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刑法老师叫住了琴酒,“这节课很重要,我知道你的心理状态有问题,严格意义上讲,不算装病,这次就先放过你,你可以坐下听课了。”
琴酒侧眸扫了老师一眼,脑中闪过思索。
为什么说他心理状态有问题?是乌丸高中的每名学生都有心理状态方面的问题,还是他的身份特殊?
药瓶里的药,是针对心理问题的吗?这个心理问题具体指的是什么?甚至,这个心理问题真的是心理问题吗?
毕竟就琴酒所知,那些被组织威胁的目标,如果侥幸把组织的存在捅了出去,情报组在善后时,就通常喜欢把目标伪造成重度心理疾病患者。
同理,在乌丸高中,心理问题,是否只是掩盖事实的手段?
这背后的答案,从黑板上那些用白色粉笔,书写地极为干净工整的法条之中,显然是找不到的。
只有教室外,那条因照不到阳光,而看起来十分漆黑阴森的走廊,才能指引他探索的方向。
离开教室是必须达成的目标,既然不能装病,那就只好……
“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坐在琴酒右边的男生弯下腰,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大腿,血液顺着他的手向外流淌。
这位男生虽然很能吃学习的苦,但对皮肉伤是一点抗性都没有,脸色霎时间白得吓人,几乎要痛晕过去了。
琴酒单手将人从座位上拎起来,对老师道:“我送他去医务室。”
台上的刑法老师:……
他看着地上大滩的血迹,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没好意思问出那句例行的刁难——你怎么证明他生病了?
担心男生死在课堂上,也为了不耽误将刑法的进度,他停顿了三秒后,肯定地点头道:“快去快回。”
【那个,我好像没走神呀,这男生怎么突然就受了那么重的伤?他是被组织安排过来,故意掐准时机,来帮助琴酒的吗?】
【楼上,看不懂就及时慢放,明明是琴酒突然把钢笔尖扎进那人的大腿里了。】
【好狠!真的好狠!我还以为能看到顶级杀手演病弱呢,结果怎么是捅别人?有没有点公德心啊!给我去捅自己啊喂!】
【不可能!琴酒哪有那种舍己为人的精神?不过坐琴酒旁边这位也太倒霉了!他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他上课不记笔记吧,你慢放就能看出来了,琴酒是考虑过该捅左边那个,还是捅右边那个的,但是因为左边那个笔记记得特别细,所以他才选了右边的。】
【哈?这是什么理由?琴酒还抓学生的上课态度吗?他难道是什么劝学代言人吗?这也太正能量了!】
【不是这个原因啦,你想啊,琴酒这节翘课了,但是下午考试,他为了自己的成绩,当然要把那个记笔记特别细的留下听课,方便自己回来抢对方的笔记。】
【哦~这可真是,幸亏琴酒手上没枪,我实在难以面对琴酒用枪指着同学的脑袋,要求对方把课堂笔记交出来的画面。】
【一下子就从黑衣组织顶级杀手,降档变成校园小混混了。这你们让伏特加怎么办?先把所有抢来的课程笔记和作业本,都摇摇欲坠地托在左手,再用右手去抢新的笔记吗?】
【呃,有没有可能,琴酒根本不乐意带着伏特加。否则,他就应该用已经回收了的钢笔,去把伏特加身边的幸运同学捅了。】
【幸运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