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没有在这里多待,看到钟安恢复正常也就行了。
一晃又是五天过去了。
他在家过得滋滋润润的。而在大洋彼岸的一间生物研究室内,一名研究人员将一份报告递给旁边一人,无奈地道:“拉德,这已经检验了三次了,检验报告完全一致。
在上面根本没有提取出任何医药成分来。”
拉德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本来还想着,如果能研究出相似的药液出来,哪怕只有原本药效的三成,他就可以获得众多资本的追捧。
到那时,他就不是现在的一名私人医生了,而会成为一个超级大富豪!
可惜,所有的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不说,自己还白白搭进去了不少钱。甚至可以说,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标准的穷光蛋了。
拉德颓废地出了研究室,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脑袋里更是空空如也,根本不知道应该去想些什么。
走到楼下,迎着刺眼的阳光,愣了好久,这才算是回了回神。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人骗了!
他拿出手机马上给一位警察朋友打了过去。
可挂了电话之后,他再次失望了。
据朋友所说,像这种跨国刑事案件要想快速解决基本上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最终他赢了又如何?时间跨度太长,到那时候,钱早就不知道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拉德思量再三,咬了咬牙,再次拿起了手机。
“科帕尔,我有个消息,相信你一定会非常感兴趣!”
“奥?不知道是什么消息?”科帕尔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一边签署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做为一家生物医药公司的总经理,他平常的工作还是挺清闲的。除了一些必要的应酬,基本都是过着躺在家里数钱的生活。
毕竟,药这个东西可是刚需。特别是一些特效药,那根本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当然,科帕尔的公司是没有的。不然,他早就是跨国医药公司的老板了。
“前几天我陪着史密斯先生去了一趟华国,在那里发现了一款药剂…”拉德将详细的事情说了一遍。甚至连自己被骗的事情都告诉了这位曾经的老同学。
科帕尔顿时来了兴趣!
“你是说那种药剂是个人提供的,而且还没有上市?”
“是的。如果上市的话,我想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拉德确定地回答道,“我觉得可以通过我被骗的事情,逼迫他将药剂配方交出来。
当然,如果没有也无所谓。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对药剂进行分析,制作出它的替代品出来。
我想,这其中的利润你应该知道的。”
“说吧,我需要付出多少?”弗朗西斯直接问道。
“我要此药剂日后利润的两成。”拉德说道。
“老同学,你要的太多了。你要知道,经营一家企业需要的东西太多了。如果可以,我最多只能让出一成。”弗朗西斯说道。
“好!成交!”拉德只是略微一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虽然一成听起来很少,但药剂一旦上市,它的盈利基数将是非常非常庞大的。
两人定下来之后,拉德便回到了史密斯的庄园内。
现在的老史密斯身体非常好,甚至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拉德又对他的身体状况检查了一番,便去了史密斯的书房。
史密斯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好。自从父亲苏醒之后,原本飘摇的酒店董事会成员们马上消停了下来。
这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对董事会进行清理和重组。
“先生,我想联系一下当初提供药剂的人,并希望能与其沟通一下,以便在以后更好地为史密斯先生做健康规划。”拉德找了一个理由问道。
史密斯摇了摇头,“他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秦的电话。那人是他的朋友。”
拉德拿到秦霄贤的电话之后,退了出去。
来到一间僻静的房间,他拨通了电话。
“秦先生,我是拉德,是史密斯先生的私人医生。我想联系一下赵先生,不知道能不能提供一个方便?”
秦霄贤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对不起,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拉德道。
“那这样吧,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如果他需要,我可以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他。”秦霄贤表现的很谨慎。
“非常感谢!”拉德笑着道。
赵丰接到电话,倒也没有纳闷。这都不用猜,肯定是那个医生知道上当受骗了,来兴师问罪了。
他记下号码之后,想了想,便打了过去。
“喂,我是赵丰,你哪位?”
“你好,赵先生,我是拉德。也就是当初被你用一个空瓶子诈骗了一千万美金的那位医生!”提到此处,他还是有些咬牙切齿。
“喂,什么?你说什么?!怎么回事?怎么听不到声音?这信号也太差了!”赵丰嘴里叨叨着,就把手机挂掉了。
坐在他身旁的辛屏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我在旁边都听到了声音,你没听到?”
赵丰嘿嘿一笑,“这可是国际长途,电话费可贵了。
他找咱说事,咱可不花那个话费钱。”
辛屏看着他那一脸得意洋洋地样子,不由地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真抠!但抠的让她是那么地喜欢。因为他的抠,永远只对外人。
果然,与赵丰想的一样。手机很快便响了起来。
“喂,听得到吗?”拉德问道。
“听见了,听见了!你不用这么大声。”赵丰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挖了挖耳朵。
拉德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接着道:“赵先生,对于这件事情,我需要你的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赵丰道,“你要买瓶子,我也卖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解释?”
“我要买的是那个装药液的瓶子,而不是一个没有用过的空瓶子!”拉德生气道。
“没错啊!卖给你的瓶子就是装药液的啊!那药液已经给那个姓史的老头用了啊!
再说,当初你说得可是收藏。你怎么知道那个瓶子就没装过药液?
说实话,你是不是搞什么实验分析了?如果是这样,那就是你这人没有诚信了。
说吧,对于你的这种行为,打算赔偿我多少钱?”
拉德听对方竟然还倒打一耙,气得血压都飙升了。
“赵,如果你将当初那个瓶子再交给我,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否则,我会将你的这种行为向你们警方反映,并申请追究你的刑事责任的。”
“切!”赵丰不屑一顾地道,“你爱找谁就找谁,反正我是被诬陷的。”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辛屏一直在旁边听着。这时,她才开口问道:“你要了他多少钱?”
“一千万美金。没办法啊,他非要给,我不接,那多不给国际友人面子啊!”赵丰一脸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