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仲文能双手撑着桌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怎么能这样?他们是非法入侵我的房子。";
";马先生,事实上房产证在人家手中,是他们的房子,如果不服的话建议上诉。″
";我们还有别的事,请你不要妨碍公务。″
刘队长义正言辞的将人送了出去。
马仲文满脸不甘,只可惜公安局不管。
他只好徒步走了回去。
刘小莲躲在一棵榕树下,看着灰头土脸走回来的马仲文,脸上有些不高兴。
随后又做出焦急的表情,从榕树后探出头。
";仲文哥,我在这里,你不是去报警了?他们人呢?";
马仲文看着路边散做一团的行李,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随后单脚跳了过去。
";不是让你在这儿看行李吗?衣服都被带到那么远,怎么不捡回来?″
刘小莲用力握紧拳头,脸上流露出一丝委屈。
";那么多黑衣人走在房子门口,我害怕,所以躲在这里,仲文哥,到底怎么回事?房子要回来了吗?";
马仲文右手搭在刘小莲的肩膀上。
身体重重的压在她脆弱的肩膀。
刘小莲咬着牙奋力的将人撑住。
″仲文哥,你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马仲文摇了摇头,喘了口粗气。
";房产证在他们手里,房子要不回来?公安局建议我起诉,现在最要紧的是今天晚上要找个地方住。″
刘小莲面色瞬间僵硬:
";房子要不回来了?好好的房子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仲文奔波了一天。
下午挨了打,又被公安局撵了出来。
瘸腿子走了半天,全身的力气已经用尽。
实在是没力气回答刘小莲可歇斯底里。
";闭嘴!不知道,别问他。小莲,你先去找一间民房租下,先安顿了,其他的等明天再说。″
刘小莲抠了抠手指,小声说道:“可是租房子也要钱。";
马仲文气愤的拍了拍腿。
";钱,钱,钱,你怎么老把钱挂在嘴边?之前我给你的钱呢?足够租房子了,小莲我已经够烦了,你不能懂事一点?″
刘小莲面色瞬间垮了下来。
";仲文哥,你说的那些钱我早就花掉了,现在哪里还有钱?";
马仲文眼仁赤红,愤恨的盯着刘小莲质问道:
";好几千块呢,你全部花完了?";
刘小莲紧拽着衣服,小声说道:";还剩100多。″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去租房子。″
刘小莲看着马仲文这样的眼神儿有些害怕。
最终走到后面的民房区租了一间耳房,一个月30块,押一付一,条件非常简陋,里面什么都没有。
等到刘小莲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你还知道回来?不是说去租房吗?租了没有?";
“仲文哥,房子已经租好了。″
";把这些东西拿上,多走两趟,再买这些东西还需要花钱,现在我手里没钱,能省点就省点。″
刘小莲吃力的拉起床垫,被套,衣服,锅碗瓢盆,一趟一趟的搬到后面狭窄的小屋子里。
这一趟一趟的来回奔跑,心里是越来越凉。
当初过来找马仲文,设计他对自己余情未了,图的是他家里的优越条件。
挤走江清清这个贱人是为了过好日子。
现在那二层的别墅自己住不了,还被人赶了出来。
现在租的这个房子还要自己出钱。
马仲文的腿也瘸了,要是以后就过这种日子,刘小莲只觉得天塌了。
一直到了晚上9点。
刘小莲背后过来扶着马仲文去了出租屋。
被套,床垫随意的堆放在地上。
墙角的位置放满了锅碗瓢盆,这些都是原主买的东西。
到了这个点。
马仲文这才感觉到肚子咕噜噜的叫。
″小莲,我饿了,先做点儿吃的对付一晚。";
刘小莲这么一趟一趟的搬东西早就累的全身无力。
此时又听到马仲文让自己做饭。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
";仲文哥,我好累,我们能不能出去吃?";
马仲文大大咧咧的躺在床垫上。
也不管床上的一堆东西,随口应道:
";我跑了一天了,快累死了,随便做点吃的就算了。再说了,过日子能省就省。你快去做饭吧。″
刘小莲咬了咬牙。
把铁锅架在房间里的锅灶上,随意的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柴火。
";仲文哥,这里没有煤球,柴火,做不了饭。″
马仲文今天被折腾的精疲力尽。
刘小莲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本就不甚好的脾气瞬间宣泄出来。
";做饭本来就是女人的事,小莲你可以去邻居那里借几个煤球?
不要一遇到困难就退缩,你以后可是当家夫人,难道还要让我一个大男人去做饭?";
刘小莲咬着牙,出了门,对面的门。
";大姐,你好,我是新搬来的住户,能不能借几块煤球,明天买了就还你们。";
对面搬了一天的家,这个女人来来回回搬了好多趟。一直都没看到他男人。
好不容易她男人过来才发现是个瘸腿,现在过来借煤球,邻居不想搭理。
刘小莲也看出来了邻居面色不愉,连忙双手合一。
″大姐,求求你们了,我们初来乍到,家里什么都没有,已经饿了一天了,再不借回去煤球,我家男人要发火了。";
";那好吧,我先给你拿五块,再拿一块儿引火,你记得要还我6块。不然我可不依。″
";谢谢大姐,我肯定还。″
烧完了的煤块,银火也算一块,这个大姐也是为了占一点便宜。
刘小莲明明知道她的算计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好不容易把火生着,刘小莲不去院子的水井打了水,煮了两碗白面。
两个人凑合着吃了一顿。
马仲文的嘴早就被原主的火石养刁了。
这饭吃的不上不下,闲的直翻白眼。
刚想训斥刘小莲。
刘小莲便开始抹眼泪。
";仲文哥,以后我们怎么办?难道就住在这里?不是说工地上还有钱款没有付吗?不能先把那些钱款收回来?″
马仲文瞬间没有说话的欲望。
自己的车被撞成那样。
马老板不认账还把自己给打了。
工程款估计是拿不到,那车子即便处理也卖不了几个钱,只能当破铜烂铁。
到底是谁?把自己害成这样?
马仲文怀疑了一圈,根本不相信江清清一个家庭妇女能这么算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