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点19分,南湖水面泛着细碎的月光,任无锋的迈巴赫悄然滑入地下车库。
电梯上升的三十七秒里,任无锋松了松衣服的领子。
托香味祛除剂的功劳,如今他的身上并没有叶欢颜总裁的香水和体香味。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滴\"声,任无锋推开门时,一室暖黄灯光如水般漫过他的皮鞋尖。
澹台琉璃正侧躺在客厅的羊绒沙发里,丝绸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两截白玉似的腿。
听到声响,澹台琉璃放下读到一半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她穿上拖鞋,像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般走近自己的男朋友。
\"宁宁呢?\"
任无锋将车钥匙轻放在门边的收纳盒里,看着澹台琉璃问道。
“今天店里比较忙。\"
澹台琉璃帮男朋友脱下外套,转身去厨房倒茶。
她睡裙后背的镂空设计若隐若现着性感的蝴蝶骨。
紫砂壶嘴倾泻出的茶汤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
“宁宁也累了,等你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澹台琉璃说话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任无锋接过茶杯,顺势搂住澹台琉璃的纤细腰肢,一起坐回了沙发上。
真丝面料在他掌心下滑得像水,任无锋能清晰感受到女人肌肤的温热。
任无锋低头亲吻她额头时,嗅到澹台琉璃发间淡淡的橙花香——嗯,是她专用洗发水的味道。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任无锋带着怜惜道。
澹台琉璃轻轻摇头,发丝扫过男人的下巴,痒痒的像羽毛挠在心尖。
“和叶总聊得怎么样?”
她仰起脸,轻声问道。
女人的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男朋友松开的第一颗衬衫纽扣。
任无锋想到无华堂兄和当年自己年少轻狂做的蠢事,不由得蹙了蹙眉。
澹台琉璃以为枫叶资本遇到了什么问题和难处,当即在沙发上跪直了身子。
真丝裙摆因动作堆叠在大腿根,她却浑然不觉。
澹台琉璃双手搭上男朋友的肩膀,帮他轻按放松,安慰道:“叶总和阿飞你都这么厉害,我觉得什么事情也难不倒你们的。”
她的指尖精准找到了男人斜方肌的结节,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
任无锋\"嗯\"了一声,微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女朋友的温柔体贴。
澹台琉璃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微微的凉意,像十尾小鱼在他紧绷的肌肉间游走。
“跟着宁宁这两天,我大概有数了。”
澹台琉璃声音放得很轻,唇瓣几乎贴着男朋友的耳廓,成竹在胸道,“明天我和宁宁、雨菲、秀秀姑娘开个小会,看看营销和客情公关互动方面怎么优化。”
任无锋睁开眼睛,握住澹台琉璃的左手。
他亲了亲她白嫩的手背,真诚道:“谢谢你琉璃。”
澹台琉璃整个人趴进男朋友怀里,鼻尖贴上任无锋的锁骨。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
澹台琉璃轻叹着,半是埋怨半是自怨自怜道,“这辈子才要这样被你欺负。”
任无锋低笑,右手滑到她腰窝凹陷处。
怀里的身体立刻敏感地颤了颤,像被抓住后颈的猫。
任无锋左手穿过她瀑布般的长发,指尖缠绕着几缕发丝,柔声道:“那这辈子算我欠你的,下辈子我让你欺负回来。”
“你还真想这辈子——”
澹台琉璃手指掐住他腰间软肉,却在发力瞬间被男人绷紧的腹肌硌到了手指。
澹台琉璃气鼓鼓抬头,正撞进任无锋深邃的眸眼里,道,“这辈子一直欺负我啊?!”
任无锋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和骤然涨红的脸,笃定道:“这辈子你好像没得选了。”
澹台琉璃瘪嘴,不屑道:“哼!本姑娘可选的多了。
我告诉你,喜欢我想追我的男人多着——”
澹台琉璃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任无锋坚定而坚决的封住了她的红唇,然后慢慢把澹台琉璃她放倒在沙发上。
澹台琉璃的真丝裙摆随着动作滑到腿根,露出了右大腿内侧那颗小小的肉痣。
任无锋轻抚着那颗肉痣——
澹台琉璃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宁宁睡了——”
澹台琉璃别开脸,小声提醒道。
只是她的手指却诚实地攥紧男人的衬衫前襟,开始解着男人的衣扣。
她今天穿的是蕾丝内衣,此刻肩带已经滑到手肘。
她如初雪般细腻莹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任无锋含住女朋友的耳垂,轻笑着低语道:“那你等下小声点,别喊得太大声,别吵醒了她。”
他的嘴唇顺着女人的颈动脉游走到锁骨凹陷处,在那里留下一个淡粉色印记。
澹台琉璃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不可闻的\"嗯\"声。
女人牙齿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然后她的牙齿逐渐咬紧……
窗外,南湖的夜鹭掠过水面,惊起一圈涟漪。
……
……
两个小时后,精疲力尽的澹台琉璃在沙发上半阖着上了眼睛。
任无锋轻吻了下女朋友的眼睫,将澹台琉璃抱起来,轻轻放在主卧大床上。
然后他躺在了澹台琉璃和依然熟睡的楚晚宁的中间,同时抱了两个女朋友。
楚晚宁咂吧了下嘴巴,就很自然的侧身,习惯性的把头埋在了男朋友的胸口。
而澹台琉璃的右手却无意识虚空抓了抓,张着嘴巴,迷迷糊糊说了句什么。
任无锋微侧过耳朵去听。
“下辈子——”
澹台琉璃的声音很小,半睡半醒,嘟囔道,“我要自个欺负你一辈子。”
任无锋凝视着她熟睡的侧脸,轻轻将她的右手放进被窝。
任无锋关掉灯。
他在黑暗中无声微笑,然后,又在黑暗中无声轻叹。
爱是贪恋。
爱是嫉妒。
爱是为悦己者容。
爱是无法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的、无法抑制的对你的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