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父子谈心知晓真相
“王爷,您还是用些吧,不然喻妃娘娘该担心了。”小德子看着犹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王爷,心中亦是如刀绞般难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今早王爷和喻妃娘娘还一同用膳,如今这永和宫却变得冷清如那冷宫一般。
永琪凝视着眼前的菜肴,宛如那被霜打过的茄子,无精打采地问道:“额娘那边如何?”
“喻妃娘娘……不肯用膳,还在……”小德子说着便如那鸵鸟般低下头,后面的话他如那鱼刺卡在喉咙般,不敢说出口,毕竟方才他去送膳时便听了一耳朵。
喻妃娘娘的话他听着就心如刀割,更何况是王爷呢,永琪抬手如那风中残烛般夹起筷子,看了一眼那些膳食,又仿佛那失去生机的落叶般放下。
这可把一旁的小德子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刚想开口劝解,门口便传来乾隆如那洪钟般的声音:“怎么,堂堂荣亲王这点挫折就打算绝食了!”
“皇阿玛!”
“皇上!皇上吉祥,奴才给皇上请安。”小德子赶忙如那捣蒜般磕头,乾隆看了一眼他,“起来吧,都退下吧,朕有事跟你们王爷说。”
“是。”说完小德子如那被抽走脊梁骨般弓着腰离开,乾隆走到桌子前如那审视犯人般看了一眼。
“怎么?不吃东西还在怨朕这般对你额娘?”
永琪低头默默跪在地上,如那犯错的孩子般,“儿臣不敢,皇阿玛您这样做也是因为儿臣,是儿臣的错。”
乾隆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然后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端起刚才李玉出去前精心准备好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后,这才将目光投向永琪。
“毋庸置疑,这就是你的过错,永琪!倘若你对你的额娘,还有你后院的那些妇人能够狠下心肠一些,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朕一直期待着你能够亲自动手解决,可你却让朕大失所望!朕迫不得已,只能亲自出手!”
永琪低垂着双眸,身后那不断摇曳的蜡烛,仿佛在他的身影上投下了一层沉重的阴影,永琪微微动了动嘴唇。
乾隆一脸淡定地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和无奈:“起来吧,莫要再跪着了!堂堂一个王爷,整日里就知道跪着,成何体统!”
“是,儿臣遵命。”永琪缓缓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他不敢抬头直视皇阿玛,其实皇阿玛刚才所言不无道理,他的心中确实对皇阿玛有那么一丝埋怨。
乾隆夹了一筷子菜,轻轻地放到他的碗里,语气平静地说道:“先吃饭!”
永琪默默地捧起碗,像饿了许久的人一般,一股脑儿地吃着碗里的东西,乾隆见状,忍不住叹息一声,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小燕子及时告知了他,否则这孩子恐怕又要钻进那死胡同里去了!
等了许久,永琪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碗,仿佛那碗有千斤重。乾隆又轻啜了一口茶,见他吃饱后,才如释重负地说出自己的来意。
“永琪,朕知道你不理解为何朕会对你额娘下如此狠辣的旨意,你怨朕不顾夫妻情分,可你又怎会知晓你额娘都做了些什么!”
永琪霍然起身,神情木然如雕塑般看着乾隆,乾隆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奏折,如捧起一颗珍贵的明珠般递了过去。
永琪心中顿感一阵不安,他犹如被雷击般愣了几秒钟,还是颤抖着接过来,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如受惊的小鹿,“皇阿玛,额娘绝不敢做这种事!”永琪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
乾隆面沉似水,眼神如寒潭般冰冷,心中对他的失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永琪,你竟敢质疑朕!这人证物证皆在,你还要为你额娘狡辩!爱新觉罗永琪!朕就是如此教导你的吗!”
“哐当”一声,门外候着的小德子如惊弓之鸟般往里张望,李玉却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般默默挡住他,眼神如刀般示意他不可造次。
小德子如受惊的兔子般缩回脑袋,心中愈发为他家王爷担忧起来!
而此时殿内鸦雀无声,仿若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永琪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奏折,他怎会相信额娘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更遑论他那舅舅怎可能是那般龌龊之人!
乾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如寒霜般冰冷刺骨,“怎么,这都没人你明白吗?很好,来,起来跟朕过来!”
话毕,他便如同山岳般稳稳地抬起脚,迈步离开殿堂,永琪则如同鬼魅一般,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门口的侍卫见门打开,心有灵犀般地低垂着头,仿若风中摇曳的稻穗。乾隆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一圈后,并未言语,绕过院子,来到喻妃居住的宫殿。尚未走近,便能听到喻妃那如泼妇骂街般的咒骂声。
乾隆冷哼一声,心中的嘲讽如潮水般愈发浓烈,有些人的野心,犹如那燎原之火,愈发不可收拾。而身后的永琪,听到自家额娘那不堪入耳的咒骂声,心底如坠冰窖,微微颤抖。
他听着额娘的声音,只觉得如坠深渊,原来额娘竟是如此看待他的。
“皇上放我出去,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东西,放本宫出去!永琪!本宫是你额娘,本宫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如今你却听从你皇阿玛的话,不肯为本宫求情,本宫真是养了个好儿子!放本宫出去!永琪!”
永琪紧闭双眼,他不敢直视皇阿玛那如泰山般巍峨的脸色,仿佛第一次认识他额娘,手中的奏折,被他攥得几乎变形。
“进去看看你额娘,给你个机会,若你额娘亲口跟你说她没有做过这些事,你舅舅珂里叶特氏没有贪赃枉法,那朕立马下旨昭告天下,朕冤枉你额娘还有珂里叶特氏族。”
乾隆并未转身,他的身影如同雕塑般矗立在宫殿前,声音平淡如水,却又似惊雷般在永琪耳畔炸响。话音刚落,他便如同闲庭信步般,抬脚走进宫殿内。
永琪默默地跟随着,此时守在门口的侍卫见到皇上,如疾风骤雨般跪下行礼,高声喊道:“臣等叩见皇上,荣亲王,皇上万岁万万岁!荣亲王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开门!”乾隆面沉似水,看着门口,不咸不淡地开口。门内的喻妃听到皇上和永琪来了,如变色龙一般,立马恢复了往日喻妃娘娘那副端庄的模样。
门口缓缓打开,喻妃激动得如同被惊扰的蜂群,朝着乾隆行礼,口中高呼:“皇上,皇上吉祥,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
乾隆仿若未闻,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如一座山岳般,大步走到主位上坐下。喻妃则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默默跪在地上,转身望向乾隆,眼神中充满了哀怨。而永琪的眼神,却如同磁石一般,始终落在他额娘身上,路过她身边时,又似蚊蝇般小声喊了一声:“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