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唇,“我可不敢,谢谢席大哥这么晚还给我送钱来。”
厚厚一沓的财产转让,可不是算给她送钱了吗。
燕惊澜静静地站在窗边,手中轻轻摇晃着酒杯,目光却落在庭院外那两个人的身影上。
即使他再怎么迟钝,此刻也能明显感觉到席华森对沈恬的情感与众不同。
那种情感,似乎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兄妹之情,不是他对于沈恬那种爱护。
燕惊澜不禁暗自感叹,傅砚深这次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回来啊!
这就好比在自己身边放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宝藏,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贼人”给撅了去。
毕竟,只要男方有意,那么多多少少都会发生一些故事。
此刻已是深夜,庭院外停着一辆车,车旁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丽动人,两人站在一起,无需多余的动作,就已经显得格外养眼和般配。
席华森看着与他谈笑风生的女人,在夜风的吹拂下,身体微微一抖。
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地对她说:
“夜风寒凉,披上吧。”
然而,沈恬并没有接过那件带着薄荷烟味和淡淡松木香的外套,她只是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便重新打开了车门。
“很晚了,席大哥,如果您不回去的话,里面还有房间可以休息。”
沈恬的语气客气而疏离,似乎在刻意与席华森保持一定的距离。
席华森看着手里被推回来的外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
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仿佛带着一丝调侃:
“傅先生,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
沈恬站在一旁,嘴角也不自觉地翘起,似笑非笑地回应道:
“他比你想象的更小气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傅先生的了解愈发深刻,深知他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着超乎常人的占有欲。
被他划定的属于他的东西,别人甚至多看了一眼,他都能气上个半天。
席华森听了沈恬的话,笑容中的苦涩愈发明显。
他默默地迈着修长的双腿,缓缓坐进了车子里。
车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那有些落寞的神情。
“明天我早班机,就不在这留宿了。”
席华森的语气平静,但其中却似乎隐藏着些许无奈。
又缓声道:
“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别不惜的开口。”
她点头,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应道:
“嗯,我知道了。”
沈恬对着车里的席华森挥了挥手,关切地叮嘱道:
“席大哥,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席华森的目光落在沈恬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回去吧,夜晚凉,别感冒了。”
说完,他便将车窗缓缓升了上去,启动车子,打着方向盘掉头离去。
沈恬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宾利车渐行渐远,直到它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才搓了搓手臂,感受着夜晚的凉意,快步跑回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