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听见袁山的话。
暗道这年头的老师有些是真的很好,原身不和他说也是不想麻烦他老师,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刚刚去李家的时候,其实他和苏秀娟感情还是不错的。
不然也不会看着苏秀娟被打宁愿自己被打,也不愿意自己的妈被打。
因为苏秀娟不想让他去读书。
苏秀娟自然是不想原身再去上学的,因为原身要是上学去了,谁还会替她挨打。
而且原身要是上学去了,她怕自己掌控不了他了。
当然要是原身真的能从楚强那里要到钱,其实苏秀娟肯定会十分的支持,因为这代表着这钱基本都是她的。
但是苏秀娟在楚家待了那么久,对自己那个婆婆公公和她丈夫那个弟弟是十分的了解的,他们根本不会还钱。
常宁边想事情,边笑道:“要是老师真的能帮到我要到钱就太好了,我现在虽然不是孤儿,但是现在却和和孤儿差不多的了,我都不知道求谁帮忙。
我爷爷奶奶都站在我二叔那边,我知道我也就只是一个孙子,他们还要靠我二叔养老,其实我也不怪他们,他们也是迫不得已,但是我也就是有点伤心。”
常宁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
袁山又是一阵安慰。
等两个人吃完谈完事情了,也就分开了两个人约定好不管事情怎么样?过几天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时间段见面。
袁山回到了学校的宿舍,他和他妻子都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一起和他们住的还有他的儿子和他妈。
他儿子现在才一岁多,好在他妈过来帮忙带,袁山刚刚进门,他妻子林桃正在做饭,她道:“我叫你买点调料怎么去了那么久?”
她也是看见袁山许久没有回来,才想着先把菜给炒好了。
袁山道:“你猜我刚刚遇见谁?”
袁山边说边把重新叫老板重新炒的一个肉菜打包回来了递给林桃。
毕竟也不能自己在外面吃好吃的,家里人却没有吧?
林桃接过又翻了翻白眼:“不猜。”
袁山走到厨房去洗了一下手,家里也就两间房间,住了四个人,实在是太挤了,但是没有办法也就只有这个条件。
他洗完手又用毛巾擦一下手道:“我刚刚遇见我以前那个学生了,就是我和你说他因为家里的事情退学了,那个学习很好的学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林桃 :“有,以前经常听你说可惜,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袁山:“过的不行,我才知道他二叔手里还拿着他爸的赔偿金和存款,他二叔有了那些,还不给他交学费,本来我想着给他出学费的,不能让这个人才被埋没了。
所以我那学生才和我说了这个事情,不过我知道了他二叔在食品厂上班,老周不是认识食品厂的领导吗?也许老周可以帮帮忙?”
袁山说的老周是这个小学的教导主任。
本来听见袁山想给那个学生出学费的时候,林桃心里咯噔一下。
她倒不是不同情那个同学。
但是他们夫妻的钱其实也就刚刚够生活,要是袁山真的要资助一个学生,那他们的生活水平就要下降了。
生活水平下降她倒是没有事情,但是她儿子却不行。
好在事情没有向最坏的地方发展。
所以林桃笑了笑:“这我同意你去,你把那瓶酒也带上吧,就今晚,不过不许喝太多。”
袁山一听说自己可以喝点酒,瞬间就高兴起来,忙不迭的点头,生怕自己的老婆反悔。
因为他以前喝酒在外面出过一点事情,从那以后他媳妇就严格的控制他喝酒了。
听见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喝酒,他不高兴才怪。
常宁又到处逛了一下,天色快晚了后就回到了楚家,却发现门反锁了,不过这可难不倒常宁,他拿出一根铁丝就把门给打开了。
开门的瞬间就看见了几张震惊的脸,常宁:“怎么不欢迎我吗?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不还钱给我,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
卢荷花听见这话,人都快要气炸了,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开门手法?
卢荷花嘴硬道:“说没有钱就没有钱,不管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家没有钱。”
常宁把坐在饭桌的楚坤提了起来,然后坐下拿了碗就开始吃饭:“二婶你们要是不给,我就住在这里了,反正你们要是一天不给,我就一天不走,你们两口子看着办吧。
当然你们要是这样还是不给钱的话,我就只能天天打你儿子了,所谓父债子还就是这个道理。”
卢荷花听见这话想说什么却被楚强拉住了。
卢荷花只能憋屈的住了嘴。
等常宁吃完饭后,就回到昨天晚上睡觉的房间,又把楚坤和楚聪放进来的东西全部给扔了出去。
楚坤本来刚刚被楚宁提起来,觉得他力气比自己大,他不敢说什么,但是现在看见那个拖油瓶把自己的又扔了出去。
楚坤终于忍不了,又哭了起来大叫道:“妈把那个讨厌鬼赶出去,我要睡自己的房间,他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卢荷花看着楚坤哭有点心疼,也顾不得生气了:“乖不哭了,我带着你和你大哥吃糖去。”
说完卢荷花就带楚坤和楚强走了。
一旁的楚婷听见吃糖咽了咽口水,家里好吃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她的那一份。
好吃的都是两个哥哥的。
楚婷想到这里却也没有说什么,静悄悄的回房了。
楚强抽着烟,想到最近发生的破事就烦得很,他问自己的爸妈道:“以前我那个大侄子不是挺听你们的话吗?再说了我又不是不还,他何必做出这种咄咄逼人的事情来?
而且我那两个儿子也没有惹过他,这楚宁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谢丽珍勉强笑道:“也许我那次你媳妇把他赶出去,我又因为种种顾虑没有说什么,心里记恨着我们吧。”
楚强听到这里心里发狠,他想着这钱怎么样也不能拿出来的。
但是也不能放任着这小子赖在自己的房子里。
做完决定后,他抽完烟就起身回房了。
这时候卢荷花已经把两个儿子给哄睡着了。
卢荷花也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说你快想想办法,要是在这么下去,这日子怎么过,不过我丑话说前面,钱是绝对不可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