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想到要掏出四百多万两,朱元璋心痛如绞!
白花花的银子,可都是咱的血汗钱啊!
“怎么,手头有点紧?”
看着他肉疼的模样,李善长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故作关切的问道。
“缺钱的话,我帮你出个主意?”
老朱闻言大喜,刚要说话,立马收敛了笑容。
只见李善长舒展眉眼,一边掰着指头,表情极为认真。
“这批武器的总价,是四百零四万两白银。”
“看在咱俩多年的交情,四万两的零头我就给你省了!”
“收你四百万两,不多吧?”
老朱瞪直了双眼,呆愣许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搞了半天,使了这么大劲儿,就放了个屁!
四百万两我都掏了,还会差那点零头?
真够意思的话,你直接抹个大零,收我四十四万两得了。
抠抠搜搜的,好不小气!
“别急啊,老朱!”
“咱贵为皇帝,生财的办法比比皆是!”
说着同时,李善长拉着朱元璋,找了个背阴处坐下。
“给你讲个故事吧!”
“晚明的时候,崇祯皇帝在位,面对来势汹汹的闯王李自成,以及空空如也的国库,急得整天尿黄尿!”
“颁布圣旨,让城中军民百姓,和朝中百官捐些钱财,筹措军饷,募兵守备京师。”
“可大臣们坐拥万贯家财,却不想掏钱,个个哭穷,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上殿,以示清廉自守,家无余财。”
“等到李自成打进京城,一顿皮鞭子蘸凉水,愣是从他们手里榨出七千万两白银。”
“你要是效仿一下,多了不敢说,千八百万两,还是能搞到的!”
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就朱元璋给官员开的那点俸禄,既要应付日常开销,人情送往,打赏跑腿办事的小厮,能够用就见鬼了!
情势所迫,咱大明的臣子,十个里有九个,手脚不干净。
当然,也有例外!
洪武朝的户部尚书滕德懋,抄家的时候,仅搜出三斗白米,老婆孩子衣服打着补丁,穷的叮当响!
搞得老朱愧疚的说了句:此乃朕之过也!
“嗯,咱记下了!”
老朱听完,没有明确表态,心里计较着利弊得失。
主意是嗖了点,但不妨碍好用!
那些文武百官,坐食朝廷俸禄,一个个养得白白胖胖,光靠俸禄,指定不够!
私底下,估计没少捞钱......
既然如此,别怪咱不客气了!
这就叫,用官员的钱,办朝廷的事,两难自解!
反正他们也是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咱拿来使使,问心无愧!
正说着,天空传来一阵轰鸣声。
老朱抬头望去,只见有个黑色的影子从头顶飞过,瞬间勾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前些日子,他着实尝到了这东西的厉害。
堪称来无影、去无踪,能从天上投放炸弹,令人防不胜防!
同时,还能用机枪对地面进行扫射。
阵亡的那些明军,很多都是死在这玩意儿手上。
还不等他开口相问,李善长转过头来,得意洋洋的笑道。
“怎么,感兴趣?”
“这是岛上的战斗机,每天负责空中执勤任务。”
其实,完全没必要......
眼下的时代,还不存在来自空中的威胁。
“走,我带你去过把瘾!”
李善长说着,赶忙命司机开车,把他们送去机场参观。
到达目的地后,选了架bF109,不容分说,便把老朱推进机舱,并帮他系上安全带。
“坐稳了,别害怕!”
老朱正要开口,却见飞行员熟练的钻进驾驶舱,随着引擎发动,螺旋桨开始旋转。
接着,一拉操纵杆,飞机昂扬向上,来了个旱地拔葱,以高傲的姿态,冲向天空。
“天呐,居然真的飞了起来!”
老朱神情紧绷,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都说真龙天子,时至今日,他真的体会到上天是什么感觉了。
不由得心旷神怡,整个人都跟着飘了起来。
很快,飞机升上高空,透过机舱的保护玻璃,他居然能够看到,缥缈的云层从身旁划过,景象美如画卷。
与此同时,再看向身旁的李善长,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明明咱才是皇帝,坐拥天下,富有四海,怎么有啥好东西,都是他先享受?
和人家一比,自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似的。
不公平!
太不公平啦!
等飞机回到地面,他跳出了舱室,开口便问了一句。
“这玩意儿,多少钱能卖?”
“咱出价三百万两,不......五百万两如何?”
和飞机一比,连坐车都显得相形见绌,索然无味。
毕竟,从古至今,人类就有一个飞天梦!
现在好不容易实现了,怎么能过把瘾就拉到了?
好东西,当然要自己拥有,才肯放心的。
不曾想,却遭到了断然拒绝。
“抱歉,这个是非卖品,概不出售!”
其实,不是李善长不想赚钱,五百万的价码,已经不低了。
问题是,这玩意儿是有数的,系统·并没有提供给他相应的技术,卖一架就少一架。
“要买枪械弹药,你尽管开口!”
“唯有这个,免谈!”
说罢,李善长一甩袖子,对老朱理都不理。
“再聊聊,一千万两行不?”
为了心中的执念,老朱也真拉的下脸来,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李善长,走到哪跟到哪!
试想一下,要是把这东西开回大明,在妹子和众皇子面前显摆显摆,该有多拉风啊!
保证惊为天人,收获一片欢呼!
咱老朱,也会飞了!
没办法,除了吃喝拉撒以外,装逼是人类的第五大本能。
皇帝也不能免俗......
可李善长十分决绝,属于癞蛤蟆喝胶水,就是不张嘴。
“都说几遍了,不卖!”
“实在不行,你再到别处打听打听吧!”
老朱低眉顺眼,还要恳求,却冷不防的听到身后的一声呼唤。
“父皇,你怎么来了?”
“嗯?”
老朱回头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那叫他‘父皇’的年轻女子,不是失踪许久的宝贝女儿,临安公主,还能是谁?
旁边的男子,正是他亲封的驸马都尉——
李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