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傅总私宠:重生娇妻飒又妖 > 我出来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到你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我出来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到你

白绾绾,刚从银行回来,又去了一次律师那。

商量好给母亲最佳的保障后,已经是筋疲力竭。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月上树梢了。

酒店空荡荡的,万籁俱寂。隔音效果真好,跟乡间总是狗吠蛙鸣虫叫不同。

关上门,她叹了一口气。

事情都已办完,所有的气力也好像都被抽离了身体一般,只想休息。

她无骨似的躺在沙发上。

脑子强制被清空,什么都不思考,只是躺一会。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久违的响铃,《少女的祈祷》前奏,也是垃圾车最常用的声音。

是那个人,他出来了?他想要找自己?

可她并不想接,任由它在那里响着。

直到它累了。

但仍执着地响了很久很久。

空旷的屋里,一点点的声音,都显得震耳欲聋。

她皱着眉,烦躁的起身,在窗口踱来踱去。

站在窗口往下望去。

心里松快了许多。

树上还悬挂着星星点点的灯,灯光昏黄柔和了许多,如同天上的星星落入凡尘一般。

是今年新年挂上,还没来得及拆的。

挂在这光秃秃的树上,不知为什么,给人一种格外的寂寥之感。

她这人,最不喜欢萧条,喜欢热闹。

那时候还小,跟母亲,见过这城市的繁华后,便不愿意再回去了。

母亲强迫带她回去,她还为此生了一场大病。

逼得母亲不得不回来。

在城市里苟且偷生。

哪怕活不下去,为了自己也坚持下去。

真是讽刺啊。

她还记得当时有个小胖子,就是很爱欺负她这种乡下人。之前欺负一个瘦弱的男孩子,自从他来了之后,那个男孩子就解脱了。

那个小胖子,每次在她经过的地方堵她,骂她,羞辱她。总是在她面前吃许多新奇好吃的,却一口都不让她自己吃。

还把好吃的捏碎喂狗,也不让自己吃上一口。

一次两次如此便也罢了,可次次如此。

把她的自尊放在地上不停的践踏又践踏。

她的心便开始偷偷改变了,从一开始住在城里就好。

哪怕只是一个破烂的地方。

变成了有好吃的漂亮的衣服。

住在大房子里。

哪怕让她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到了沈家之后,她好羡慕沈卿辞。

沈卿辞好像什么都有,却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都不需要费心,每天有大把的零花钱,零食,还有新衣服。

却一点都不满意。

还有个如意郎君。却对那个男人,不屑一顾,爱搭不理。

而自己,穿的很寒酸,站在她面前,像个丑小鸭。来这之前,连零食都没吃过,衣服都是缝缝补补的,或者捡别人的。

当时,她想要哄她,让她另眼相看,对自己亲近点。

可她总是捂不热。

对她冰冰冷冷的,这总让她想起那段屈辱的回忆。

而那个男人对自己也不屑一顾。把自己当成一个垃圾。

她想让沈卿辞受到教训,就像当时那个小胖子被沈建国教训了一样。

他勒令让饿了3天的小胖子也趴在地上,那个她经常趴的地上,舔着饼干,却不让他吃一口。有一次他尝试咬上一口,就被皮带狠狠抽了一下。

他就再也不敢动了。

沈建国却悠闲地在一旁用肉饼喂着小胖子的那条狗。

她亲眼瞧见那个小胖子流口水,却被沈建国狠狠一脚踢开,如同当初被踢开的自己一般。

一次又一次,没到五次,他就痛哭流涕。

当时她的心里,说不出的解气。

此刻,她不禁在想,如果自己还是那个一直住在乡村里的女孩子。

会是怎么样的光景呢?

还是那个每天期待零食衣服的女孩子吗?或者也会跟后来的自己一样,迷失在都市的欲望之下?

或许更久,她还在农村,什么都没见识过,跟母亲相依为命。

她不知道答案。

但这样的问话让自己心里止不住燥热。她轻轻推开一扇窗户。

风呼呼的刮了进来。

让她本就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你在干什么?”一声突兀的男声,从门后响了起来。

白绾绾惊讶的回过神,果然看见了那个声音的主人。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风尘仆仆,一脸灰败之色。

见女子不回答,脸色不变分毫,他又继续问道:“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为什么不找我?

为什么把我的东西都拿走?

他心里就快要爆炸了,眼前这个女人,她居然敢,敢这么明目张胆背叛他一次又一次。

前一次,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还一如既往的对她,就算她生气,也对她甘之如饴。

可这一次,她还是这样对他。

从来没有因为他的宽容而改变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个女人还是那个翻脸无情的婊子,对她有利,就对自己温言细语。当自己对她没用了之后,便不屑一顾令人心寒。

“说话!”沈建国没了耐心。

他从看见她的那刻,瞧着那个女人眼神从讶异变为冷漠。

唯独没有一丝情意,担心。

心里的那根弦也绷不住了。

她怎么也如同多年前那个女人一样。

心是一样的冰冷。

他一点点往前,压迫的气息在屋里越来越沉。

白绾绾的手扶在窗台上。一只手都快没了知觉,承担了身体全部的气力。

可她并没有知觉。

“你知道这些天我经历了什么吗?沈青青?”沈建国,往前跨出一步,仿佛用尽了一半的气力。

见她没有回答。他从门外彻底走出。

“这些天我被不停的打针,做实验。你知道吗?沈青青。”他又跨出一步,走的极慢,脸上隐隐暗暗,分不清表情。

仿佛困兽作出的最后一击。

“我的最大的心愿就是出来,能见到你。沈青青。”他沉重的语音配着那沉重的步伐,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

“我以为你会救我,哪怕就是担心我,我这辈子也足够了。沈青青。”他说完眼里还蒙上了一层水汽。

身子也摇摇欲坠。

“为什么你这么狠心呢?你甚至不希望我回来对吗?沈青青。”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被伤的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