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小带不是她爸妈亲生的?
难怪我觉得她每天都跟不开心似的,走路都是低着头,是不是在家很受气啊?”
议论声很大!
这时,金知峻站起身来,走到初二(四)班的学生前面,说:“小雪,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爱传播谣言?
谁对你说小带不是我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她穿的不比你差?吃的也不比你孬!
做为家中的长姐,她平时多干点活也没错啊?弟弟妹妹都非常尊重她这个大姐,不像你仗着父母对你的宠爱,就为所欲为吗?
小雪,你给我听清楚了,小带她就是我亲生的,任谁也不可以怀疑!”
转而金知峻看向小带,“女儿,你要向金凤学习。
爸爸不要求你如金凤一样用稚嫩的双肩扛起家,爸爸希望你要学会她的勇敢与坚强。
人活着就要活的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爸爸和妈妈对你的爱,丝毫不比在场的每一位同学的少!”
金小带重重地点头,然后挺直了脊梁骨。
“谢谢你,爸!”
“哎!好孩子,爸爸的好女儿!”
王校长叩了叩桌面道:“被点名的同学都留下,还有参与殴打金凤同学的几名男生也留下,其他同学都各回各班。”
老师与其他同学呼啦啦一通都走完了。
操场上还余二十多名学生。
经校长与副校长及教导主任的盘问,最终矛头都指向金小带指控的五人。
参与殴打大丫的四名男生此刻认错态度良好,并齐齐向金凤同学道歉。
尽管他们每个人的嘴巴都被大丫扇肿了,但校长依然决定罚他们每人二十元块钱,做为大丫头伤的治疗费用。
后期大丫脑部若是出了意外,他们还得负责。
此时四个男生吓死了。
尤其是那名持板凳砸大丫的倒霉蛋,他自己不光嘴疼,肚子也疼。
校长特意指了他罚金五十块钱。
并勒令让他们回家去请家长来,必须买礼品前去金庄看望大丫,上门赔礼道歉!
否则,就走法律程序。
四名谩骂围堵大丫的女生,每人罚金十块,再以书面形式向学校承诺悔过书!
否则就自动退学,并保留档案。
四名家长也很配合,当即就各自向校长交了十元钱。
教导主任去了办公室拿来一摞子白纸和圆珠笔,让一些学生当即写下悔过书和保证书。
以讹传讹的学生,也都纷纷写了书面道歉和悔过书,并让她们在自己的签字上面,按下红手印。
校长就让他们回到班级。
最后剩下杨丹姐弟俩,小雪及另三名女生:刘雅、孟念念、赵倩倩。
教导主任说:“再给你们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否则,真移交公安局处理!
要知道你们犯的是诽谤罪!
至于公安局如何惩罚你们,就不是我们学校能够说的算的了。”
赵倩倩伸手拽了拽刘雅和孟念念,就说道:“我们说!”
“对对对,我说!”
“我也说!”
三个女生齐齐说道:“我们几个都收了金雪的钱,是她让我们在学校传播金凤不洁身自好的行为,想让金凤同学无法在学校立足!”
校长:“她给们每人多少钱?”
赵倩倩:“五块!”
校长点头:“杨丹,金雪给你多少钱?”
杨丹说:“给她们一样的!”
说完还拿眼神狠狠地瞅了赵倩倩刘雅一眼。
“为什么翻眼瞅她们三人?”
教导主任问。
杨丹沉默不回答。
这时赵倩倩说:“因为金雪拍胸脯保证,说她家有个亲戚是咱们乡政府的武装部部长,叫李什么?
因为杨丹爸爸想当村干部,只要把金凤搞臭,在学校待不下去,她就让她亲戚帮忙,把杨丹爸爸弄个村干部当当。”
校长点头,“你们可知道,你们犯下大错误?贪占小便宜,险些酿下大错?
你们三人,每人罚金十五块钱,再写一个书面悔过书,不然学校将会对你们开除,让其他学校也不会收留你!
现在就回家去要吧,不要报侥幸心理,否则,只有交于公安局管理这件事情。”
三名女生都一一答应后,就走了。
杨丹家就是相庙街东的,大杨庄子的。
校长就让教导主任去大杨庄把杨丹的父亲找来,让家长来处理这件事情。
至于金雪,那犯的事情就严重了!
王校长看向金德喜说:“老同志,您看这事,你们是想通过学校来解决,还是你们带回家自行解决?
毕竟她也是你们金家的孩子!
至于学校方面要对她罚金五十块钱,然后开除学籍,或者移交公安来处理?”
金德喜点头,说道:“至于你罚她多少钱,我不管。
开除她学籍,我更不管!
我生平最讨厌这样内斗窝里横的坏水!
至于她如何起的这份歹毒之心以及她收买人心的金钱是从何而来,我得要管,我把她带回家管!”
校长点头:“那好!老爷子,事出有因,调查有果。
您还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尽可能的去解决!”
金德喜摆手,“没了!这个结果是我没想到的!
我很痛心!
好了!只要学校出面为我侄孙女澄清她的清白就好!
我们也该回去了!”
金德喜说完站起身,走到小雪跟前,“你是跟我们一起回去,还是你自己回去?
反正金凤被霸凌之事,因你而起,这事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否则,遭殃的就是你爸爸!
你自己想想?
你在你爸爸心中,是你重要,还是他的工作重要?
惹怒了你二爷爷,他若真做出什么事情来,别怪三爷爷到时候不帮你家!”
金德喜说完,就对校长点了点头,说一声:“走了!”
就倒背着双手向学校外走去。
曹长卿与金知峻也起身与校长握手告别。
金德顺则双手握住校长的手道:“这事还得麻烦校长一管到底!
如今我家凤儿这伤在脑袋上,别的不怕,就怕有后遗,我这心里啊,没底!
实话不瞒你说,我这一家老小九口人就全过她的日子!
她的一颗心都操了八瓣,唯独没有她自己!
我家凤儿太苦了!”
金德顺说着拽了拽军装外套里面的棉袄袖头,去擦眼里流下来的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