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宫子羽骑着快马,带着方多病,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
“吁——”马匹的速度逐渐停下。
方多病被颠的不行,整个人的脑袋,都是晕头转向的。
微微颤颤的下了马,差点跌倒,还要宫子羽帮着扶一把,这才站稳。
“不知壮士是何方人士,为什么要把我劫走?”顺了顺气,方多病才有力气和理智开口询问。
“雪重子,你不愿意跟我走就算了,还装作不认识我?”宫子羽觉得,自己气都要被气得不行了。
“你不要装傻,前两日我刚去找的你,你自己是怎么说的吗,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走吧,去找宫尚角,我们一起回宫门。”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方多病一个字都听不懂,什么找装傻,他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回宫门,回哪儿去啊!
“你这是在说什么,我认识你吗?”真的是莫名其妙!
“雪重子,你这是被那个妖女迷了心窍对不对?”
“我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什么雪重子,我是方多病,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就算了,这都面对面了,难道还分辨不出来不对吗?
“好啊,雪重子,你现在为了骗我,都知道撒谎了,我认识你十年,怎么可能认不出你。”
“认识十年,那你还分辨不出我和那个‘雪虫子’的差别,我看你自己才是迷了心窍的那个吧!”
方多病嘴多毒啊,打小就是怼天怼地的,眼下看不清醒的宫子羽,只觉得怒火中烧。
你说说,十年的时间够长了吧,不仅认错了人,还拦路把人给劫走。
不单单是土匪行为,还没脑子!
愤怒不只一点点,方多病转身就想走,不想宫子羽有过多的纠缠。
可是刚要往前,就被宫子羽拉住了手,一群的绿玉侍卫,也是将两个人团团围住。
“我都说了,我是方多病!”
方多病是真的受不了了,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剑,“唰唰唰”的朝着宫子羽等人进攻。
他的武功路数,和雪重子真的是天差地别,除了会动,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相似性,一个狂放,一个优美。
直到动起手来,宫子羽这才觉察到了不对劲。
还真不是雪重子,可是为什么会有一个长得这么像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会是巧合吗?还是说,这就是一个阴谋?
饶是单纯如宫子羽,都开始阴谋论了。
可是方多病自己还觉得冤枉呢,莫名其妙的被人给掳走,到了这荒郊野外的,还要被人怀疑居心不良。
都可以提前预支六月的飞雪,都往他头上飞就得了。
只希望赶紧有人来救他,“上官姐姐李莲花,你们快来啊!”方多病在自己的心中呐喊着。
“我不管你要找的人在哪里,我要先走了!”
再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方多病一溜烟的赶紧跑走,可是还没跑出一段距离,就再次被扼住命运的后脖颈。
“等等,你现在还不能走,你和雪重子长得这么像,难保是角丽谯使的障眼法。”
宫子羽学聪明了,不管是人皮面具,还是特地找来的长相相似的人,都和角丽谯脱不开干系!
“角丽谯?”方多病震惊了,这怎么和角丽谯又扯上关系了?
金鸳盟雄踞江湖这么多年,笛飞声不是生死,角丽谯一家独大,这下子又是想要做什么?
不是阴谋论,而是这么多年来,角丽谯实在是做出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眼下自己又是因为角丽谯的缘故,遇到了这样不讲理的,方多病真的是欲哭无泪。
“你知道她,看来你果然不清白!”
“我怎么就不清白了,我可清白得很!”方多病一下子被踩到了雷点,怒而反驳。
没明白方多病在纠结个什么,宫子羽只管把人带走。
再次被押着上马,耳边是宫子羽的碎碎念,方多病一言不发。
这就让宫子羽更加肯定,这一定是角丽谯的阴谋。
在马背上不断的颠,方多病终于忍不住了。
“实在不行,你直接带我去找角丽谯成吗?我们当面对质。”
宫子羽一想,好像也是个办法,从自己的兜里面要出来一颗药丸子,眼疾手快的塞到了方多病的嘴里面。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丸子入口即化,还没等方多病准备吐出来,都已经化成水汽,融入肌理。
“一点毒药罢了,怕你耍花招。”这么些年,宫子羽也是有成长的,做事都比以前多了几个心眼子。
“……”方多病自认为不是没素质的人,可是!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真的是和有病一样!
宫子羽不在乎方多病丧的可以入土的表情,带着黄玉侍们就往角丽谯的小院去,绿玉侍卫分另一路,去寻找宫尚角。
保护和防护同时进行,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交给能解决的人。
方多病也是有心眼子的,刚刚被掳走的时候,就算是面朝黄土,也是一路上做了不少的标记。
用内力在地上打出一道又一道的弧形印记,盼着李莲花这个探案神人,洞察入微的人赶紧来找他。
李莲花在看到方多病被带走的时候,是打算把莲花楼托付给上官浅,他要去救方多病。
再怎么说,都是他的徒弟啊。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失踪,脸被打的啪啪疼。
上官浅对于那作案的团伙有着些许的猜测,可是他也没有见到他们的脸,所以也无法确定,到底是否如她所猜想的那样。
指的是应下暂管莲花楼的请求,并且将自家小院的位置告知于李莲花,等找到了人就在那儿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