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走吧。”廖真顿了顿,应了一句。
林凡给自己所带来的震惊,他自己又岂能了解?
那种看似毫无距离的表面,内里实则已然不在一个层次的感觉。
让廖真很不是滋味,他之所以能这么埋头苦练。
将那炼丹术暂时抛下,也全因眼前的林凡而起。
可不曾想,纵使他再怎么努力,和林凡也还是有着云泥之别。
他苦笑摇头,有不甘,也有庆幸,庆幸有林凡这么个知己。
不甘的是天赋与天赋之间,也是有着天差地别。
他心中自我宽慰道:“怕是这辈子,也只能在炼丹术之上压这小子一头了。”
可真是如此吗?若孟大龙将那日斗丹的实情全盘托出。
怕是廖真要直接吓晕在当场,林凡又何止是境界上碾压着他?
何况还是一个,虚报了整整三重的境界,哪怕是眼下的九叔。
也并未能知,林凡已然突破了八重天,而并非昨夜归来之时。
他所知道的七重天,这一夜之间的变化,怕是他那个做师父的。
也得佩服的肝脑涂地无地自容,纵观修道界百十余年。
此等异于常人的妖孽天赋,万万中也是无一的!
“嗯。”林凡点了点头,示意廖真在前带路。
看着交谈的也差不多的几人,也觉得差不多时机了。
可不等两人走出几步,便听一道惊恐的声音传来。
那平日里习惯严肃的板着一脸的石坚,身子一震。
竟被所闻之事惊的后退一步,开口道:“飞……飞僵?”
这一声落下,只看九叔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还不外乎是的补充道:“的确是林凡所杀,绝无半点虚言。”
看着走来的林凡,石坚那震惊之色是一闪而过,连忙收了起来。
只是那原本已然默不作声的金丹宗掌门,却是大呼小叫了起来。
他眼看着走来的林凡,竟不顾身份,攀谈了起来:“了不得,了不得,后生可畏啊,往后这廖真的修行路上,还得多多仰仗林小友了不是。”
他笑面如花,言行举止竟与在那日在茅山演武之上。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林凡那两眼弯的跟月牙那般。
眼下的他,心中已然乐开了花。
这得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若自己没记错,这林凡可是十九岁都未有。
茅山这天大的福分,还真是让人嫉妒了啊。
得亏廖真与他交好,这日后的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十八岁的地师五重天啊,还是一个能扛住压力。
越级击杀了飞僵的地师高手,这要不是有什么宝贝旁身。
或是研习了什么玄妙的术法,那是绝不可能的。
没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竟在那茅山演武之后一飞冲天。
看来这茅山是下了血本了咯。
“师父,九叔,石道长。”廖真走上前来,礼貌的拱手行礼。
低下头的他,在看到自己师父那副脸面,心里也是嘀咕了起来。
这笑的花枝乱颤的模样,就好像是自己杀了那飞僵一样。
这有哪门子可高兴的,要高兴也是九叔高兴才是啊,瞎掺和。
“过誉了。”林凡拱手,简短应了一句。
不骄不躁,脸上更是没带一丝骄傲的神色。
言毕,抬头之时,还不忘一手抬向九叔,补充道:“得亏有我师父的符箓术相助,如若不然,我也不会赢的那么轻松。”
这一声落下,只看金丹宗掌门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好,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茅山这次可是捡到宝咯。”
林凡这一席话,金丹宗掌门又岂会不知,他其中的用意。
这个年纪,这副沉着的性子,就实属难得。
若是他人,怕是给这么一夸,那多少都会有点得意忘形。
心思还如此缜密,那是有一丁点好处,都不忘给他师父也夸上两句。
“除魔卫道本,本就是茅山的意义所在,这有什么可称赞的。”
石少坚忍了半天,还是说了出口。
他就好似见不得林凡半点好一般,不管何事都得踩上一脚。
正当他既要继续往下说去之时,只看一旁的石坚扭头看了过去。
他两眼怒视瞪了石少坚一眼,用低沉的声音“嗯”了一声。
言下之意大家都懂,那石少坚也只能不满的暼了林凡一眼。
随即也是乖乖的低下了头,不敢再造次。
那大门前的一巴掌,好似还在隐隐作痛。
“师弟,除了这飞僵可还有别处生乱?”
石坚转移了话题,似乎对林凡击杀这飞僵一事。
丝毫不关心,哪怕是刚才他也有所惊讶。
按正常道理来说,与林凡同源同宗的他。
哪怕是怕晚辈过于骄傲,不夸赞一番,也是得关心一下的。
九叔闻言忽然愣神了一下,他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欲要开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他觉得。
倒不如不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而在他犹豫不决之时,石坚已然有所察觉。
只看他提了提袖口,补充道:“师弟,还有什么事情,是我这个做大师兄不能听,不能知的不成?这次我可是奉太上长老之命前来,你可知?”
林凡看着石坚,心中已然冷笑不已。
这老狐狸还真是狐假虎威啊,这就关心起那典册来了?
居然还搬出靠山来镇压师父了,了不得,了不得!
“大师兄,我……”九叔张口结舌,一时间难以定夺。
他看了看石坚,又是看了看林凡,那修女院之事若是全盘托出。
那怕是会乱了林凡的布局,可如今石坚这番话又是让他骑虎难下。
场面一下尴尬了起来,九叔就好似在被兴师问罪一般。
石坚板起一脸,感觉有失颜面,再次补充道:“师弟,此事事关重大,可不是你我能担当的起的,你若知情不报,那为兄也只好……”
就在此时,林凡从廖真与金丹宗掌门之间穿过,走了出来。
他一手挽在身前,打断了石坚的话语,开口道:“师伯勿怪,师父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罢了,我来解释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