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废物太过窝囊了,要不让我砍死他算了。”姬发的表现打破了宋玉致心中的幻想,原本她也以为姬发是个英雄人物呢,毕竟她出身于隋朝的大贵族,从小就接受儒家的教育,儒家可是把姬发捧上了神坛的。但是在见到姬发之后,幻想与现实差距太大,让宋玉致有些接受不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而且此次西周出兵也不是我的主意,都是我大兄伯邑考的主张。我大兄深恨冀州侯当年拒绝我阿父的婚约请求,所以才会出兵讨伐冀州,想报当年他被羞辱之仇。”姬发连连求饶,还把此次出兵的责任推到他老哥伯邑考身上,道:“对了,如果冀州侯想要报仇,我可以想办法把我大兄……”
“闭嘴!”南宫适怒吼一声,他也没想到姬发为了活命,不仅把西周出兵的责任推到伯邑考的身上,还胡言乱语乱攀咬伯邑考,这让他有种恨不得掐死姬发的冲动。
“妈个巴子的,喊啥喊,你想死吗?想死老子便成全你。”南宫适的话音刚落,就有十几个骑将冲到南宫适身边疯狂殴打,把南宫适打得惨叫连连。
李秀宁转头对那些殴打南宫适的骑将们喊了一句,道:“不要打死了。”
骑将们一听,立即避开南宫适的要害,专门击打他的手脚。
李秀宁见到姬发的表现后,忍不住嗤笑一声,摇摇头道:“我们不能杀他。”
“为什么?”宋玉致有些不甘心。
“那样太便宜他了。”李秀宁道。
“便宜他?”宋玉致有些疑惑。
李秀宁用神识给诸位姐妹传音,解释道:“现在可是封神大劫时期,若是我们现在砍死姬发,姬发的真灵很可能会飞到封神榜上。等到封神大劫结束,他很可能会被姜子牙封神,虽然封神榜上的神仙会被玉帝掌控生死,但那毕竟也是神仙啊,让他成为天庭的神仙不是便宜他了?”
“对哦。”宋玉致与娜美诸女顿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那确实不能便宜他。”
李秀宁刚才用的是神识传音,姬发根本知道她说了什么,不过他也知道他暂时应该是死不了了,但是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啊。从这些女人的谈话中,她们觉得死反而是便宜他,那意思不就是说接下来他将会受到非人的折磨?否则为什么会说死还是便宜他?
姬发吓得差点都晕过去了,连连磕头求饶,还向李秀宁与诸女许诺了很多条件,甚至愿意当带路党,帮冀州侯干掉他大哥。这一点姬发根本没有心理负担,他大哥不死,哪里轮得到他继承西伯侯之位啊。
不过李秀宁已经懒得理会姬发了,一挥手,便把姬发弄晕,让人把姬发与南宫适拖下去严加看管,不要让他们跑了。
南宫适是西周的大将,在西周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姬昌在赴朝歌的时候,曾经吩咐过“外事托于南宫适”,伯邑考进京时亦吩咐过“军务托付南宫适”,可见南宫适作为西岐元老,地位是非常高的。而且南宫适和散宜生并称西岐的文武双将,勇冠三军,多次冲锋陷阵,为西周立下很多的汗马功劳,这样的一个人,李秀宁自然不会放过他。
想了想,李秀宁还有点不放心,毕竟姬发可是封神演义的主角之一,将来的周武王,搞不好他有主角光环,会被人救走呢?
“诺琪高妹妹。”李秀宁转头对诺琪高传音道:“你现在把姬发与南宫适送回天庭,随便找个地方关押,只要不要让他们俩死在外面就行。”
姬发与南宫适若是死在逍遥世界,他们的真灵根本无法登上封神榜,那样的话,他们死不死都无所谓了。没死,就把他们丢给苏护,让这两人尝尝当奴隶的滋味,若是死了,那就算了。
诺琪高点了点头,便离开大帐,转身去把姬发与南宫适送进逍遥天庭。
处理完姬发与南宫适,李秀宁就把目光看向南伯侯鄂崇禹的儿子鄂顺。虽然鄂顺在封神演义中本领比较平庸,先是被魔家四将打败,后来重整人马攻打三山关时,又多次被邓九公打败,最后在孟津和天下诸侯会师伐商时,在混战中被帝辛一刀挥于马下,但他本人却比姬发硬气多了。虽然鄂顺被冀州军俘虏了,但是他却不怕死,反而怒骂苏妲己与李秀宁诸女不讲武德,不宣而战,还采取偷袭之策,乃是天下诸侯之耻。
李秀宁冷笑两声,对左右的骑军将官道:“把他带下去,在他脸上印上奴隶金印。”
鄂顺闻言,顿时愤怒的大骂道:“我乃南伯侯之子,你们敢如此羞辱我,不怕我南鄂与你冀州不死不休么?”
“南伯侯之子又如何?既然你们敢来攻打我冀州,那么就要做好成为奴隶的心理准备。”李秀宁嗤笑一声,道:“还与我们不死不休?有本事就让南伯侯来,到时我连他也一起俘虏了,在他脸上也刻上奴隶金印,送你们父子一起当奴隶。”
“你、你们……无耻之尤。”鄂顺张口结舌,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若是他脸上被刻上奴隶金印,到时他就会成为天下诸侯中的笑柄,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鄂顺不愿意受辱,正要咬舌自尽,李秀宁早防着他呢,一挥手也把他弄晕,对骑军将官道:“拉下去,刻奴隶金印。”
“唯!”冀州的骑军将官脸上顿时露出激动兴奋的神色,这些将官曾经可都是奴隶出身的啊,他们曾经都是这些诸侯与贵族们眼中的予取予夺的蝼蚁而已,现在他们竟然有幸在这些大诸侯大贵族的脸上也刻上奴隶金印,这是何等的荣幸与爽快啊。尤其是那些从南伯侯的领地中逃到冀州的骑军,更是激动坏了,能目睹南伯侯的儿子成为奴隶,他们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值了。
在鄂顺被冀州骑军将官拉下去刻奴隶金印的时候,北伯侯与北境的两百小诸侯都吓坏了。现在他们都成为了冀州军砧板上的肉,而且在这些实力强大的女人面前,他们就算想死也死不了,若是这些女人也在他们脸上刻上奴隶金印,他们这辈子也算是完了。
“求放过,只要不在我脸上刻金印,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崇侯虎可不愿意在脸上刻上奴隶金印,所以在李秀宁又把目光看向他的时候,立即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表情讨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