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众人商议完毕。
“莫邪塘,此事是你父亲所为,你该挑起大旗,此事最为重要一环便交给你来处理,救出单于智,联络城外匈奴兵,宣布我们投靠的事实,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举将江丹拿下。”家主有条不紊的吩咐。
莫邪塘点点头。“是,家主。”心中却早已按耐不住了。
他父亲直到此时都没有回来,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他不认为自己父亲做错了,怪就怪父亲行动没有告诉给他,要不然,他早就成为肉玄之身了。
“父亲,你放心,你没做到的事孩儿给你做到,你没能成为肉玄,孩儿会继承你的遗愿。”
莫邪塘在心中暗暗发誓。
一百多人的带甲队伍在街道上掩藏行走,悄无声息,显然每人都是掩藏行踪的高手。
眼看着接近之时,为首之人伸手,全员停止。
嘎吱!
房屋上面一位行人打开窗户,看到下面的戴甲之人,瞳孔放大正要惊呼出声,为首之人将手指竖在嘴间。“嘘...”
“嗯嗯...”打开窗户之人不断点着头,然后用力一甩,将窗户关押起来。“救命啊~”
莫邪塘眼神冰冷,对着身边两人示意道:“上去解决。”
两名带甲之人将门给踹开走了上去。
一些求救声传出,不过只持续一会儿,莫邪塘挺直腰杆,带着全员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求救声在荡魔军府前不值一提,因为这里太过嘈杂,上千人的乱象,说着听不懂的话语,也让苏望眉头紧皱。
苏望问旁边的长台。“有没有人知晓他们的语言。”
长台摇了摇头。“江丹虽然距离玄关不远,可这里还是大汉腹地,并没有人听懂匈奴语。”
苏望也摇了摇头,弑杀有意让他吃掉这些人,可是眼杀杀掉的两人对于肉身疫没有多少增长,或许是如今他肉身疫太过强横原因,也或许是线疫与肉身疫相差太大,导致肉身疫得不到增长,就算杀了这里上千人也不能增强百分之一,吃与不吃又有何重要。
“听说,匈奴在城外集结大军,正在对我江丹发动攻击,现在战况如何了!”苏望随意道。
“回司马,前线传来战报,局势很不好。”长台恭敬道,苏望反复无常,还是保持恭敬为好。
“哦?弑杀大人也不能解决吗?”
长台点了点头,他没在战场,对于战场上局面并不清楚,不过苏望心中已经产生疑问。
为何匈奴能够通过玄关直达江丹,还要强攻江丹,战场上弑杀又为何不能一举杀灭匈奴,战场为何会焦灼起来。
苏望虽然不知道匈奴如何通过玄关,但也有些摸清楚弑杀的心态。
估计战场上有什么人物让弑杀感到了忌惮,能够让肉玄之身都觉得忌惮的人物,除了同为肉玄之身,估计也就疫了。
疫人不受控制,疫者相对较好,能够让弑杀都感觉到棘手,疫者可以排除在外,疫者虽然同样强大,可还不足以让弑杀忌惮,只有疫人无限使用传播途径才能让弑杀退避。
也就是说战场上有一尊疫人或者肉玄之身。
“对了,跟我说说匈奴那边的势力分布!”苏望开始打起主意。
“回司马,匈奴为草原十八部,如今单于将十八部进行整合,十八部共尊单于部落为大可汗部落,将单于荒胡尊为大可汗。”
许是知晓苏望还存有疑问,长台开始着重介绍。
“单于部落里面也有着肉玄之身,这位肉玄之身便是三世子单于信,听说已经进行定玄,此时应该走到肉归的状态。”
肉归,又是一个新的名词,苏望好奇问道:“肉归是什么。”
长台并没掩藏,直接开口,他知晓这位司马如果不死,将来一定位列十杀。
“回司马,肉归卑职也不太清楚,不过时常听将军说起过。”
“所谓肉归便是意识回归肉体,使得肉身之玄更近一步,可以独立于肉体存在却又依赖于肉体。”
独立于肉体又依赖于肉体,这种说法还是苏望第一次听说,他自身并不存在这种状态,肉身之玄存在他的肉身,但他本有机会将意识停留在身体里面,可那样一来身体便不是自己的,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看来我在这条路上太过狭隘,或许说不准弑杀有什么方法能够将意识贯穿全身而不被限制,或许我也能...不行,看似我走上肉玄之路,可我状态和长台所说并不一致,应该是忘蛇导致,所以我和一般的肉玄之身也大有不同,还是应该找寻其余方法,不过传统路子也可以借鉴。”苏望更加好奇。
同时,苏望也对疫产生好奇,现代爆发出的疫情将整个世界都给颠覆了,每种疫都有不同的传播途径,而触碰到传播途径普通人必死无疑,要么成为疫奴。
是否疫只有成熟度,是否可以无限成熟。
如果可以无限成熟,那么按理来说整个世界人类早就被毁灭了,还会存在这么多年吗?
“神通是否可以无限成熟?”苏望问了出来。
长台再次听见询问,他毫不犹豫将自己所知说了出来。
“神通本质上是一种可以传播的疾病,只是传播条件无比诡异,脚步,声音,甚至一个眼神都有可能进行传播,按理说,只要进行传播,神通便会增强,看不到限制。”
“十杀将军曾将神通分为三个种类,七个阶段。”
“三个种类,七个阶段。”苏望莫名有些兴奋,似乎在这里可以了解到疫的本质。
“嗯,没错。”长台点点头,依旧沉稳。“三个种类分别是可视类,一切可以看见轨迹的传播途径都被分到这一类。”
“第二类是可触类,这一类传播途径不讲道理,基本上触碰到你的身体,你的信息,甚至是有关你的名字都能触发这类神通的传播条件。”
苏望想起了那个畸形儿,仅仅只是通过视频和那个畸形儿对上一眼,畸形儿便来到他身边,确实有些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