲了起来,不过我找了陈靖的房间里面,我发现陈靖的房间里面。”
“有着张双双留下的字条,不过是左林念给我的。”
左林拿出一把枪,对准后面开始清扫起来。
雪月看的有点羡慕,不过转念一想,为什么不用这个枪杀死张双双呢?
左林瞥了一眼雪月,“这是物理伤害的枪,不是道具。”
果不其然,被打死的尸体重新活了过来,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形式冲了进来。雪月打开了一张羊皮纸,上面的信上写着,解放牢笼。
雪月看完后,看了看周围,“悦柠,我猜到了她在哪里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把陈靖杀掉。”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张双双在哪里了是吗?所以地牢里是不是都快要变成这个死样子了。”
“嗯,我们先将二个杀死,圣子应该一直在沉睡,但是他散发的物质肯定很强大,要想隔离,就应该拿出武器了。”雪月绑好了匕首,跳下了仓。
“你们去找村长,张双双在自杀后,第一个见到的应该是村长,我怀疑张双双在复活后就将村长吃了,所以那些道袍不是黑板,应该是他们的生命。”
“规则让他们白天死亡,夜晚活了过来,以怪物的形式,或许早就被灭村了。”雪月朝着陈靖的方向而去,蓝凡动了动眼镜。
“让我来找村长吧,雪月把我留下,应该是你们有杀死张双双的武器吧。”
悦柠看了一眼蓝凡,“占卜一族的小家伙,我们有可以对付的,这也是为什么把左林带过来,你的报仇时间到了。”
左林握住了枪,他的道具为现实载物,而这就是他所带来的道具,悦柠极其心疼的取出一颗药丸。抹了半颗在子弹上,“省着点打,这可是我很早前得到的。”
左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你刚才救我,小女孩。”
悦柠挥了挥手,“叫我悦柠吧,我已经很老了”
左林眼神锐利,势必为自己的妻子报仇。他的手捏住了枪,只待射杀张双双。
另一侧的雪月握住匕首,小心翼翼朝着那边赶去,他轻轻将门撬了开来,只见看着房间里面。
陈靖的眼窝凹陷了下去,一双眼睛泛着幽光,整个身体只剩下了一圈的骨头,她死死盯着雪月,犹如盯着一块肥肉,她的左腿和左手被栓在了一根铁管上。
“你是来杀我的吗?”陈靖靠在墙壁,脚下的一堆的排泄物,有一些甚至又被吃了进去。
看着陈靖的样子,在她的背部,正结着一颗颗眼珠,眼珠的周围都是花瓣,黑色血腥。
雪月的手拉住了陈靖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无论是你还是张双双,你们有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