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匆匆到来,雪月在早上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朝着外面看了过去,外面的一切被黑暗,雾气全还在缓缓退散,而窗外的张双双一身守在窗户旁边
“我会回来的。”只见张双双的眼睛诡异的笑了一声,随后消失不见。
雪月决定去教堂里面看看,在天亮起的一瞬间,只见阿姨也醒了过来,值得雪月发现的是,她的袍子又变成了白色,可是她自己好像没有意识到。
阿姨起来后,立马就带着雪月进田地里干活了,冰焰这个时候才回到了他们旁边,“哥,昨天晚上我问了张双双一些问题。”
“嗯?”协议不可置信的看着冰焰。“你怎么知道。”
只见冰焰比了个嘘,在大伙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女孩笑着看向雪月,“因为那是我和他一起找到的。”
柠悦走了过来,看着旁边干活的妮露儿,“这位姐姐可以过去一些吗?”
妮露儿笑着点头,“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当然可以拉。”说着便朝后退了两步。
柠悦拿起锄头,也在干起活来,“昨天我来到这里以后,进去了这里面的教堂,我发现了一个故事。”
“曾经很久以前,在教堂里面,有一位圣子,整个教堂的搬迁都是由圣子决定,随后他沉睡在了教堂的忏悔室,而他的身边有着一个纯洁的女孩。”
“圣子曾告诉他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原谅她,所有人都为圣子的样貌着迷,建立了目前的大圣堂。大圣堂的主卧便是那位圣子的。”
“昨天晚上我去了教堂看看,在九点左右的时候,我听到了什么哭泣的声音。所以我就找到了地底下,发现在那上面确实躺着一个金色长发的美丽男子。”
而在他的身体旁边,“是半具尸体。”
这个就是尸体身上的东西,叫张双双,在出来以后,我就遇到想去找你们的冰焰,只可惜雾气很大,我们就赶紧回来你们所在的房间。”
冰焰继续说道:“我看到了,和悦柠手上一模一样的女子的照片,只不过更年轻了几岁,正趴在了窗户。”
“所以村长果然隐瞒了什么,对吧。”雪月说道。
“或许他们需要什么?不急,七天找到即可。”只是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一群村民的眼光中,也带了一丝渴望。
在干完活,吃完早饭后,悦柠拿出来那本小本子,“要不是我身体足够小,可能还进不去。”
只见本子上沾满了血迹,在左边是一张张双双和一男一女的合照,看着也更像是她的父母,而另一边,是一段话语。
“请求圣子,赐予我新生,我能否爱上你,成为你的奴仆。”在本子上除了一段话,再也没有其他了。
“看来我们还是得去找一找,我们去户外看看吧。”悦柠看着他们,只见众人点了点头。
另一边的几个人也在商讨着什么,却也没有看向这边,只是礼貌地点点头,毕竟末地里面,基本在第四关开始,都可以组队护航。
不过也对道具有更大的需求。雪月想明白后。
一位黑色道袍的男子走到了雪月的面前,他微笑地看着雪月他们,“各位客人是否休息够了,请去我们的教堂一起听圣经。”
说着,将一本黑色的圣经拿了出来,放在了每个人的眼前,一人一本,就这样坐在了教堂中。
在教堂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雕塑,上面是一个美丽的天使,他的手中正轻捧着世人,微笑地看着他们。
雕塑下方穿着黑色道袍的所有人,正痴迷地看着,看着那绝美的容颜,雪月则是静静打开了圣经。
只见圣经上密密麻麻的词语,雪月只是翻译出了一些,“神怜悯世人,因满足世人。”
在拜送完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教堂,但是雪月们却留了下来,他们多向村长交了一些钱,村长便笑呵呵的答应了,只是九点以后不能留下。
雪月提出先二人一组,被困的时候,还有道具可以使用,“我去前面的忏悔室,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悦柠和我一起吧。”
“行,那我们先过去了。”悦柠跳着向雪月而去。
悦柠的脸上有了一丝凝重,“我们的乘客里面有奸细。”
“你也看出来了吗?”雪月的目光里面满是赞叹,如果不是一股杀气从刚才一群人的视线传来,他都不可能感受到。
“当然,不过我们还是应该去忏悔室,说不定那里有什么可以知道这些诡异事情的原因,毕竟坐以待毙只会陷入困境之中。”
“嗯,我同意。”说着,两个人走进了忏悔室,只见忏悔室中,没有一个人,只是在中央放着一个大大的圣像,在周围有几块黄色的垫子。
在门关闭上的一瞬间,雪月的整个身体一颤,只见上方,那金色的神像如同活了起来,他轻轻地跳了下来,“请问你做了什么事情吗?”
“越恶越好,因为我会原谅你。”
“我有杀很多人。”雪月的眼神迷离了起来,他的眼神中满是杀意,手上如同沾满了血,只是一瞬间。
神再次说道:“你愿意洗除你身上的罪孽吗?”
“我愿意,神。”
“请狠狠惩罚自己吧,这个给你,只见在雪月的手上,拿出了一把斧子,朝着自己的脑袋砍去。”林成风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没有生来有罪的人,月月。”
那把斧子瞬间砍向了圣子,圣子只是微微笑了起来,“真是不乖的奴仆,只有还清罪孽,才能成为奴仆。”
一瞬间,雪月站了起来,一斧头打在那金色的神像中,打出了一个口子。
叮的一声,雪月恢复了神智,周围什么都没有,雪月看到,悦柠手中的匕首正向着自己刺去。
急忙脚一踢,将手中的匕首踢开了,柠悦也一瞬间惊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想起刚才的样子,悦柠整个身体的僵硬住了。
雪月蹲了下来,“没事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