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的值班辅警给王志永打电话说:“新康村5组的一家废弃的出租屋死了个人。”
王志永说:“好的,我和余刚过去看看。”
王志永让余刚带好材料纸、相机、勘查箱一起去新康村5组。余刚开车的时候,说:“师父,什么事情。”
王志永说:“废弃的出租屋死了个人,具体情况不清楚,过去看了再说。”
余刚笑着说:“在派出所什么事情都能遇到,派出所就是一个就是个培训基地。”
到了现场,辅警已经在废弃的屋子前面拉起了警戒线。警戒的辅警对王志永说:“是房东吴勇华上午到屋里收拾东西,他看到自家废弃的屋里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人都死了几天了,尸体散发着臭味,吓得赶紧报警了。”
王志永让余刚给报警人做份笔录,他马上给刑警大队技术员雷韬打电话说:“雷哥,在华元镇新康村5组发现一个死人,你过来勘查一下吧。”
雷韬说:“好的,我和徐喆过去,到了打你电话。”
王志永说:“好的。”
王志永挂了电话,走近废弃的出租屋看了一下,屋子的房门是锁着的,透过窗户看到屋子的后墙上窗户都没有了,后门也是敞开着,屋顶也透亮了。前门旁边的窗户下面躺着一具尸体,头朝南,脚朝北。左胳膊旁边放着一个瓶子,是一瓶敌敌畏,瓶口呈开启状态。死者右手放在胸前,右手里有一部诺基亚直板手机。
王志永手机响了,王志永一看是雷韬的电话,王志永接了电话说:“雷哥,你们到新康村啦。”
雷韬说:“我们到新康村大队部这边了。”
“你们在那边等,我安排辅警过去带你们过来。”
“好的。”
王志永挂了电话就让警戒的辅警骑摩托车到新康村大队部那边把技术员带过来。辅警马上骑摩托车过去了。
过了七八分钟,辅警骑摩托车回来了,雷韬他们开警车过来了。雷韬和徐喆下了车,王志永就跟他们打招呼。
王志永向他们介绍了一下案情,雷韬和徐喆就戴着手套和脚套从出租屋后门走进去了。雷韬用相机将现场拍了照片,雷韬看了一下死者,将死者右手中的手机放进了物证袋里。尸体旁边的敌敌畏瓶子是开启状态,雷韬把瓶盖拧好,把剩有半瓶敌敌畏的瓶子也放进了物证袋。
徐喆看到地面上只有一组新鲜鞋印,估计是报警人的鞋印。
徐喆对王志永说:“师哥,你让报警人过来,我看一下他的鞋底。”
王志永马上把报警人吴勇华叫了过来,说:“把你的脚抬起来。”
吴勇华没想明白啥意思就把脚抬起来了,徐喆看了一下报警人的鞋底花纹,说:“你是不是进过这屋子。”
吴勇华说:“是的。”
徐喆心里想:“现场只有报案人的足迹,前两天下雨,这屋漏雨,死者肯定在前天之前就躺在这边了。死之后,到报警人进去之前再没人进去。”
徐喆说:“永哥,你通知吴科,看他是不是到殡仪馆看尸体,还是过来看。”
王志永说:“估计他要去殡仪馆看了,我打他电话问一下。你看像不像自杀。”
徐喆说:“这个不好说,死者应该在前天之前就死了,前天晚上下雨,这屋漏雨。从前天到今天报警人报警之前没有人进去过,前天之前就不好说了。”
王志永说:“吴科,我们这边新康村5组36号出租屋里死了一个人,现在徐喆和雷韬他们看完了,我通知殡仪馆的车拉走,你到殡仪馆进行尸检,还是到这边。”
吴凡笑着说:“殡仪馆的法医解剖室条件好,你让殡仪馆的车把尸体拉过来,我去殡仪馆看,你跟雷韬他们说一下,让他们过来帮我打下手。”
王志永说:“好的。”
王志永马上让指挥室通知殡仪馆过来拉尸体。
王志永对雷韬说:“雷哥,吴科长让你们等会去殡仪馆帮他拍照。”
雷韬笑着说:“一遇到这种事,躲都躲不掉,只能去了。”
王志永说:“雷哥,通过现场勘查,目前能不能排除他杀。”
雷韬说:“这个我不敢定,死者肯定是在前天下雨前死的,之前有没有其他人进来就不好说了。我们回去刷一下敌敌畏瓶子上看有没有其他人的指纹,你问问报警人有没有动过瓶子。”
王志永说:“好的,你们直接去殡仪馆吧,我等殡仪馆的车过来。”
雷韬说:“行,我们先过去了。这个手机给你,你们研究一下,瓶子我们带走了。”
王志永接过装有手机的物证袋,说:“好的。”
雷韬和徐喆他们开车去了殡仪馆。过了十分钟,殡仪馆的车过来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只有一个人,他既是司机又是搬尸工。工作人员跟王志永他们都熟悉了,一年不知道碰多少次面。他拿着黑色装尸袋过来了,对王志永他们笑了笑,直接给了王志永、余刚、辅警一人一双橡胶手套,说:“帮忙一起抬一下。”
王志永他们戴好了手套,王志永从勘查箱里拿了一些口罩,每人戴了一个口。他们四个人走进出租屋,余刚闻到了尸体的臭味,看到尸体头部的苍蝇乱飞,他受不了了,直接出去吐了。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想到尸体是这个样子,臭味呛鼻,他赶紧把装尸袋放在尸体旁边,并打开。
这时,余杰吐完了,他走了进来。王志永让余刚抬死者的脚,王志永和工作人员拎着胳膊,辅警拎着腰带和衣服。四个人一鼓作气把尸体放进了袋子,工作人员赶紧拉上拉链。接着四个人每人抬装尸袋的一个角,把尸体抬上了车。
王志永对工作人员说:“等会法医到殡仪馆检查尸体。”
工作人员说:“知道了。”
工作人员说完就开车走了。王志永看着余刚的样子,他很不适应。
王志永对吴勇华说:“你有没有见过死者。里面的瓶子,你有没有动过。”
吴勇华头揺得拨浪鼓似的,说:“没有,我看到了死人都快吓死了,哪敢动那瓶子。真晦气,死不死远点,非要死到我家这边。”
王志永听了也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