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正好在他们旁边。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的男人正坐在那里。
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发出诡异的光芒。
“就是他!”
K低声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夹击过去。
鸭舌帽男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在黑色盒子上飞快地敲动着。
K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鸭舌帽男惨叫一声,手中的黑色盒子掉落在地。
卡尔南德眼明手快地一脚踩住盒子,阻止它滑向过道。
“搞什么鬼!”
男人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你们死定了!”
K冷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管你是谁,敢在飞机上搞事,活腻歪了?”
他打开盒子,露出里面复杂的线路和芯片,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改装的电子干扰器。
“还挺专业啊,谁派你来的?”
男人闭口不言,只是恶狠狠地瞪着K。
卡尔南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却依然不肯开口。
与此同时,驾驶舱内,秦双手指在操作台上飞舞,一行行代码在他眼前闪过。
他迅速找到了干扰源,并编写了一段程序进行反制。
随着他按下最后一个键,干扰信号消失,飞机的颠簸也逐渐平息。
机长和副驾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他们原本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竟然被一个乘客给救了。
“秦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
机长激动地握住秦双的手,“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您,我们今天恐怕……”
秦双淡淡一笑:“没事,也是为了救我自己。”
副驾驶也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秦双:“秦先生,您这技术也太牛了吧!您以前是飞行员吗?”
秦双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接触过一点。”
“接触?”
机长和副驾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要知道他们这种一般只有专业人员才会接触啊。
秦双没心思跟机长副驾驶解释太多,他估摸着K和卡尔南德那边也该完事了。
果然,他刚走出驾驶舱,就看见机长一脸后怕地追上来,指着经济舱方向,估计是想起来还有个捣乱的没处理。
飞机平稳了,乘客们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回来,劫后余生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抱着孩子喜极而泣的,有瘫软在座位上不停念叨“阿弥陀佛”的,还有呕吐不止的……
总之,一片混乱。
而就在这乱糟糟的人群中。
K和卡尔南德像两尊门神一样,一左一右押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那男人还在不停地叫嚣。
“放开我!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鸭舌帽男身材瘦小,被K这么一拧,叫唤得格外凄厉。
周围不明所以的乘客开始窃窃私语,对着三人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啊?这哥几个是劫匪吗?”
一个大妈小心翼翼地问旁边的人。
“不像啊,劫匪不都蒙着脸吗?这几个也没拿武器啊。”
“我看是这戴帽子的想劫机,被制服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胆大包天!”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秦双走到三人面前,扫了一眼还在挣扎的鸭舌帽男,语气平静地问。
“干扰器是他弄的?”
K点点头。
“这小子还挺专业,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着,把手中的黑色盒子递给秦双。
秦双接过盒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这干扰器做工精良,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说吧,谁派你来的?”
秦双的眼神冰冷,仿佛能洞穿人心。
鸭舌帽男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秦双冷笑一声,转头对机长说。
“机长,麻烦你联系一下地面,就说我们抓到一个企图危害飞行安全的家伙,让他们派人过来处理。”
机长连忙点头,屁颠屁颠地跑去打电话了。
之前还担心秦双会惹麻烦,现在巴不得抱紧这条大腿。
看到秦双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鸭舌帽男心里有些发慌,但他依然嘴硬。
“你们别想吓唬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卡尔南德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揪住鸭舌帽男的衣领,冷声道。
“你最好老实点,否则……”
他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秦双摆摆手,示意K和卡尔南德把鸭舌帽男交给赶来的空乘人员。
“看好他,别让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鸭舌帽男这会儿彻底怂了,也不敢再叫唤了。
只敢小声地嘟囔着什么“律师”、“人权”之类的。
看着鸭舌帽男被带走,周围的乘客们也渐渐散去,继续讨论着刚才的惊险一刻。
秦双三人回到自己的座位,像是经历了一场马拉松似的,瘫软在座椅上。
“总算是结束了……”
K长舒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卡尔南德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中带着不屑:“小场面而已,不足挂齿。”
秦双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干扰器、鸭舌帽男,这一切都太巧合了,背后肯定有人在操纵。
是谁想要他的命?
或者说,是谁想要这架飞机坠毁?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机场,早已等候多时的警察立刻登机,将鸭舌帽男带走。
K和卡尔南德配合警方做了简单的笔录,并将黑色盒子交给了他们。
此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早已等候在路边。
司机绅士地为秦双打开车门,K则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
“秦双,你小子够神秘啊,连机长都对你毕恭毕敬的。”
K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递给秦双,“来一根?”
秦双接过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道:“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