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怎么办?
一直以来都有着外挂的谢符突然开始六神无主起来。
耳边寒风呼啸,她因来的太着急,还穿着单薄的衣裳,耳朵、鼻子、手指这些裸露在外的地方都被冻得通红。
“统子妈,你能。”她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像是已经知道答案后,还带着期许。
系统很了解她,她还未张口时便知道她要问什么,【宿主,我能救的人只有你。】
其实在这后面系统还有一句话未说出口。
但它永远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谢符轻叹一口气,这气被裹挟到寒风中,消散在尘埃里。
“我问问仙盟那边能不能想想办法吧。”
更糟的消息来了。
那就是此处与修真界失联了。
无论是手机、还是符箓都传不出去。
就连传送阵也失效了。
整个人间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扣上了牢笼。
忽然谢符感到了异动。
她凌厉地往外看去。
什么都没有。
她低下头,有些奇怪。
难道是她看错了?
就在这时,她又感受到了视奸般的目光。
“谁!谁在哪!”
依旧没有动静,只有窗外呼啸的寒风。
“不说话是吧!狗玩意!不说话我宰了你!”
谢符恶狠狠地拿出了匕首,准备动手。
“别,别。”
下一秒便从门外探出了一张绝美出尘的脸。
谢符愣住了,“蛋哥?”
“怎么是你?”
徐意洲的长睫上落了一片晶莹的雪花,紫眸上好像升起一片水雾,“我有点担心你。”
谢符曾经养过一只布偶猫。
叫香香公主。
徐意洲现在的表情就跟香香公主似的。
“那快进来说吧,外面冷。”谢符将人拉进房内,再准备商榷。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人间进入了极致恶劣的寒冬天气。”
谢符拿起了自己刚才的温度测量表,“我刚才在屋内量的是零下30摄氏度,虽然是在室内,但这里的建筑都是木板做的,并不避寒,所以我估摸着只有5摄氏度左右的温差,这种极端恶劣天气人类很难存活下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地府每天都会有人大量死亡的原因。”
看着徐意洲愣着不讲话,谢符挑眉问,“怎么了吗?”
徐意洲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符姐,内个摄氏度是什么意思?”
好吧。
差点忘了她跟蛋哥还是有点代沟在的了。
谢符简单给徐意洲解释了一下摄氏度的意思,并再次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
果然给徐意洲干沉默了。
出尘绝美的俊颜紧绷着,这一瞬间他脑海中回忆了很多关于过去的画面。
这不止是人界的浩劫,这甚至是一场影响三界的浩劫。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比以前要弱很多的灵力。
心口不禁一紧。
这一次他还能救众生于水火吗?
“符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找江师姐他们汇合吧,人多力量大。”
“好。”
虽然现在人界通讯工具都不能用了。
但修士之间的感知还是存在的。
徐意洲和谢符终于在一个山头下感受到了强烈的修士灵力。
谢符仰头,看着皑皑白雪,“应该就是这儿了。”
山路积雪最难走。
谢符走了两步便果断选择御剑飞行。
徐意洲在原地有些局促的看着谢符。
谢符偏头问:“怎么了?”
“我不会。”
“嘶,差点忘掉这茬了。”谢符用左脚压低剑身。
红衣鲜艳,腰肢劲瘦。
徐意洲上去后,小心翼翼地拽住她的衣角,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御剑虽快,但极其冻人。
没一会的功夫谢符便感觉自己的头也被冻掉了。
谢符吸了吸已经快被冻成面条状的大鼻涕,“蛋哥,我咋觉得这还不如我们走上去呢。”
没有回应。
“蛋哥?”
【内个,你的蛋哥好像有点死掉了。】
谢符一回头被吓了一跳,只见徐意洲薄唇紧抿,面色苍白如雪。
仔细看,他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蛋哥,你怎么了啊?”
虽然说两人都是杂灵根,但谢符主修火系,徐意洲主修木系。
木系最为怕冷。
而且谢符又在星阵府学了好些时日的力量系法术,身体素质好的跟牛似的。
徐意洲就不一样了。
他幼时胎心受损,身体较之常人本就羸弱些,加上三次修复地心,常年陷入沉寂,本体早就损伤太大,不堪一击。
“蛋哥。”谢符拍了拍徐意洲的脸。
才让昏昏欲睡的徐意洲唤醒,他那一双紫眸如星辰一般粲然。
“你怎么了啊?”在谢符的印象里蛋哥没这么弱啊。
“我冷。”那尾音被无意拖重,甚至带着撒娇的既视感。
不过很快徐意洲便表诉道:“符姐,你飞吧,不用管我,我没事。”
他不想拖累别人。
不过下一刻他的身体便传来一真暖流。
像是四月暖阳照在春雪上。
同雪一起化的还有徐意洲的心。
他从不敢示弱。
因为每一次示弱换来的都是“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矫情?”“叽叽歪歪,跟个娘们似的。”
从来没有人在意他是不是天生孱弱,也没人在意他为了修补众生道又耗损了自身多少。
谢符笑了笑,跟个小太阳似的,“暖和吧,你要是冷的话再和我说,这样的火系力量我有的是!”
“不用不用,这就够了,你保存好灵力。”
“没事的,反正我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劲。”谢符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许多御寒的装备。
很贴心的帮徐意洲戴上。
在白色毛绒耳套的衬托下,徐意洲那张脸漂亮的跟只狐狸似的。
谢符深邃的目光一直盯着徐意洲。
这样灼热的目光让徐意洲耳尖发烫,“符姐,你在看什么?”
“我觉得我很久之前好像见过你。”
“啊?有吗?”徐意洲很期待谢符的答案。
她会想起来吗?
谢符恍然想起,“我是不是偷吃过你的鸡来着!”
.......
原来是那一次啊。
“......好像是吧。”
谢符一笑,“看来咱俩还挺有缘分的。”
徐意洲又不接话了。
谢符一回头发现他又被冻晕过去了。
谢符叹了一口气。
这也太脆皮了。
不行。
她以后可得好好照顾照顾蛋哥。
不能再总是欺负他了。
终于在半山腰谢符发现了江月之他们组建的营地。
谢符扶着徐意洲走了进去。
去通报的百姓是这样跟江月之说的,“仙子,外面来了两个人,好像和你们一样都是修士!”
“都是修士?他们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没有,但那个女的穿一身红衣,霸气的不得了!男的俏得很!柔弱的跟小媳妇似的!”
听这描述江月之一喜,“蛋哥和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