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动力异常!请及时处理!”
“滴——动力异常!请及时处理!”
行走在梅洛彼得堡里的那维莱特微微抬起头,看向了通道里的广播。
虽然一直都有警告声,但他知道那并不是某个人此时此刻发出的,更多是类似于留声机的效果。
这也让他隐隐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会在某种大型机械失控或者故障之后,才会被触发。
而触发以后会有专人很快进行维护和修整,再不济也有人会提前将这些提示给关掉。
可现在呢?这种提示音一直在寂静的梅洛彼得堡回荡着,就像是幽灵发出的低语。
听的久了以后,甚至会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说明梅洛彼得堡和上面一样,也沦陷在了白洛的手段之下。
这么深的地方,居然也被影响到了吗?还真是可怕的手段啊。
走了没多远,那维莱特终于看到了第一个“受害者”。
那是一名守卫打扮的人,此时的他正安详的趴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从他的姿势来看,他应该是在奔跑的时候被白洛的乐声影响到的,所以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整个人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伸出手,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
嗯,除了一些擦伤以外,并没有其他大碍。
收回手,无视了还在扯着嗓子用力呼喊的广播,那维莱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不过后面再遇到类似于昏迷不醒的人时,他就没有再像刚才一样检验了。
除非是遇到那种身上压着重物、或者摔在阶梯旁的人。
七拐八拐下了旋梯,也没见那维莱特有什么动作,地下的机关便被打开,露出了更下方黑黝黝的通道。
经过一重又一重的机关、一个又一个的升降机,那维莱特最终来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大厅里。
不......也不能说是空无一人。
因为在大厅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带有战斗风格的西装,双手戴着一双奇特的机械拳套,即便是失去了意识,他依旧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雄狮。
除此以外,这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扇又高又大的门扉。
从上面闪烁的光芒来看,竟是有律偿混能的力量,也就是说......这是一扇经由律偿混能驱动的大门?
这种级别的隔离门,也就在北国银行那种特殊的地方才能见到类似的。
再有就是黄金屋的大门。
那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用这种规格的大门进行防卫?
“情况......还不算太过于糟糕。”
看到完整的隔离门,那维莱特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放松了下来。
这也不禁让人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才让他如此在意?
也许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缘故,那维莱特触动了机关,打开了隔离门。
咔哒哒的声音响起,厚重的大门也在律偿混能的作用下缓缓升起,让人意外的是......里面还有着两面类似的隔离门。
也就是说,里面的东西竟是要用三层隔离门进行防护。
不过隔离门打开的一刹那,一股阴寒的气息也从里面涌了出来。
虽然梅洛彼得堡地下的温度本就比较阴冷,毕竟这是建立在水下的“放逐地”,但这种阴寒的感觉又不太一样。
看到里面的情况以后,那维莱特的表情终于再次有了变化。
坚硬的寒冰形成了某种壁障,将里面的东西牢牢给挡住,那维莱特感应到的阴寒气息,就是源自于这些冰璧。
看到这里,那维莱特略显意外的看了一眼旁边失去意识的男性,也就是梅洛彼得堡的实际负责人——公爵莱欧斯利。
自然界的冰,根本不可能会维持这么久,也就是说......这壁障是源自于这位公爵之手。
“奇怪......”
穿过了三道隔离门,那维莱特来到了冰壁前,开始检查起了情况。
从莱欧斯利昏迷时的姿势来看,他应该是从这里面冲出来关上三层隔离门以后,才失去意识的。
这也就意味着,当时的情况应该十分危急才对。
可如果真的很危急的话,这种程度的冰壁可是很难挡住原始胎海的冲击才对?
问题是它不仅挡住了,并且还挡住了很长时间。
看着眼前的冰壁,那维莱特伸出了手,运用起了自己的力量。
“啪啦——”
坚硬的冰壁应声而碎,化作无数冰屑漫天纷飞,但冰壁的后方却并没有任何原始胎海的痕迹。
这层冰壁好像只是一个摆设。
不过看到里面的情况以后,那维莱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在那个地方,原本有一个巨大的阀门,上面也显示着原始胎海浓度的量值。
可是现在,上面的阀门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偌大的洞口。
而洞口里平静如波的水流,便是原始胎海之水。
“咦?”
原始胎海之水居然会这么的安静,这倒是让那维莱特蛮惊讶的,不......既然阀门被冲毁,那应该代表原始胎海应该涨出来了才对。
可现在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儿?
向前走了几步,仔细观察了一番眼前的水流。
看起来略微有些粘稠的海水,静静的躺在洞口里,连一点波纹都没有产生。
站在旁边往下望的时候,甚至会给人一种望着镜子的感觉,平静的有些诡异。
“奇怪......”
对于那维莱特而言,这应该算是个好事儿,毕竟他会来到这个地方,为的就是阻止这玩意儿漫出来。
但现在对方没有如约出来,让他反而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不对,十分不对。
“等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失去意识的莱欧斯利,又看了看如同镜面般平静的水面,他忽然有了一种猜测。
难不成原始胎海之水也和枫丹人一样,受到白洛手段的影响,陷入了“沉睡”?
毕竟从莱欧斯利的姿势来看,在他失去意识之前,这里的情况还是挺紧急的。
但在他失去意识以后,原本来势汹汹的原始胎海之水同样消退了下去,并且变得如同一潭死水。
很难不让人将其和白洛的手段联想到一起。
这家伙的手段,竟是如此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