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一个闪跳瞬间便和江鹰缠打在了一起。
“什么是熔炉?”白流看着远处打斗的两人,问了一句。
顾言这个百事通立刻就解释了起来,“据说这是上古时期的一种邪法,将人当做炼器的熔炉那样作为容器供人修炼,当然,利用人作为修炼的熔炉的只会是比熔炉本身的元神更加强大的存在,这样一来作为熔炉的人和他体内的元神都会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提升,江鹰之前是化神期的修为,如今只怕是有了大乘期的实力了。”
他话音刚落,那边的沈决就被一掌拍飞了。
顾言脸色一正。“小五。”
小五瞬间窜了出去加入了战场,他的出现帮沈决争取了一点时间,后者也有了喘息的机会。
白流看着倒飞出去的沈决终于明白顾言刚才的解释了,江鹰现在果然十分棘手,小五和沈决两个化神期巅峰期都只能堪堪与其打个平手。
“我也去帮忙。”寒霖看着场上的形势不太好,正准备提剑冲上去,就被白流给拦住了。
“你上去只会白白送死,别干蠢事。”
寒霖摇摇头,“我知道自己这点微末修为不够看,我只是想吸引江鹰的视线,让沈宗主和小五能有反攻的机会。”
顾言毫不留情的打击他,“虽然想法是好的,你信不信,你还没靠近就能被这几人之间的剑气给绞成肉泥。”
寒霖泄气的低下了头,他只是想帮白流出一份力。
“那现在怎么办啊,沈老大现在看起来打不赢那个妖怪啊。”修苟着急的看着前面的打斗场面。
白流虽然着急,但是一时间也无计可施。
“肖老头,你看这情况,他们有能赢的机会吗?”
本来他们商量着最后是要靠肖玄的能力对江鹰一击毙命的,但是中途出现一个敌友不明的顾言,大家心照不宣的隐瞒了肖玄的存在,如今还不到最后的绝境,白流实在不想就这么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肖玄严肃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来,“没有,江鹰已经把自己献祭给了禾仄,虽然现在是他在控制身体,但其实包括他自己的元神都已经是禾仄的附庸品了,只要禾仄愿意,随时都能出来掌控这具身体。”
“需要帮忙吗?”
“您有把握吗?江鹰现在可能已经到了大乘境界。”白流还是有些担心的,她没想到江鹰已经疯成这样了,这一切都与她的设想完全不一样。
肖玄沉默了,他现在的修为确实没有禾仄禾江鹰高,但是现在他若不出场,最后他们只怕真得全交代在这里了。
“白丫头,你得相信我,我可是肖玄。”
看来只能这样了。
白流从肖玄的沉默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是肖玄下一刻已经飘出了她的身体。
“我艹,肖大佬,你怎么出来了,这还有......”修苟下意识就朝顾言看了过去。
肖玄逐渐凝实的脸上找出一个潇洒的笑容,“没关系小东西,顾家的小子不是坏人。”
顾言看见突然出现的肖玄,那镶在脸上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了,他恭恭敬敬的朝着肖玄拜了下去。
“前辈,我果然没有感觉错,您真的在此间。”
这回倒是轮到白流诧异了,她疑惑的看着顾言,这家伙居然认识肖玄,要知道肖玄可是十几万年前的人啊。
肖玄倒是不意外,“你是顾停那老小子的后人吧,还能记得老夫,不错。”
顾言谦逊道,“老祖宗将您的画像摆在了宗祠里,并告诫每一代族长日后若是见到您了,一定要让我们告诉您......”
顾言话没说完,那边的江鹰便察觉了这边的变化,他身形一顿,下一秒一个砂砾割耳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终于肯出来了。”
“有什么话稍后再说。”肖玄一个箭步弹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体贴的给白流他们撑起一个防护罩。
“你什么时候察觉到肖老头的存在的。”白流眼神不善的盯着顾言。
后者珊珊一笑,“第一次见面就有些怀疑,后来你去顾氏药铺,我才确定的。”
白流有些疑惑,“第一次?我们第一次见不就是在一个茶铺里吗?我什么也没干啊。难道你真的有类似探听人心的神器。”
顾言失笑,“这天下哪来这么样的法宝,而且神器这东西你真当大街上捡来的。”他说着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的模样。
“你、居然是你。”白流看着眼前小孩模样的顾言,终于明白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什么了。
顾言见白流想起来了,又恢复了原样,“我那时出了点差错,外出寻药的时候正巧被你给救了。”
“至于肖前辈,他和我家祖宗是过命的交情,用老祖宗的话说就是,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肖前辈,我自从接手了家族权柄便知道了肖前辈的存在,正巧那次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后来经过探查确定了你和肖前辈绝对有关系,只是我不曾想肖前辈的元神竟一直藏在你体内。”
白流突然灵光一闪,“所以你一直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就是为了打探肖老头的存在?”她就说这小子目的不纯。
顾言神秘一笑,“是也不是。”
“我真的对白姑娘有意思。”
白流立刻后退一步,“打住,姑娘属单身狗的,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顾言也不恼,宠溺一笑,“待这里的事情了了,我请姑娘去顾家做客,顾家虽然有许多不堪,但是家族选址倒还不错,风景十分雅致。”
白流想想也没拒绝,有人请旅游干嘛不去,“那......”
“躲开!”
一声着急的提醒让这边的几人瞬间闻声望过去,江鹰不知为何竟然突然朝着白流他们疾冲而来。
“都站过来!”顾言急声道。
只见神木伞凭空出现在他面前,迅速的张开一个屏障将几人包裹的密不透风。
“噗!”
江鹰,不现在应该是禾仄,他重重朝着顾言面门打了一掌,隔着两层防护罩,顾言竟生生被他震的吐血了。可想而知若是没有肖玄的防护罩和神木伞的庇护,他们现在只怕是身死道消了。
“你没事吧!”白流脸色很不好看。
顾言随意的擦掉了嘴角的血渍,竟然还笑了起来,“好多年没遇到这强的对手了,外面的世界果然很精彩呢。”
“他别是被打傻了吧,都这时候了还能笑的出来。”修苟躲在寒霖身后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