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之前提过一嘴,刚出月子不宜同房。
所以苏怡言警惕地看着他,那眼神跟防贼似的,看得谢淮心中好笑 。
他看起来有那么……禽兽吗?
若是苏怡言能听到他心中所想,定要早早翻个大白眼,外加一脸鄙视。
他看她时,眼睛都快隐隐冒绿光了,还不禽兽?
见自家夫人面色不善,谢淮生怕下一秒被赶出房去。
他飞快将自己的软枕和被子摆放好,紧挨着苏怡言的,眼神很是纯良:“夫人,外头打雷了,我来陪你。”
苏怡言撇了撇嘴:“我才不怕打雷,要怕也是你怕。”
谢淮赶紧打蛇上棍,眼底含笑,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嗯。是我怕。”
苏怡言:……
她在心中暗骂一声不要脸,但还是心软了。
月子里,苏怡言不放心孩子,让奶娘带着孩子和自己同住。
如今出了月子,奶娘便带着孩子搬出去单独一间,谢淮住过来也合理。
虽然是一张床榻,但两床被褥,各睡各的,想来也不要紧。
事实证明,苏怡言还是太天真了。
两人躺下时,明明是各盖各的被子。
可熄了烛火后,某人就厚着脸皮挤进她的被子中。
“你干嘛?”苏怡言伸手推了推谢淮,没推动。
某人一本正经地掖了掖两人的被角,将她往怀中带:“……夫人刚出月子,别着凉了。”
苏怡言忍了忍。
她算是知道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天明明都快入夏了!
这一夜,被赶到书房睡了一个月的摄政王终于如愿以偿地抱到了自家媳妇儿。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高挺的鼻子埋入她的发丝 ,鼻尖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幽香,难免心猿意马。
可顾着她的身子,他又不能做什么,只能隐忍着不动。
简直是痛并快乐着。
身后紧贴的温度越来越高,苏怡言只觉得自己被一团熊熊烈火火裹住,哪里睡得着。
这男人是把他自己点着了?
“松开些,太热了。”苏怡言嫌弃地挣了挣。
谢淮立刻颇为“贴心”地三下五除二将她的寝衣剥了个干净,只给她留了层薄薄的小衣:“这样就不热了。”
苏怡言涨红了脸正要发作,谢淮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哄道:“……不碰你,快睡吧。”
他这话说得坦荡,十足的正人君子做派。
反倒显得是苏怡言脑子里尽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事。
苏怡言放心闭眼睡去。
一刻钟后。
身后的男人慢慢凑近,两片薄唇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后脖颈,然后不动了。
过了片刻,似乎是见她没有反应,某人开始轻吮她后脖颈上的软肉。
跟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似的,稀罕得不得了,一直停不下来。
原本装睡的苏怡言拳头瞬间硬了。
果然,她信他个鬼,这还没完了!
她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
只是这男人太狡猾了,趁她还没来得及发火,就一会“夫人我难受”,一会求着摸摸他……
这一个月谢淮明显刻意练过,腰腹紧实,手感更好了。
苏怡言被他迷得五迷三道。
*
谢淮上下辛勤忙碌了一整晚。
“睡吧。夫人也辛苦了。”谢淮满足地抱着她,意有所指地揶揄道。
苏怡言跟只鸵鸟似的,将头埋入被中,脸红得几乎要爆炸。
谢淮见状,唇角微微扬起,在被子里摸索着轻捏她的手:“……我给你揉揉。”
好了,不许说了!
苏怡言只想一脚把他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