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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相见不能相认

欲语泪先流。

“这么多年,都长成大姑娘了。”

“你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又乱又不安全。这可怎么是好……”

樊宣雨离家的时候也就五岁,记忆里母亲兄长的面容已记不清了。

但血缘之间奇妙的联系,相似的容貌,哪怕这十几年未见,在一起时也觉得亲切无比。

“琅……宣雨,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相见不能相认,何佳婧觉得无所谓了,只要知道琅姐儿好好的,她也就知足了。

“小时天灾,跟着娘和妹妹四处逃亡,……如今学了个手艺,足够养活自己了。”

樊宣雨将这些年经历的事捡着重要的说了,何佳婧听着认真,不想错过一点

方有洺借着打水的功夫在四周观望了一番,回到屋里后,做了个手势就带着樊宣雨从一个通道里下去了。

何佳婧则是帮忙打着掩护,自顾自地在那里说着什么。

最小的方有莆,将竹篮拿到门口,学着母亲的模样,在那里缝着衣裳。

到了地窖,方有洺点起了煤油灯,樊宣雨迅速打开自己带过来的药箱。

这药箱是藏在篮子里带过来的,十分小巧,里面东西也很齐全。

“腹部有伤。”

方有洺小声的提醒着,樊宣雨让他将灯拿近一些。

方有洺直接半跪在一旁,樊宣雨穿好袖衣开始剥起了段承康的衣服。

将腰部缠着的布一层层取下,发现里面已经感染的很严重了。

她戴着一个白色的布巾,将鼻口蒙的严严实实的,只留出了一双眼睛。

在烛火的照射下,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冷静迅速的处理起了伤口。

方有洺作为哥哥,看着自己的妹妹给一个男人处理伤口,那上半身的衣服都扒光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得劲。

但没过一会儿,他就没这个感觉了。

他眼看着,妹妹用一个很薄的刀将坏死的腐肉一点点剜掉,直到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提着烛火的手轻轻地发抖,樊宣雨被一跳一跳的烛火弄得有些晃眼。

“别动。”

方有洺乖乖的用两只手捧着灯,不敢再打扰她。

樊宣雨将腐肉挖去后,她先用一个瓶子里的蒸馏酒慢慢的冲洗伤口,将不断蔓延出来的血水冲洗掉。

血水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淌着,很快就染湿了这一处地面。

“你是谁?”

被疼醒的康哥儿,脑子昏昏沉沉,只能模糊的看见他的身边跪着一女子。

“寻鹭女学樊宣雨。”

宣雨的脸微微侧了侧,这才有时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

她见过侯老夫人,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还给自己拿了好吃的点心。

面前躺着的面如白纸的男人,是老夫人的孙子,她在京城听过好几次老夫人出城祈福都是为了这个小将军。

听到寻鹭女学四个字,康哥儿精神好了一些,腹部传来的痛,让他气息都沉重了几分。

“在京城可有听说侯府的消息,老夫人还有其他人可都好?”

要是祖母身子不错的话,几乎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去庄子上小住几日,然后去女学散散步。

“老夫人都好,离京前她还来见过我们。”

看样子,状态还可以。樊宣雨为了让他保持清醒,陪他说着话。

她将清创粉洒在伤口上,很快被涌出的血水冲散。

“那就好,她老人家身子可还健朗?”

昏迷的这段时间,康哥儿做了很长的梦,梦里他还是小时候,整日待在祖母院里,陪着她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还梦到了很多人,母亲、父亲、四叔、表妹、表弟、程夫子,还有好多好多人。

对了,还有令弟,梦里他在皇宫里陪着他疯跑,然后撞到了一堵墙,困在了那里面怎么也出不去。

“嗯,就是头发白了许多。”

康哥儿鼻头一酸,祖母年纪大了,估计头发都白完了吧。

樊宣雨用棉花处理伤口的血,撒上药粉,冲掉又撒,等到药粉敷在伤口上时,她开始包扎。

“体内还有余毒,宣雨姑娘可带有解毒丹?”

康哥儿觉得他难受的紧,说一句话都要喘两口气。

“带了。”

她带的东西齐全,尤其是院长给了她好几瓶药,都是价值千金的秘药。

取出一颗,她喂着小将军服下。

康哥儿想起身,被人按下。

“不能动,否则撕裂了伤口,又要重新包扎。”

等了许久未出声的方有洺,此时有些心急的插话。

“宣雨,小将军好了吗?”

樊宣雨整理着东西,回着。“看情况,烧还没退,我放几瓶药,晚上吃一颗,明日退烧后,再吃这个红瓶的药丸,一日两颗。”

“这里不能熬药,等我回去女学悄悄地熬好了,你晚间来取一次,分今晚和明早两次热了给他服下。”

交代完,她看向地上躺着的段小将军。

“小将军,廖院长让我见了您同您说一声,等您能起身了,就先接您到女学去躲一躲,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她取出怀里的玉佩,是金镶玉的那个,放进他的手里。

还在疑惑是哪个廖院长的康哥儿,摸到手里的玉佩一下了然。

“行,我知道了,待明日便派人来接我吧。”

在这里不能待得太久,万一有人盯着这里,怕是会暴露。

现在的目氏城乱的跟粥似的,鱼龙混杂,还是小心谨慎为上。

等出来后,樊宣雨已经在方家待了半个多时辰了,算算时间也该走了。

何佳婧舍不得,拉着女儿一直看着,像是看不够似的。

“姨妈,我走了,等有时间了就来看您。”

对外,樊宣雨得称呼何佳婧为姨妈。

何佳婧含着泪点头,将她送出去。

走的时候,樊宣雨不忍心,回身抱了抱她。

然后转身就走了。

何佳婧愣在原地,耳畔的那一个字似乎不停的盘旋环绕。

终于,看着女儿的背影,眼泪又哗啦啦的落下。

……

“怎么会连个人都找不到,一群废物,连中毒受伤的人都如。”

幕后之人训斥了一番手下人,将他们都赶出去了后,有些烦躁的在房间里打转。

来回走了好几圈后,他似乎才下定决心写了两封信。

随着信使的出现,两封信都出了城,一个往西边,一个却是往东边。

果然不出方有洺还有廖院长所料,背后有人一直盯着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