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丈夫小青梅一辈子的原配20
乔不识不说话,只用他那双多情的眼勾着江清清,欲语含羞,连意思都让你去猜。
江清清最终低下了头。
反正已离了婚。
不管他有什么图谋,都陪他玩。
两个人到谢家的时候,已经到了5:30。
谢大舅正坐在下围棋。
满脸诧异的看着乔不识拉着一位小姐进来。
随手把棋子扔在桌子上。
";小识,你怎么来?陪我下一盘。″
江清清看着眼前的棋子两条大龙,互相厮杀。能看出来谢大舅的棋艺非凡。
白子正处于弱势。
看得正入神,随手捡起一颗白子放在正中间。
瞬间黑子一败涂地,被围杀了一大片。
谢大舅,瞳孔一缩。
“小姑娘,你居然能破我的局,太厉害,拜师何人?″
江清清尴尬的笑了笑了:″对不住了,先生,刚刚我不小心破坏了你的棋盘。";
";无妨,小识你朋友是个高手。连这局残棋都能破解。″
";舅舅,这是我女朋友江清清,我带她过来拜访您,让你见一见。";
这话一出,江清清一愣,不是给他大舅过生日嘛,怎么变成自己是他女朋友?
还有生日宴会怎么这么冷清?家里都没人?
江清清转头看向乔不识:″你什么意思?";
乔不识嘴角微勾,脸上流露出一抹哀求:";清清,我们说好的,拜托你了。″
江清清只好地上手中的茶叶盒子:
";谢叔叔好,打搅您了。";
谢大舅抬眼打量江清清,一身红色的长裙,,妆容精致,落落大方,再加上一出场就破解了自己的棋局,谢大舅十分有好感。
";好孩子,不用这么破费,快坐下,张妈给客人沏茶”。";
";小识,你这孩子,也不早点说要带女朋友过来。张妈去把我房里那个梨木箱子拿出来。″
厨房里的保姆应了一声,上了楼。
没一会就拿来一个老式的梳妆盒。
谢大舅打开从里头拿出一对水头极好的镯子。
";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江清清眨了眨眼。
";给我?不,不不,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乔不识双手接过翡翠镯子,牵着江清清射手,将镯子戴在他的右手腕上。
";拿着吧,这是舅舅早就准备好的。";
";咳,谢叔叔,我和乔不识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这镯子我不能收。";
乔不识脸上的表情微僵,右手收紧握住江清清的手。
谢大舅虽然退了休,对于大外甥还是十分了解的。
一眼就能看出大外甥,对眼前这个女子十分在乎。
“拿着吧,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收回来?长者赐不宜辞,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和小识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江清清:";那谢谢叔叔。″
谢家华在庭上听到表弟扔下来的炸弹,操碎了心。
今天没加班就往回赶。
没想到刚到家。
就看到今天出庭的当事人在自己家。
手上还戴着妈妈的传家宝翡翠手镯,谢家华只觉得天塌了。
";你们怎么在这?″
谢家华一开口,江清清便认出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今天的法官。
一时之间尴尬丛生。
站在那里恨不得抠出一地城堡。
";谢先生。";
乔不识揽住江清清的肩:";表哥,我带我女朋友过来拜访大舅,认认人。";
";你……你……先斩后奏?我会告诉我爸。";
";表哥,我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再说了,大舅也喜欢清清,你就不要操心了。″
谢家长30多岁。
还是个老光棍。
原本他的职业就很特殊,平日里不拘言笑,此时因为心烦,眉头紧皱,看向江清清的目光满带着审视。
";告诉我,你们两个搅合在一起多久了?";
谢大舅坐在一旁一脸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乔不识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拉着江清清,这才说道:
";而我只想着把自己的心上人带来给大舅看看,忘了时间太晚。那就那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过来陪你说说话。
表哥,我们先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
谢家华拿起一旁的水杯灌了一杯水。
";爸,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把妈妈的传家宝给了那个女人?
你知不知道她今天才打的离婚官司?小识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实在是太荒唐了。";
谢大舅看着眼前的棋局。
";妙啊,实在是太妙了,原来还可以这样破局。";
";爸,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那位江小姐是个刚离婚的女人。″
谢大舅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大清早亡了,女人离婚怎么了?亏你还是个法官。″
";爸,你就不怕乔家老爷子找你闹腾,不识家庭条件,他们两个不登对。";
谢谢大舅站起身,背着手往房间走。
";你呀!建国才多少年?你就有了这种阶级思想,往上数三辈,乔家和咱们家也是泥腿子,你这个思想要不得。
再说,我看江小姐心有成算,还会下棋,很是稳重,离婚肯定是对方对不起她。";
谢大舅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父亲上楼。
*
谢家门口。
江清清坐上副驾驶。
看着眼前的男人,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伸起手腕,准备摘下手上的两个玉镯子。
却被乔不识抓住手腕,一个吻轻轻的落在江清清的手腕中。
";乔不识,你干什么?";
乔不识不说话微微用力将江清清拉入怀中。
车子里的窗帘也被拉下,车子里瞬间漆黑一片。
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乔不识,你想干什么?";
";清清,我只是把你那天晚上对我做的事情,对你再做一遍。";
说着他勾起江清清的下颚,柔软的唇贴在江清清的唇角。
温柔的描绘,带着松木味道的香味包裹着江清清的全身。
到了最后,江清清双手搂在人的脖子上,半个身体压在他的胸膛。
乔不识原本系的紧紧的风纪扣已经散开,露出他滚动的喉结。
原先落下红印的位置,又被印上了两个唇印。
乔不识喘息微粗,双手紧紧的搂在江清清的腰上。平复了片刻将人放了回去。
随后拉开帘子,加了一脚油门。
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行驶的飞快。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一座二层小洋楼。
乔不识抱着江清清飞快的上了楼。
衣衫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乔不识抱着江清清上了楼。
一步一摇,满地生花。
*
一夜风流,江清清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
撑着手坐起身,还能看到白净的肌肤上留下来的印子。
";狗男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江清清有些不满,刚准备下床。
便看到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的乔布什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清清,你醒了?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狗东西!昨天晚上你勾引我。";
乔不识嘴角微勾。
不得不承认昨天晚上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咳,我们今天去领结婚证,我会负责。";
江清清起身下床。
进了卫生间,冲了一遍澡,再次出来。
床上已经准备好一件淡蓝色的裙子,同色蓝色的内衣,内裤,是自己的尺码。
他居然这么清楚。
江清清咬了咬牙。头一次觉得在男人面前吃了亏。
穿上衣服,下了楼。
便看到乔不识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
";饿了吧,午饭我已经做好了,快过来!";
一股香味撩到鼻尖,江清清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就这么坐在了饭桌上。
*
吃完饭抹了嘴。
就打算开溜。
";那个,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人已经穿上了高跟鞋,快速的离开。
正直去了房屋中介交易所,打算先给自己买一套房子落脚。
赶在天黑之前,买了一套大平层,花了12万块钱。又请了保洁拎包入住。
另一边,马仲文到了工地,一群工人对他爱搭不理的模样。
";你们怎么回事?要不要工资了?″
";马仲文你是我们村儿里出来的,说是带我们出来赚钱,实际上你赚大头,我们拿着小钱,不够养家糊口。
原本大家都感激你。谁知道你是这种人?赚了点儿小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还把个小寡妇养到家里。呸,我们生平最看不起陈世美。
做出丢人的事进了监狱,不让干就不干,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