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终究还是没有拒绝战夜爵,带着他一起去了医院。
她要给海博远做手术,为了防止那幕后人动手脚,有战夜爵在总是安全得多。
战夜爵在手术室外等着,淳御急匆匆的跑来,“爵,你怎么不让我进去观摩观摩神医又白的医术啊?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战夜爵瞥了她一眼。
“淳御,恢复了女儿身,还敢这般称呼我?”
爵,那可是兄弟之间的称呼。
她是个女子,除了他的乔乔,他不准别的女子这般亲昵称呼自己。
淳御嘴角抽搐了几下!
“得,战爷,你别说话不算话啊。”淳御没好气道。
“你自己来晚了。”战夜爵捧着下巴,目光美好的看向手术室,“这会儿别去打扰她。”
“太肉麻了!战爷,你连她的底细都查不出来,你确定要认定她当你们战家的家主夫人?”淳御嘀咕道。
战夜爵冷笑一声。
“我可不管她的底细是什么,谁跟我抢她,谁就是我的敌人!”包括她的亲人。
不过都二十多年了,她的亲人迟迟没有出现,到底是有苦衷,还是别的原因,他知道,他的乔乔都不会回去的。
“战爷。”阿郑也急匆匆的跑来。
淳御不解的看着他,“你跑什么,你又不用观摩手术。”
“发生什么事了?”战夜爵沉声道。
他让阿郑盯着点江恒那边,之前江恒受了他的委托,帮忙查乔黎的身世,应该是有消息了。
“江恒少爷被绑架了。”
战夜爵猛地起身。
淳御意外的看着战夜爵,“战爷,会不会有诈?江家可是江城的地头蛇,江恒是江家太子爷,怎么可能被绑架?”
“江恒不会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
但淳御说得对,有能力绑架江家太子爷的,绝不简单!
“战爷,江恒少爷给我留了信号,现在去找他吗?”
“走吧!”
乔黎做完手术出来,让龙一负责照看海博远,免得海博远在这时候死了,海承业回来又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大战。
海婷婷已经死了,她不想再看到海家有人死去。
她欠海家的,也是时候还清了。
“你终于出来了!”淳御一把抱住了乔黎。
乔黎猛地被这么个清秀男人抱住,差点吓个半死。
“你谁呀?”登徒子!
她抬手就要给淳御两耳光。
淳御赶紧道:“我是女的,女的!”
乔黎的手定在半空中,看清楚她的长相,“你不是淳御吗?”
“嘿嘿,我就是淳御,你没认错。”
“你、是女的?”
乔黎问完,就有了答案。
淳御的喉结是假的,她还故意打扮成男人的样子,但身上那股子女人的独特气质是抹不掉的,只是她之前注意力一直在战夜爵身上,压根没注意他身边的私人医生是什么样。
“姐姐,战爷出事了,你得去救他。”淳御眨眨眼,一本正经的说道。
“战夜爵怎么了?”
事关战夜爵,乔黎的聪慧从来都是摆设。
“他被人绑架了,我带你去!”
“怎么可能有人在医院绑架得了他?”
“是江恒被人绑架,然后他去换江恒,对方指名要带走你!”
乔黎闻言,脸色渐渐发白。
“带我去!”
与此同时,周尧也把拿到的紫檀木盒子拍照发给了她。
她直接跟周尧接了个视频。
“打开这个盒子。”
“这、这盒子里有玄机,我打不开。”周尧无奈道。
乔黎道:“我知道如何打开。”
她教周尧打开了盒子后,盒子里有三件东西。
第一件,是一条散发着粉红光芒的珍珠项链,周尧倒抽口气,“我凸(艹皿艹 ),这不是戴安娜王妃一脉的传家宝,传承了一百多年的【初绽】吗?”
乔黎眸子闪了闪!
“还有这个,这可是国画大师的作品,不过这向日葵里的女孩,是什么意思啊?是你吗?”
周尧好奇的问道。
乔黎淡淡道:“打开那个信封。”
“好嘞!”
周尧打开后,脸色有点古怪。
“这是一首情诗 ,不过落款很奇怪啊,居然是公孙二字。”
乔黎倒抽口气!
公孙?
这个姓氏很独特,如果要查起来,不会太难。
可为什么好巧不巧,周尧在这个时候找到它?
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人在指引着她回到江城的一切。
甚至是海家的大火,都有可能是那人的策划。
“你马上来这个地址。”乔黎把地址发给周尧,“带上这个盒子里的东西!”
淳御狐疑的看着乔黎凝重的脸色,“姐姐,你不会是公孙家族的人吧?”
“我是乔黎。”
淳御嘀咕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乔黎了,但你的身世……”
“除了战夜爵,还有谁也在那边?”
“战爷自己去换了江恒,没带人。”
“战夜爵可是战家的人,他没带人?没有后手?”
淳御耸耸肩,“他这次来江城找你,是偷偷来的,当然不能带人了,再说了,谁知道江城还有这么大的埋伏。”
乔黎想起战夜爵的身份,和他的敌人们,忍不住头疼起来。
这男人是被追杀的体质,他居然敢偷摸着一个人来江城找她。
真是不要命了!
战夜爵跟江恒就在江城的南边大堤,上面有一座阴阳桥,据说是为了隔绝古代时期堤坝下方埋葬的战场杀气和戾气的。
当然了,这都是传说。
阴阳桥上视野很好,不可能被人暗算和埋伏,那个绑架人选择在这儿,很聪明。
乔黎跟淳御来到这儿,对方用喇叭叫乔黎一个人上去。
乔黎拍了拍淳御的脑袋:“自己注意安全。”
淳御脸色古怪,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温柔的拍过她的脑袋呢。
“姐姐!”淳御拉住乔黎的衣袖,“那个、你也小心!”
乔黎点点头,独自走上台阶。
战夜爵和江恒被绳子绑着,嘴巴上贴着胶带,一人挂在一边,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枪,一把匕首。
战夜爵看见她,目光里满是急切和不安。
江恒挺淡定的,他跟个旁观者一样,就是被吊得有点难受,下方可是滚滚江水,瘆得慌。
乔黎知道,他不敢杀战夜爵,也不会杀江恒,他只是想逼自己现身。
他似乎知道自己手中有着一些势力,不能对自己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