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芝这一年来,一直都在忙事业。
鲜少有时间回村子里来聚一聚。
裴母每次去城里,跟裴芝见面,也是匆匆一见。
今天裴芝回来,裴母原本是想陪着裴芝聊聊天的。
他们母女两个人,一直都没有时间说说话。
没想到这么巧,一上来就撞见这一幕。
裴母想转身下去,但犹豫了片刻,裴母又站定了。
裴母只是想知道,成学林到底是进去了,就出来,还是怎么样。
或许,学林只是工作上的事情,要跟芝芝聊呢?
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大晚上聊工作,也不需要忌讳什么。
裴母这般想着,就靠着楼梯旁等着。
等着等着,一直等到裴母都开始犯困了,成学林还没从芝芝的卧室里面出来。
裴母心中便有数了,虽然疑惑,为什么最后,芝芝会选择学林。
江清源是芝芝的老公,就算芝芝不选江清源。
不还是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对裴芝痴心不改的杜磊么?
裴母怎么也没有想到,芝芝最后选了成学林。
不过,不管芝芝选择谁,只要芝芝愿意,裴母是都支持的。
隔日,午饭前,裴芝跟裴母一起择菜的时候。
裴芝弯着腰,裴母就看见裴芝领口处的印记。
裴母也是年轻过来的,哪里不懂这个印记代表什么呢?
裴母只是笑了笑,让裴芝去里屋休息,不需要跟她一起择菜。
裴芝摇头,“娘,我就陪你聊聊天,平时我工作也忙得很。”
裴芝都这么说了,裴母也没在拒绝。
“最近是不是找对象了?”
裴芝手上的动作一顿,却也没有瞒着裴母的意思。
“对。”
裴母故意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带给娘见一见?”
裴芝顿时犹豫了起来,不是不给娘见。
裴芝只是犹豫,带哪一个给娘见呢?
不管她带哪一个,另外两个都会有意见。
要是带三个回来,娘肯定要吓死了。
“你就别瞒着娘了。”
裴母见着裴芝还扭扭捏捏的,裴母干脆替裴芝挑明了。
“昨个晚上,我见着学林去你房间了,一晚上都没出来吧?”
听着母亲调侃的话,裴芝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
只是为难于,母亲竟然认为,是成学林?
裴芝避而不谈:“娘,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啊?”
“学林这孩子也挺好,虽然他爹还在世,但跟没有一个样子。”
“你不在的这些年,他孝敬我跟你爹,是个好的。”
“只是…”裴母摇了摇头,有些话,也不必再说了。
说了也没用,不过是徒增伤怀而已。
芝芝只有一个,不管芝芝选了谁,终究会伤害另外两个人。
总好过,芝芝一个都不选的好?
而在当天晚上,吃过饭后,裴母琢磨着,上楼去提醒裴芝两句。
裴芝跟成学林两个人毕竟还没结婚。
既然他们睡在一起了,那有些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裴母还想告诉裴芝,身子不好,有些方面就要注意一些,不好意外怀上孩子,那可就麻烦了。
然后,裴母就看着,晚上在他们家吃饭。
陪着裴老的喝酒的杜磊,穿着一身睡衣,打开了裴芝的房门。
裴母顿时惊在了原地。
磊子是不是喝多了,走错了房间?
不然,磊子咋进了芝芝的房间?
昨个学林进去,裴母还能找理由。
或许,学林是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跟芝芝交谈。
可磊子平日里,不跟芝芝一起工作啊。
这大晚上的,磊子洗干净后,还穿着睡衣,进芝芝的房间是干啥呢?
裴母等了等,半天也没见着杜磊出来。
裴母有些心惊,这不出来是几个意思啊?
磊子知不知道,学林跟芝芝的事啊?
裴母担心,是不是芝芝哄骗了他们两个人。
这件事大,传出去了,那可就不好听了。
裴母也不敢闹出动静,悄悄地就回了房间。
裴母其实还留了一个心眼,她晚上起夜的时候,又上来了一趟。
裴母下楼前,在杜磊的门前丢了个袋子。
要是杜磊晚上回房间,袋子肯定会被杜磊捡起来。
裴母半夜起身看了一眼,袋子还在。
裴母直接打开了杜磊的房间,空荡荡的床,叠得跟豆腐一样的被子。
裴母确定了,此时此刻,杜磊还在芝芝的房间里。
孤男寡女,他们两个人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裴母也是不敢想。
磊子又不是没有房间睡!
他有房间,却还是进了芝芝的屋子。
而芝芝也没有把杜磊给赶出去,这代表什么,裴母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
第二日,裴母起得有点晚。
江清源跟大嫂两个人已经做好了一大家子的早饭,大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裴母起来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去厨房那边吃饭。
裴母先是上楼,芝芝的屋子房门打开着,屋子也开着通风。
裴母站在屋外,就看见芝芝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生怕是让人看不出来,这是杜磊叠的被子。
只有杜磊常年在部队里面,才能叠出如此整齐的被子。
裴芝每日起床,就把被子顺手抖一下而已。
裴母犹豫了一番,想了想还是上前,扯了一下裴芝的被子。
确定被子没有杜磊叠过的身影,裴母这才下了楼。
裴母决定,要好好跟芝芝谈谈心。
有些事,可不能这么搞啊。
这大过年的,要是被发现了,打起来是小,恐怕是要动刀子了。
裴母心想,就杜磊那身板,阿望跟老大加起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拦得住哦。
裴芝刚刚吃过饭,就被裴母拉到了一旁。
裴芝询问:“娘,你不吃饭,拉着我到角落在作甚?”
裴母深深叹了口气,用手戳了戳裴芝的脑袋。
“娘,你干啥?”
“还我干啥?是你干啥。”
裴母双手叉腰,“这大过年的,你想干啥啊?”
裴芝一脸无辜:“我干啥了?”
“你还演?”裴母质问,“你跟磊子,还有学林之间,咋回事?”
裴芝的语气弱了下来:“什么事啊?”
“昨个晚上,我打算问问你跟学林打算啥时候办事。”
裴母陈述道:“让我跟你爹也好有个准备,结果,我就瞧见磊子进你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