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腻歪好一会儿。
季闻笙稍微有点安全感后,颜夕又要去摆弄那些东西。
拉住她:“夕夕,你还有我啊,我可以养你。”
颜夕想到他家里的模样,但他作为杀手应该不至于这么贫困。
“等姑姑的店能正常好起来再说。”说完她又要去弄。
季闻笙抢过去帮她搬东西,还生气瞪了她一眼。
知道颜夕也喜欢他,季闻笙晚上来的时候不再躲躲藏藏,光明正大地来。
有时候颜夕睡着睡着还会被亲醒。
睁开眼看到季闻笙的时候,颜夕真的是无奈,轻轻回抱回去:“睡吧。”
季闻笙将她抱紧了一点,心满意足地睡下了。
将店打理好后,颜夕去城北进货。
她也想好了,她不想待在京城这个地方,若是可以就带着小闻到处去逛逛。
进货的地方离原本姑姑的铺子不远。
颜夕远远向那处望了一眼。
那里已经有别人在经营了,而城北的榜上,官兵还在查找富豪死亡的原因。
这件事影响很大,外面站了不少巡逻的士兵,日夜巡逻。
颜夕走进店里,买了一些布匹还有纸张送到家里。
左右挑选了一些。
结完账后,颜夕刚往外走,就遇到一个人带着巡逻的士兵。
那人眯着眼睛看到眼睛,眉头一喜:“你是颜夕?”
颜夕认识他,他是那富豪的儿子。
一样吃喝玩乐无恶不作的人。
“颜夕,前段时间,我爹刚收了你家铺子,就出事了。”陈海走过来,他围着颜夕转了一圈。
眼睛都看了,还吱吱了两声。
“我很怀疑这和你有关系。”陈海一边说着,还舔了舔舌头。
“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杀人。”颜夕直视他。
今天恐怕回不去了。
“给我抓起来。”陈海喝了一声,身后的人马上将颜夕抓了起来。
想来反抗也无用。
不过颜夕没想到,她并没有被带到大牢,而是被带到了陈海的府上。
甚至进来的时候,府上的丫鬟都一脸可怜地看向她。
这种眼神让颜夕心里一冷。
而季闻笙最近心情很好,接了不少任务,现在正在悬赏堂翘着二郎腿。
“干什么这么开心?”榜二一个杀手非走到他身边坐下。
季闻笙看了他一眼,笑得肆意:“说了你也不懂。”
“你说我不就懂了?”这一下把非的好奇心吊起来了。
季闻笙又看了他一眼,嘴角都压不住,戴着面具都能看到他澄澈目光中难掩的情绪。
“总之,我现在要多挣点钱。”季闻笙说着,将手中几张悬赏看了看。
看到一张陈海的。
这不是那谁的儿子吗?
季闻笙自认杀的人不少,一般挑罪恶深重的来。
其中强抢民女,季闻笙沉默了一瞬。
他突然开口:“这个人经常强抢民女?”
季闻笙经常杀这种人,一般这种人马上就上悬赏了,但今日陈海是他第一次见到上悬赏。
而陈海也知道这样容易被人盯上,所以假借找凶手的名义。
非拿过悬赏令:“今日下午抢了一个民女,当时我就在现场。”
“他爹不是死了?他直接嫁祸是那女子干的。”非还问道:“你不接我接了?”
他也看这人不爽,杀了还可以去他家捞一笔。
季闻笙眉头一跳:“那姑娘是谁?”
“长得挺好看的,我只知道她原先去官府告过陈海他爹。”
非说完,还没反应过来,季闻笙已经没影了。
“跑这么快干什么,急着去杀人?”非吐槽一句,拿着悬赏继续看。
颜夕被带到府上后,并没有看到陈海,而是房里来了几个丫鬟嬷嬷。
这些人进来就和她讲规矩。
“姑娘,你跟了我们家老爷,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在妆台上铺上用品。
旁边一个丫鬟略微同情看了颜夕一眼:“在这只要讨好老爷,还是可以好好活下去的。”
颜夕静静坐在床上任她们摆弄。
那些人说了一通当小妾的规矩,将颜夕整理好后就离开了。
颜夕看到桌上的茶杯,走过去。
茶杯碎裂在地上,她捡起最大的一块碎片,其他小一点的碎片被她拨弄到床底下。
这种被人拐的场面,颜夕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以前姑姑也是在街上被人掳走,不过那个人没权没势,一个人将姑姑掳到深巷子中。
那次颜夕是跟着姑姑进了巷子,那也是颜夕第一次杀人。
后来她带着姑姑逃出来,官府没找到她,也才活到现在。
有时候底层人人生活困难,颜夕想着,若是能杀了他,也算是除掉一害。
天色愈发昏暗起来。
颜夕突然发现窗户可以翻出去,而且窗户这边还没有人看守。
这陈海是真心大还是笃定自己的权势,又或者认为自己这荣华富贵?
唯一不妥就是自己这身红衣太醒目了。
颜夕脱掉外面的红衣,里面是白色的,只有领子处是红色的。
翻出了窗户,凭着谨慎躲过了巡逻的侍卫,偷偷摸摸边跑边躲。
季闻笙是蒙着脸翻进去的。
他刚进来就看到到陈海了,躲在一扇门后看到的陈海。
季闻笙直接将他蒙住口鼻拉到门后。
“今天下午,你抢过来的那个姑娘现在在哪?”季闻笙的匕首抵住陈海的喉咙。
匕首刻地很深,血迹从匕首上滴下。
陈海一下子被吓得说不出话,声音颤抖:“她在那边,我....我带你去。”
甚至一下子给他吓尿了。
“那边?”季闻笙笑了起来。
眼神阴霾,控制不住心中的暴虐,匕首只抵着陈海的喉管。
陈海一下子腿都吓软了,忙道:“我还没带你去,先.....先别杀我。”
季闻笙扫了他一眼,收了匕首。
可匕首直接划断了他的脖子。
陈海倒了下去,脖子还在冒血。
“你先死了,她才不会有危险。”
季闻笙将他往屋子里面拖了一段距离,防止血迹流到门外被人发现。
他往陈海指的那个方向过去。
现在正值黄昏,隐约能看到黑影飘过。
季闻笙找了所有外面守了侍卫的院子,发现任何地方都没有看到颜夕。
整个府所有的房间顶上他都看了。
季闻笙一下子心慌,害怕起来,连步子都有些不稳。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猩红吓人,衣袖下的手双拳紧握,咯咯作响。
靠在门后想着,若是杀一人,便少一人,那是不是就能找到夕夕,或者让她能跑出去了。
这样想着,季闻笙藏身在黑暗中,神色愈发狠厉。
颜夕这时候躲在后院的一个荒废的宅子里,这里荒废杂草丛生。
她刚刚去外面看了,好多守卫,四周墙壁太高她也翻不出去。
躲在宅子里心里那叫一个害怕,还能隐隐听到虫鸣。
颜夕找了个角落,觉得安全不少,蹲下来看着前面的杂草走神。
她怕黑,肚子也很饿。
季闻笙通过几个侍女知道颜夕被带去的那间屋子。
可是里面没有人。
于是后来,能进来的所有人,都死了。
季闻笙躲在门后,听到尖叫声。
屋里面堆积着尸体,血液流出门,吓跑了一个丫鬟。
接着府上的侍卫都赶过来了。
并没有人报官,因为他们觉得府上的侍卫足够多,而且他们知道陈海喜欢单独虐待犯人,不喜欢交给官府。
季闻笙在门外等着。
所有企图过来的,都有可能是伤害夕夕的凶手。
颜夕是被外面的尖叫声吸引的,她往外望了一眼,发现一个丫鬟和侍卫都看不见。
过了一会儿,颜夕还是看不见人,壮了壮胆子就摸出去了。
现在天色较暗,她往门口那边去,只看到丫鬟都往门口逃跑。
颜夕混在人群里面成功跑出去了。
直到跑了好长一段路,颜夕才敢停下来。
外面有些灯火,但已经到了宵禁时间。
为了躲避巡逻的侍卫,颜夕一下子还回不去。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颜夕躲着,打算苟到明日。
季闻笙这边整整杀掉了半府的侍卫,所有来的都杀了。
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需要报官。
季闻笙杀红了眼,直到看到一堆摆好架势的弓箭手,他才想起来自己不能死。
他还没有找到夕夕,或许当时路人看错了,夕夕被关到了牢房里。
要是自己死了,就没人会救夕夕了。
在无数弓箭射击下。
季闻笙淌着鲜血,将尸体挡在前面,往后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