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看三叔真的动怒,连忙讨好道:“我听三叔的话,赔钱!”
说着就进屋,拿来五十块钱递给了金德喜。
赔着笑脸说道:“三叔,你看这下子我们两家也算是两清了吧?
以后二叔会不会再去……”
金德喜接过钱道:“只要你不出幺蛾子,使坏心!
只要有我在,我是不喜欢看我们这个大家族有人做出捧高踩低的事情。
我希望我们几家能遇事和协,团结友爱,拧成一股绳,一家有事,家家帮衬!
我这样说,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金客忙第一个回应,“三伯,我赞同!
当初,我们家要不是你们拉把一下,我只怕我们都已经没有命在!
我奶那一双小脚,走路都困难,别说下田种地了。
今天在这里,我要说的是,非常感谢我六叔,他对我们家的照顾和帮衬,是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情!”
金德喜点头,“嗯,老六做的对!该表扬就得表扬,该批评就得批评!”
金德齐说:“三哥过奖了!那些年,你们都不在家,四哥变成那样,我再不出手帮衬,四婶带着小淑和小客,那就活不下去了啊!
再说,我的命就是四叔花钱给救回来的。
做人咱不能忘本!”
金德喜点头,“确实!你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三叔三婶都要将你放弃,是四叔把你带到大上海给治好的!
唉!”
金德喜说完,就起身把手中的钱递给了大丫,“金凤啊,这钱你拿着,你这伤肯定流了好多血,看你这小脸泛着青白,回家让你奶多杀两只老母鸡炖汤给你补一补,争取把原气给补回来。
这马上又快考试了,那你就赶紧回家睡觉,多休息一下。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是留下多待一会儿,还是走,那请便吧,我走了!”
金德喜说着就走了出去。
众人一听,也就都跟着起身向门外走去。
小雪娘一看众人都起身向外走,就忙从屋里跑了出来,一把拉住金英并出口对李开民说:“开民,你也给我站住。
他爸,把开民拉住,我有话要说!”
众人一听又停下脚步回头看。
金德顺和大丫没停步,直接走了。
金德喜走在最前面,他也没停下。
小雪娘见状,就直接赶人,“三叔都走了,我和金英两把手有话说,不需要你们在这旁听,你们赶紧都走吧!”
直接被赶,谁还愿意留下?
金英有些不安,“大娘,还有啥事啊?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家等着呢?”
小雪娘脸寒着道:“你婆婆又没死?
她一辈子就生一个秤砣子,单儿独媳妇,她对孙子孙女还不是如眼珠一样疼宠?哪里又让你担心了?”
金英被小雪娘呛的一句话也没有了,只得乖乖跟着小雪娘又进得屋来。
李开民也被金科给拉进屋来。
二人回到屋里,金英立马又忙问道:“大伯娘,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快说啊?”
小雪娘脸一寒,“你催催催,催什么催?早知道你这么能惹事,那天晚上我也不收留你好了。”
金科说:“怎么能怨她呢?开民若不打她,她又怎会心生怨气?
开民,不是我说你,你们成婚也七八年了,你在部队几年,你家里的活,都是金英帮忙干。
别忘了这门亲事是你妈来求娶的,若不是我二弟妹是你表姨娘,我根本都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如今你还觉得你自己很委屈似的?
别忘了你做的那些腌臜事?我可也是都有所耳闻的!
金英都受了多大委屈?
她爹娘不管,我这个当大伯的,得管!
今天若不是你三爷爷踹你两脚,我都想再踹你两脚!
说来说去,小雪这事就是因你打金英而起的!”
李开民辩解,“大伯,你怎么能这么说怪我呢?
是我出钱让小雪去散播的谣言吗?”
金科哼了一声:“总之就是你引起的!
又加上大丫和三丫两个不知好歹的,也没有尊重她这个二姐。
我侄女有一肚子委屈没处发泄啊?
才引发出这么些事情来。
总之你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还有你把人家大闺女搞大了肚子的事情,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搞大了人家肚子,若不是你妈以死相逼,此时你已经和金英离过婚了吧?
你是不得已才把人家带去打胎,打完胎后,还给带回家让金英伺候那贱女人做小月子的一日三餐!
当时我听了这事,我都气的要拉上二弟去揍你的。
可是二弟不愿意多管闲事!
他对你们似乎也是寒了心!
我二弟本身也是老实人,去哪里也不爱表达,本身他也不会骑车子,所以一直就装聋作哑的。
你说这事摊上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你今天在我家就牛逼哄哄地对金英大打出手,真以为我金科如我二弟一样好说话吗?
不然,我也白话这五十多年了!”
李开民也不辩解,就拿眼瞪向金英,“是不是你学的?”
金英连忙摇头。
金科见侄女那吓缩架子的窝囊模样,不由斥责道:“金英回来才没说呢,是你大伯娘的表妹在赶集时,和你大伯娘说的。
瞧你那熊样,别在我这里耍牛逼哈?
不然,我揍你!
别看你年轻,也当过几年兵,我照打你不误!
别忘了你当的兵和老子当的兵不一样!
老子那也可是上过战场的,拿过真枪实弹干过仗的。”
李开民一听,便岔开话题,“大伯,大伯娘,你们绕来绕去,倒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若是我能做到,我就直接帮助你们!”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哟?别反悔!”
小雪娘接腔。
“不反悔!”
李开民再一次保证。
“那成!我转来转去,就是想让爱初住到你们家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快过年了。
争取让他在年前能挂上一头子。
看看你们那前后左右,几个庄子,可有合适的小闺女子看上我家爱初的。
若有人能看上,那你二人就算是爱初的保媒人。
小分已经有好几年没归就家了,人家的他一般大的年纪,孩子都能上学了。
我这心里急啊!
大儿不回来,老是躲在外面,他五爷爷那里,也不算事啊?
唉!这人生大事不解决,我这当娘心里就不踏实!
开民,你看这事可行?”
李开民一看大伯娘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子,心道:看来这事,自己不答应还是不行啊?
那就先答应,让小舅子跟去过几天,谈不谈得着,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也不知道大伯娘心里卖的什么药?安的什么心?
想带媳妇,托人说一个不就成了?非要去他家?
唉!真烦人!
于是,李开民就答应下来,“那,大伯娘,明日,你让爱初去我家吧。
现在也不早了,我就和金英回家了。”
这时一晚上没露面的爱初,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笑嘻嘻地说道:“二姐夫,不用明天,就现在,我送你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