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就行了,酒不能喝,等会儿我还要开车呢。”
卢保川急忙拒绝。
如果放在平时,他喝点没关系。
但自从上次出了那次车祸之后,他就不敢再乱来了。
幸好他姐嫁了个能人,找个替死鬼帮他摆平了,不然以上次那次车祸的严重程度,他不但会倾家荡产,还会被抓去坐牢。
“川哥,就喝一点,怕什么?”
青年倒了一杯,推到卢保川面前,“别喝醉就行,难得川哥您赏脸,如果不跟您喝一杯,我会耿耿于怀的!”
另一个青年也急忙站起身,双手举杯,以一种恭敬的姿态对卢保川说道:“川哥,这杯我敬您,我先干为敬!”
说着,他将柸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我是真不能……”
卢保川还想拒绝,另一位青年又道:“川哥,您可是我们的偶像啊,只要您肯跟我们喝一杯,以后我们回村里,也可以当成跟其他人吹牛的资本了。”
说着,那青年也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哇,好酒!”
青年咂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要不是川歌赏脸,我们肯定不会这么破费,买这么贵的酒来喝。”
另一个又附和道:“是啊,这酒如果川哥不喝一杯,那就太可惜了。”
听到这话,卢保川开始有些忍不住了。
“好,既然你们这么爽快,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说着,他也举起酒杯,仰头一口喝干。
他本来就是个酒鬼,平时喝的酒也没有多好。
今天这两个他都不认识的青年,居然是他的崇拜者,还愿意花高价买这么好的酒招待他。
如果不陪对方喝一杯,实在对不起对方一番良苦用心。
“这酒确实好喝。”
卢保川一边回味,一边又把空杯子推到拿着酒瓶的青年面前,“来,再喝一杯!”
“多谢川哥赏脸!”
青年把酒倒满,满脸畅快,“川哥,能喝您喝酒,是我们哥俩三生有幸,来,我再敬您一杯!”
叮!
酒杯碰到一起,三人又连续喝了三杯。
瓶子里的酒还剩下一半,卢保川似乎还没喝过瘾,还准备继续喝。
这酒可是八十多一瓶的,平时他都买不起。
不喝都喝了一半,要是不喝完,他如何能甘心?
“川哥,您不能再喝了!”
青年把酒瓶收到怀里,“等会儿您还得开车呢,不能喝醉了。”
“放心,我的酒量大着呢,别说三个人分这么一瓶,就算我一个人喝一瓶,也还能开车。”
在卢保川的坚持下,青年只得重新把酒拿出来,将剩下的半瓶分喝了。
之后,三人又喝了一顿饭。
正好,已经到卢保川接班的时间了。
“川哥,您还能开车吗?”
青年担忧道:“要不还是算了,喝酒不能开车,不然那多危险呐。”
“放心,刚才决定喝酒的时候,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说着,卢保川大步向大巴车停着的地点走去。
很快,他来到大巴车前。
有个秃顶的中年人坐在驾驶室内。
正是他的搭档曹德发。
“喂,老曹,老弟求你个事。”
“什么事?”
曹德发看了卢保川一眼,故作不知。
“我刚才喝了点酒,可能开不了车了,你能不能帮我值个班,明天我给你补回来。”
“对不住,我还有急事,就等你来换班呢。”
说着,曹德发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
也不等卢保川再说什么,他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卢保川愣在原地。
直到曹德发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气得跺了跺脚,“这个狗娘养的,居然连这点忙也不帮,把老子惹火了,跟我姐夫那里打声招呼,你这工作就别想干了!”
嘴上这么骂骂咧咧,见乘客已经在催,他只得硬着头皮登上驾驶室。
虽说他也想避免酒后驾驶,但酒驾这种事,对他来说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
更何况他刚才喝的也不算多,完全不影响驾驶。
所以犹豫再三,他干脆壮着胆子,启动了大巴车,缓缓向前开去。
结果才开出几米远,几个交警叔叔就从旁边冲了过来,拦在了大巴车前。
“不会这么倒霉吧?”
卢保川急忙踩下刹车,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有人举报你酒后驾驶,赶紧下车接受检查!”
一个交警吼了这么一声,立刻拉开车门,把还在发呆的卢保川从驾驶室上拽了下来。
结果这定检查,酒精度严重超标,已经算是醉驾行为了。
“你可是客运公司的司机,拉这么多乘客,居然还敢醉驾,你把人命当儿戏了吗?”
检查出结果后,几名交警怒不可遏。
卢保川瞬间懵了。
这才被两个陌生人连哄带骗喝了酒,就有交警及时来逮他。
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有阴谋!
念头飞转间,他终于恍然大悟。
刚才那两个对他崇拜有加的青年,肯定早有预谋。
先骗他喝酒开车,再及时举报他酒后驾驶。
这就是个专门为他设下的局!
可笑他刚才在两个青年的连番吹捧之下,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几位兄弟,有话好好说!”
知道这事避免不了,卢保川只得哀求道:“只要你们放过我这次,以后肯定有大礼奉上!”
为了表达诚意,他还急忙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几位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还请笑纳。”
“你不但醉驾,还想贿赂我们?”
其中一名交警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拿出一个相机给“咔咔”照了几张现场照片。
卢保川的心一沉。
完了!
人证物证俱全,再加上试图贿赂交警。
这两项罪名加在一起,驾照被吊销还是小事,这牢饭他恐怕是吃定了。
不过一想到他姐夫可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他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迫切道:“几位兄弟,我姐夫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他跟你们领导很熟的,能不能给个面子?”
“你姐夫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其中一位交警问道。
“是的,如果你们不信,我现在就请人把我姐夫叫来。”
“不用了!”
卢保川话还没说完,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侧头一看,卢保川微微有些错愕。
“是你?”
他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是个身材颀长,穿着一套休闲服,长相英俊帅气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