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氏谋反战败投降的消息,如一阵旋风般迅速席卷了梁国的每一寸土地,尤其是国都,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起初,民众们听到这个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费氏家族在梁国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战败投降了呢?但随着消息的不断证实,人们心中的惊讶逐渐被喜悦所取代,大街小巷都弥漫着兴奋的气息。
国都的街道上,人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这件事。“你听说了吗?费氏家族战败投降啦!” 一个年轻人兴奋地说道,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笑容。“真的吗?这可真是太好了!费氏平日里作威作福,这下终于得到报应了!” 旁边的老者也激动地附和着,眼中闪烁着光芒。大家对苏东影的拥护感进一步提升,在他们心中,苏东影就像是梁国的守护神,一次次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苏东影殿下真是了不起,带领着梁国军队屡战屡胜,有他在,咱们梁国肯定会越来越好!” 一位妇女抱着孩子,满脸崇敬地说道。
而叶尘,这个名字也在民间被人们反复提及。他在这场战争中展现出的智谋和勇气,让人们暗自佩服。有人调侃道:“叶尘和孙颖婵可真是一对厉害的夫妻,一个足智多谋,一个英勇善战,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啊,听说孙颖婵在战场上那叫一个威风,叶尘肯定也没少在背后出谋划策。” 人们的欢声笑语在街头巷尾回荡,对叶尘和孙颖婵的称赞不绝于耳。
在三王子府内,气氛却截然不同。苏运马得知费氏战败的消息后,仿佛遭受了一记沉重的闷棍,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焦点。许久,他才缓缓回过神来,意识到费氏家族的覆灭意味着自己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的分量大减。曾经,他凭借着与费氏家族的联盟,在梁国朝堂上拥有一定的话语权,可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
“司徒博谋,你说,这该怎么办?费氏倒了,我该何去何从?” 苏运马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司徒博谋,眼中满是迷茫和无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往日的自信和傲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徒博谋微微皱眉,心中也在暗自思索对策,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地安慰道:“三王子,您先别着急。虽然费氏家族战败了,但我们还有机会。如今的局势虽然艰难,但只要我们耐心等待,总会有转机的。”
“等待?要等到什么时候?黎明到底何时才会到来?” 苏运马情绪有些激动,大声质问道。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焦虑。
司徒博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只能含糊地说道:“三王子,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苏运马听了,心中更加烦躁,但也只能暂时压抑住心中的怒火,继续在房间里踱步,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转机。
与此同时,孙颖婵押送着费氏家族成员,一路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国都。城门口,太子苏东影早已率领着一众官员等候多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众人不同的神情。苏东影神色庄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而周围的官员们则交头接耳,对这场胜利议论纷纷。
费遥被士兵押解着,一步步走向苏东影。他的双手被镣铐紧紧束缚着,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头发凌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绝望。来到苏东影面前,他缓缓屈膝,准备向苏东影下跪。
苏东影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说道:“费遥,先别急着下跪,等见过父王再说。” 说着,他转头看向孙颖婵,“颖婵,把费遥的镣铐去掉吧。”
孙颖婵微微点头,正要动手,却被费遥拒绝了。费遥抬起头,看着苏东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说道:“太子殿下,我费遥虽败,但也不想在此时卸下镣铐。这镣铐,是我战败的耻辱,我愿意戴着它去见陛下。”
苏东影微微一愣,随即对费遥的这份倔强表示理解。他向费遥躬身行礼,说道:“费遥,你在战场上的英勇,本太子一直都看在眼里。此次战败,并非你一人之过,还望你不要太过自责。”
费遥心中一震,苏东影的这番话和他的宽宏大量,让他感到十分意外,也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默默地看着苏东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随后,费遥在士兵的押送下,来到了苏卿宪面前。宫殿内,气氛庄重而压抑。苏卿宪坐在王座上,目光威严地看着费遥。费遥缓缓跪下,等待着苏卿宪的发落。
苏卿宪看着费遥,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费遥,你费氏家族在梁国多年,虽有过错,但大节和私德上也并非一无是处。此次你起兵反叛,本王本可将你费氏满门抄斩,但念在你家族曾经对梁国也有过贡献,本王决定不杀费氏家族任何人。你们就留在国都安家吧,缓冲几年后,若是费氏子弟仍有出息,本王依旧会给他们机会。”
费遥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和感激。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卿宪会如此宽容。“陛下,您的大恩大德,费遥无以为报。费氏家族今后定当忠心耿耿,为梁国效力。”
苏卿宪微微点头,说道:“起来吧。希望你能记住今日的教训,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费遥站起身来,退到一旁。这时,费妃匆匆赶来。她看着费遥,眼中满是担忧和关切。“父亲,您没事吧?”
费遥看着女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没事,多亏了陛下的宽容,咱们全家都保住了。”
费妃微微点头,说道:“这样也好,能保全全家,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费遥无奈地叹了口气,与费妃说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他心中感叹,苏卿宪对家人确实不错,此次若不是苏卿宪网开一面,费氏家族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王宫之内,苏玉情公主分娩的消息传来,整个王宫都忙碌了起来。产房内,苏玉情公主躺在床榻上,原本她想通过大声痛呼来展现分娩的艰难,好显得自己金贵些。可谁能想到,她自身身体条件极好,分娩过程十分顺利,很快就生下了一个男婴。
“哇 ——” 婴儿的啼哭声在产房内响起,产婆熟练地接过孩子,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说道:“恭喜公主,是个小公子!” 苏玉情怜爱地看着孩子,心中满是欢喜。她轻轻伸出手,想要抱抱孩子。
产婆笑着说道:“公主,这孩子看着可真是机灵。不过,这体重嘛……” 产婆犹豫了一下,为了图吉利,还是多报了几两,“有六斤多呢!”
苏玉情微微皱眉,她看着孩子,总觉得孩子看起来有些瘦小,不太像六斤多的样子,但也没有多想。她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小脸,说道:“不管多重,都是我的宝贝。我一定要亲自喂养他,让他快快长大,变得强壮起来。”
这时,苏卿宪和丽妃也匆匆赶到了产房。苏卿宪看着刚刚出生的外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孩子长得真可爱,像他母亲。” 他说道。
苏玉情看着父亲,说道:“父王,您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苏卿宪思索片刻,说道:“就叫叶米吧。希望这孩子能健康成长,以后的日子也能衣食无忧。”
苏玉情听了,微微撅起嘴,说道:“父王,这名字听起来不够高大上啊。”
丽妃在一旁笑着解释道:“玉情啊,这名字虽然听起来普通,但寓意好啊。取名叶米,就是希望宝宝能吃得饱饱的,长得壮壮实实的。而且啊,太威风霸气的名字,怕压了孩子的福气呢。”
苏玉情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便不再纠结。她看着孩子,心中充满了母爱。叶米宝宝十分文静,安静地躺在襁褓里,不哭也不闹。他的长相虽然漂亮,但比起叶娆和叶野,似乎少了一些灵动和可爱。苏玉情对此有些失望,但丽妃却安慰道:“玉情,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特点,普通些的宝宝也很好啊,以后肯定会有自己的福气。”
除夕之夜,王宫张灯结彩,一片热闹祥和的景象。苏卿宪召集了所有子女,准备一起共度这个团圆的夜晚。宫殿内,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
太子苏东影匆匆赶来,向苏卿宪行了礼后,说道:“父王,儿臣来晚了。最近政事繁忙,实在脱不开身。”
苏卿宪微微点头,说道:“东影,你为梁国操劳,父王都看在眼里。不过,今日是除夕,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你就暂且放下政事,好好陪陪大家吧。”
苏东影应了一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苏卿宪看着子女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分给每一个子女,说道:“孩子们,新的一年到了,希望你们都能平平安安,兄弟姐妹们也要和睦相处。”
接着,他看向苏运马,语重心长地说道:“运马,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绝。咱们苏氏家族和梁国,都需要留些元气,你好自为之吧。”
苏运马微微低头,说道:“父王,儿臣明白了。” 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次日,苏运马来到了太子府,拜见苏东影。“太子殿下,如今费氏已除,可吴氏对梁王要求执行新政的旨意却置若罔闻。我想自请前往吴氏问责,督促他们执行新政,上交封地和裁撤军队。”
苏东影看着他,微微皱眉,说道:“三弟,吴氏家族一向狡猾,你此去恐怕会有危险。不如留在国都,等待更好的时机。”
苏运马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太子殿下,我心意已决。如今梁国正是需要整顿的时候,我不能退缩。”
苏东影见他如此坚决,也不再勉强。他思索片刻,问道:“三弟,你对姜超有什么看法?”
苏运马微微一愣,没想到苏东影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道:“姜超陛下有理想,有抱负,只可惜生不逢时。他的一些理念虽然先进,但在当时的局势下,想要实现太过困难。”
苏东影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同意你前往。但你一定要小心行事,若有危险,立刻回来。”
苏运马应了一声,便告辞离开了太子府。他收拾好行囊,带着几名亲信,踏上了南下吴氏的路途。
苏运马南下之后,吴氏家族对他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吴王对梁王要求执行新政的旨意依旧置若罔闻,仿佛这道旨意根本不存在一般。苏运马在吴地多次催促,可吴氏家族的人却总是敷衍了事,甚至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时间一天天过去,苏运马却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苏卿宪得知后,心中十分恼怒。他坐在宫殿的王座上,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愤怒的光芒。“吴氏竟敢如此无礼,扣留我梁国的王子!他们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梁王?” 他愤怒地拍着桌子,大声斥责道。
苏卿宪立刻下旨,命令吴铠交出苏运马,并来国都请罪。然而,吴氏家族对此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这道旨意石沉大海一般。
苏卿宪忍无可忍,他决定不再姑息迁就。他站在宫殿的高台上,望着远方,眼神坚定地昭告天下:“吴氏谋反,梁国将对其进行讨伐!” 这道诏令一出,整个梁国再次陷入了紧张的气氛之中,梁国内战再次爆发。与费氏谋反不同的是,吴氏家族这次没有做任何回应,仿佛他们根本不把梁国的威胁放在眼里。
叶尘得知这个消息后,毫不犹豫地决定率领孙氏家族的四十艘战船、三千涅盘军出征吴氏。在港口,战船整齐地排列着,船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叶尘站在船头,望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吴氏与孙氏家族仇深似海,吴铠多次陷害孙氏,还试图谋杀我和颖婵等人,做事毫无底线。此次,我定要将其斩草除根!” 叶尘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颖婵站在他身边,看着叶尘,问道:“灭掉吴氏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离开梁国了?”
叶尘微微点头,说道:“没错。而且,此次灭吴氏,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将上演比灭匈王和海盗王更惊艳的奇迹!” 尽管叶尘的舰队规模远小于吴氏,但他毫不畏惧,带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吴氏家族的洲山群岛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