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之后,剧烈运动后的燥热渐渐消散,房间里的空气也恢复了些许凉意。
李阿花微微仰起头,将脸颊轻轻贴在夏阳的胸口上,听着他那有力且逐渐平缓的心跳声。
夏阳喘着粗气,胸膛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他满含深情地说道,“阿花姐,你真好!”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眷恋。
李阿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夏阳的肩膀,说道,“是吧,好好跟姐混,以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的眼神中透着自信与豪爽,仿佛已经为两人规划好了美好的未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夏阳轻轻动了动身子,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温柔地将李阿花从怀里扶起,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开始起身穿衣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一种别样的从容。
他先拿起搭在床边椅子上的白色衬衫,抖了抖,然后一只手伸进袖子,再将另一只手也套进去,慢慢地扣上扣子,动作熟练而又优雅。
接着,他拿起地上的黑色长裤,迅速地穿上,系好皮带,又弯腰捡起袜子穿上,最后穿上鞋子,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角。
李阿花靠在床头,看着夏阳穿衣服的背影,眼中满是爱意与欣赏。
她开口说道,“晚饭你不用做了,我已经好多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夏阳转过身,看着李阿花,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执拗,说道,“不行,晚饭我必须来做,等几天你真的彻底好了,我就不给你做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心里暖暖的。
说完话,夏阳走到床边,再次俯下身,在李阿花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才满脸笑容地转身离开。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随着门轻轻合上的声音,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李阿花靠在床头,眼神一直停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好之中。
而夏阳已经来到了厨房,准备为心爱的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奏响了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乐章 。
午后的阳光暖烘烘地洒在村里那条蜿蜒的土路上,扬起的尘土在光线里肆意飞舞。
夏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幸福的鼓点上。
他刚从李阿花那儿出来,满心都是甜蜜,路边的野花野草仿佛都在向他点头微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村里的中年寡妇张霞霞正晃动着肥胖的身体缓慢走来。
她身形臃肿,每走一步,身上的肉就跟着颤一颤,宽松的衣服被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开。
因为丧偶多年,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生活的重担让她活成了男人的模样,说话做事风风火火,毫无顾忌,村里的家长里短、流言蜚语她都参与其中,是个典型的直性子。
张霞霞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哼着小曲的夏阳。她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笑意,加快了脚步,虽说身体肥胖,可这会子倒也显得灵活。
等靠近了,她猛地伸出手,在夏阳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扯着大嗓门喊道,“小子,这么开心,捡钱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夏阳浑身一震,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惊恐地扭过头,瞧见是张霞霞,脸上的惊慌稍稍褪去,却又立刻浮现出几分尴尬,忙不迭地往旁边躲开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表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可是吓坏我了。”
张霞霞丝毫不在意夏阳的反应,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就像在品鉴一件稀罕物件。
片刻后,她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说道,“小子,好久不见,身体越来越结实了。”
说着,她一边用手理了理耳边凌乱的头发,一边扭动着腰肢,朝着夏阳缓慢靠近过去。
夏阳见状,又往后退了几步,脸上一阵发烫,心里暗自叫苦。
他深知张霞霞的性格,平日里就爱开些荤玩笑,这下被她盯上,怕是少不了一番调侃。
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张霞霞,嘴里嘟囔着,“表嫂子,您可别打趣我了。”
张霞霞却不依不饶,又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夏阳身上,身上浓烈的汗味和廉价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直往夏阳鼻子里钻。
她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夏阳的胸口,娇嗔道,“怎么,还害羞了?跟表嫂子还见外。
说说,是不是有啥好事瞒着我呢?”
夏阳涨红了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左顾右盼,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
可四周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往后退,拉开和张霞霞的距离,干笑着说,“真没啥事,就是心情好,随便走走。”
张霞霞哪肯罢休,双手抱在胸前,丰满的胸脯显得更加突出。
她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偷偷去会哪个小情人了?”
夏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慌乱地摆着手,“表嫂子,您可别乱说,没有的事儿。”
此时,夏阳心里别提多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能有人路过,好帮他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而张霞霞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追问,夏阳只能一边应付,一边想着脱身之计,这场面,让他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