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说非常正宗了。”
“是的,你想不到吧,他得到的那本笔记,就是以前清宫的御厨黄敬林的,而黄敬林就是颐之时老板罗国荣的师父。”
“哈哈,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那酸菜鱼呢?”
“酸菜鱼就是何大厨自己发明的。”
任青峰神色一怔,说:“真的?他都能创制新菜品了?”
“是的,味道相当不错,一会儿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好啊,我都想认识认识他了。”
谭妙盈说:“你和你哥的想法一样,他就是吃了这两道菜,才想着要认识做菜的厨师,结果发现,厨师才17岁,还是浩浩一直说的小人书叔叔。”
任东明问:“浩浩,你为什么叫他小人书叔叔呀?”
对于众人夸奖的大厨,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虽然这人厨艺高超,但他是大学生,也有自己的傲气。
浩浩将嘴里的肉吃下,说:“我第一次见小人书叔叔,他一个人就买了十八本小人书,说是给他妹妹买的。叔叔,我姑姑的零花钱都给我买小人书了,可是你还没给我买过呢,你也太小气了。”
周围的人听到他奶声奶气的谴责叔叔,都哈哈大笑起来。
任东明也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但笑完之后,他说:“浩浩,我也有妹妹呀,你姑姑就是我妹妹,我的钱可是给她买小人书了,不算小气。”
浩浩的眼睛立马直了,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他的话,好像没有不对的地方,他眨巴着眼睛,想理清思路,那懵懂的表情,直接把大家萌得笑声更大了。
忽然,浩浩大叫了一声说:“不对。姑姑给我买书,叔叔不给我买书,就是小气。”
李文欣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怜爱的抚着儿子的头顶,只觉他又可爱又聪明。
任晓旭这时插话道:“二哥,你净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啥时候给我买过小人书了?你自己的钱都不够花,经常想办法搜刮我的钱。浩浩说你小气,是一点儿也没错,你就没个当叔叔的样子。”
说完,她的脸上还露出生气的表情,惹得众人的笑声更大了。
“是,是,我小气。浩浩,那叔叔明天带你去买书,就不算小气了吧?”
“好吧。你给我买书了,就不算小气。”
这时,何雨柱端着菜一挑厚门帘走了进来,盘子上是着名的东坡肘子。
于是,众人的目光立刻就移到了他的身上,都想看看这位18岁的大厨是什么样子。
“柱子。”
忽然,一道带着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让正将菜放到桌子上的何雨柱倏地一怔,放好菜抬眼闻声看去,也下意识的喊道:“师父。”
喊柱子的正是任青峰,他非常意外的看着何雨柱,完全没想到,这所谓的何大厨竟然就是自己见过几面、仅教他几招的那个傻乎乎、非要叫自己师父的愣头青孩子。
“师父,好久没见到您了。”
放下菜,何雨柱恭敬的走到任青峰身边,恭身行礼。
任青峰站了起来,看着走到身前的何雨柱,上下打量着,只见他相比以前,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目光清明,完全看不到傻和愣的样子,而且长高了不少,骨架子很大,身高体壮,仪表堂堂,相当不错。
“是呀,咱们好长时间没见了,没想到你是去津门学艺去了呀。”
“是,去了一年多,刚回来没几个月。”
任青峰拍拍他的肩膀,真是壮实,这身体素质相当高,不由赞道:“不错,看来你一直都在锻炼身体。”
“是,我没断过。”
这时,他也注意到,厅内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人,于是说:“师父,你们先吃饭,我还要继续做菜,等你们吃完饭咱们再聊。”
任青峰点头说:“好,你先忙吧。”
等何雨柱离开餐厅,任青云就代表大家问了出来:“何大厨怎么会叫你师父的?你收他为徒教他武艺了?”
“哈哈,我没收他,只是教了几招。你们不知道,这小子可有意思了。今天一看,变化很大,以前看着有些蛮愣,现在倒是稳重了许多。”
看众人都挺感兴趣的,任青峰又说:“那一年,我们两口子接到组织命令,被派到京城做地下工作,官面工作自然是医生。我们住的地方离前海不远,所以有时我会到前海西沿打太极拳锻炼身体,就遇到了这小子。他当时有十二三岁的年纪,不哼不哈的站在我旁边,看我练习,他也跟着做,学的倒是似模似样的。我当时问他,你小子懂不懂规矩,不经允许怎么能学习?哪知道他张口就问,你是在跳大神吗?”
“扑哧。”
“哈哈哈。”
任青峰笑着摇头道:“我说,我在打拳。他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这是太极拳吧?我说是。他说,你年纪正当年,年富力强的,怎么跟没吃饱饭一样,软绵绵的,这能打人?我就说咱们来个推手吧,他说行呀。”
任东明说:“那他肯定要被你教训了。”
解放之后,父亲进京身居高位,自己和妹妹开始跟着叔叔学武,可是知道,叔叔拥有着高超的武力。
“是呀,我一用力,他就滚出了两米远,我当时以为他会害怕,没想到他爬起来直接叫我师父,缠着我让我教他武艺,我也觉得好玩,就教了他几招,但拜师的事没有同意。只是这小子性格有些轴,接下来几天,他每天都来找我,一直叫我师父,他的身体素质极好,是个学武的好苗子。只是当时时局混乱,我没有那个心思收徒。后来,工作开始忙碌,就很少去前海西沿了,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等后来工作上了正轨后,我又去那里锻炼,一次也没见着,当时我还奇怪呢,没想到是到津门学艺去了。”
任青峰说完,还微微一叹。
事实上,他非常喜欢何雨柱的性格,虽然有些混不吝,但是心思单纯,没有害人的心思。
任东阳看他的表情,觉得里面含有遗憾,于是问道:“二叔,我怎么觉得,你没有收他当徒弟,有一些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