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栽:"; 姑娘!姑娘!大娘子差人叫您走一趟呢。”
墨兰这会刚完成课业,听到秋云栽的话,还在想担大娘子找她有什么急事?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丝什么,距离上次华兰回来已经过了三月有余,心下了然,抬脚往正院去。
果然葳蕤轩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喜气,等墨兰到了后大娘子亲切的上前拉着她的手。
大娘子:"; 好孩子,你大姐姐今早让人传信回来说是她有了。”
如兰:"; 真的?”
她刚刚还在疑惑怎么大家都这么开心呢,原来是这样。
闻言墨兰也笑了起来,这下华兰总算能站稳脚跟了。
大娘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可见是真的欢喜,为人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子女,更何况又是她头生的女儿。
明兰也跟着开心,笑得眼睛都弯了,像月牙一般。
大娘子:"; 你大姐姐说,等她稳妥些了再回府来与你们说话。”
墨兰点点头,又看到桌上全是些补品,问道:“这是给大姐姐送去的?”
大娘子:“是啊。”
如兰转了转眼珠子,她与明兰对视一眼,突然道:“要不让刘妈妈带我们三姐妹去送过去?”
明兰:"; 是啊大娘子,这样我们还能去看看大姐姐。”
大娘子十分心动,只是让三个姑娘去,怕是老太太不同意。
明兰看大娘子纠结的表情,就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实在是太容易看出来了些。
明兰:"; 大娘子,祖母那儿我去说。”
说完哒哒哒往寿安堂跑去。
墨兰也不遑多让,留下一句“等我……”
匆匆回了林栖阁,这一趟她不打算低调,她打算去袁家走一圈,随即换上了县主的衣裳,虽说只是县主品级,但衣裳也是华丽尊贵的。
等她收拾好后往葳蕤轩去,三人都看呆了。
大娘子:“墨兰你这是……算了,别往人脸上打。”
墨兰嘴角一抽,这大娘子又想哪儿去了。
等上了马车,如兰才叽叽喳喳的说:“四姐姐,可恨我没有学几招,要不回来后你教我吧。”
墨兰:“好啊,只要你卯时能起得来的话,我就教你。”
如兰:“啊~这么早啊,那还是算了吧。”
墨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惹的如兰讪笑。
明兰坐在一旁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毕竟她知道墨兰的脾气,要是一个没忍住就上手了。
明兰:“等下四姐姐莫要……冲动。”
墨兰不说话,只觉得更无语了,怎么个个都这样想,她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
是!也不是不讲道理,只是听自己的道理。
等到了伯爵府,就看到有人等在门口了,可却只开了个侧门。
墨兰下了马车,看到只有侧门开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如兰明兰也紧跟着下车,只见明兰脚步一顿,面色也冷了些,也就如兰还傻傻的没察觉出来。
那人也没想到迎来的是安宁县主,赶紧让人开了正大门,又急忙让人去报信给主家。
说实在的,墨兰没想到一个已经衰败,排在末尾的伯爵府居然还这么高高在上。
华兰那夫婿袁文绍还只是个没有继承权的嫡次子,这伯爵娘子磋磨华兰不说,还看不起华兰的娘家。
她盛家前途光明,祖上虽是商贾之家,可也为官多年,更别说盛家老太太出身勇毅候府,大娘子出身王家也是个尊贵的,王老太师门生更是遍布满朝。
娶了华兰后,他伯爵府的用度都宽裕不少。如今盛家都出了一位县主,他伯爵府还敢如此,简直不知所谓。
三姐妹跟着前头领路的仆从拐了几个弯,才堪堪看到盛华兰的院子,此时里边坐着伯爵娘子和华兰夫妇。
一进去墨兰见到伯爵娘子,便带着妹妹行了晚辈礼。
伯爵夫人颔首,装模作样的坐在主座,仿佛没看到墨兰一般。
华兰见到三姐妹,脸上全是惊喜,但看着墨兰这般盛装,也明白过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
华兰:"; 安宁县主。”
未等华兰弯腰,墨兰便伸手扶住她,“大姐姐这是做何?妹妹知道你礼数最是周全,可在妹妹心里你永远都是墨兰的亲姐姐,不必这般,让外人瞧了去,妹妹可就不依了。”
兵家出身的袁家与书香门第的盛家可比不得,盛家如今蒸蒸日上不说,何况现在可是个重文轻武的朝代,袁家自然比不上。
袁文绍忙起身作揖,“安宁县主。”
伯爵娘子再怎么不甘,见着儿子都这般也只能将气咽下,等回头墨兰她们走后再跟华兰算账。
只是她这表情一点不掩饰,还是袁文绍轻轻推了她一把才作数,也是奇怪了这伯爵娘子不像伯爵娘子,倒像那乡野村妇一般如此不知礼数,那袁文绍也不是个好的,愚孝。
墨兰:“刘妈妈。”
刘妈妈:"; 大姑娘,这是大娘子给您准备的补品,让您不必忧心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袁文绍到底是男子,不便与女眷共处一屋,打了招呼后就离开了。
伯爵夫人:"; 哼,今日我也开了眼了,就没见过谁家的娘家妹妹让姐夫见礼的,这是飞上枝头不把姐夫放在眼里了?”
闻言墨兰也拍了拍身上的县主衣裳,伯爵夫人的话不痛不痒,没有伤到墨兰半分。
倒是如兰不满,但被明兰拉住了。
墨兰:"; 伯爵夫人此言差矣,姐夫现在是白身,见了县主怎么就不用见礼了呢?
要本县主说也是姐夫太守规矩了些,这般见礼也给我吓了一跳,如今听夫人这么一说,倒显得是本县主的不对了。
也是本县主应该差人提前与您说一声要来府上,不然实在不该出这趟门了。”
这一句接着一句的,堵的伯爵夫人是一句话都说不上,听完只觉得心梗,这盛四姑娘怎的如此难缠?
若是顾廷烨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说:‘终于有人懂我的痛了。’
伯爵夫人僵着脸说道:“都是一家人,我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罢了,县主何必当真。”
若真让别人知道,安宁县主出门要提前通知她要出门,这一人一口的唾沫星子岂不是要淹了他们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