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剑尊跟着岛津姬一直走到地底深处数十米。
在微弱的灵气光芒下,一条狭长的巷道,两边,在石壁内凿了一间间牢房。
往前行数十米,岛津姬停在一间牢房前。
玄天剑尊看过去,却见里面关了三个女人。
一个中年女人,还不满两万岁,另外两个小丫头,都是不过五六百岁而已。
“刚刚是谁在吹笛?”
岛津姬冷脸问道。
三个女人都是微闭眼睛,毫不搭理岛津姬。
岛津姬盛怒:“贱人,以为不出声本公主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信不信本公主喊一百个武士进来,轮流伺候你们!”
“无耻!”
那中年女人睁开眼,狠狠瞪着岛津姬,
“是我吹的,你要如何?”
岛津姬顿时眼睛喷出火来。
砰!
一脚踹开房门,冲进去。
啪!
一巴掌扇在那中年女人脸上。
“你个贱货,要死了还忍受不住一颗躁动的骚心!”
砰砰砰……
她按着李秋言拳打脚踢,活脱脱一个泼妇。
李秋言三女都被封住了经脉,根本无力反抗。
“你个贱人,休要打我师父!”
冷梦玲大怒,冲上去撕打岛津姬。
袁青衣也扑了上去。
砰砰!
岛津姬只是微微一震,二女便被震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接着继续暴打李秋言。
天音门的女人都生得极其漂亮,即使是李秋言,亦是极有风韵,这让岛津姬妒火中烧。
竟敢勾引她男人,该死!
玄天剑尊只觉好笑。
这个岛津姬,堂堂公主之尊,二流强者,竟然如此拳拳到肉的和人打架。
不过在这地底之下,还真是不敢动用太强大的术法,不然非搞得皇宫塌陷不可。
岛津姬打了一阵,气出得差不多了。
站起来对玄天剑尊道:“这个女人是天音门一代弟子,你现在杀了她,也算是为你徒弟报仇。”
玄天剑尊闻言走进牢房,两眼毫无感情地看着李秋言。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杀天音门的弟子。
但是,这是他交给倭族人的投名状。
他必须要依靠倭族人才能重返东境,执掌幽天剑宗。
“哈哈哈!”
李秋言看着玄天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玄天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他愠怒喝问。
李秋言看着玄天冷笑一声道:
“玄天,你不愧是一个背祖弃宗的狗贼,给倭族人当狗,你可当得真好啊!”
“住嘴!”
玄天大怒,“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的祖上为人族牺牲了那么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呸!”
李秋言狠狠啐了一口,
“那些牺牲的前辈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们都是幽天剑宗的英烈,是我人族的英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是一只狗!背祖弃宗,有辱先人的狗!”
“啊!”
玄天剑尊怒火冲天,一声怒吼,震得周围石壁不住颤抖。
他一把抓起李秋言:“我没错!我没错!错的是你们!”
怒吼连连,仿佛发狂的狮子。
“玄天前辈!”
袁青衣这时忍着伤说道,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当初你的先人因为看不到人族的希望,所以走错一步,但是我相信他们也是有血性有气节的人。这更不能怪你!”
呃!
玄天剑尊突然停了下来,侧头看向袁青衣。
“小丫头,你说的是真的?”
他此刻竟然有些感动,这世上竟还有人族理解他。
当初,若是还能看到希望,他的先辈们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袁青衣轻轻点头:“我听长辈说起过先辈们的故事,我对你先祖的选择甚为遗憾,他们也曾浴血奋战,只是走错了一步,造成千古遗憾,实在可惜。”
玄天剑尊身上的杀意在减弱。
岛津姬愠怒,道:“玄天道兄,休要听那小丫头伶牙俐齿,他拿假话骗你呢。天音门若理解你,又怎么会对你围追堵截?”
她知道这个玄天心中有执念,对东境人族摇摆不定。
只要他杀了足够多东境人族,他便永远回不去了,便只能永远依附倭族。
人,只要有执念,便可以利用!
玄天剑尊似乎突然回过神来,恶狠狠看着袁青衣:
“小丫头,你不过几百岁,知道什么当年的事,你就是在哄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轰!
他身上杀意暴升,紧紧掐住李秋言的脖子。
“呃!”
李秋言发出一声轻哼,手脚乱舞,拼命挣扎。
可是她哪里挣扎得了。
袁青衣和冷梦玲都是吓得大急。
可是有什么办法?
就算她们没被封锁经脉,也根本不可能是这两个人的对手。
嗖!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谁?”
岛津姬立刻警觉,回头喝问。
玄天剑尊清晰地感觉到有人的气息。
噗通扔下李秋言,一闪身追了出去。
“二公主在此稍等,我去看看!”
言毕冲了出去。
这里只有一条巷道,根本无藏身之所,很好追。
转眼间,他便消失在巷道尽头。
岛津姬转过身来,冷笑地看着三女。
李秋言怒不可遏:“贱人,你想怎么样?”
岛津姬奸邪地笑道:“放心,本公主不会杀了你们。要杀你们也是让人族来杀,我最喜欢看你们人族自相残杀。咯咯咯!”
袁青衣冷道:“口口声声你们人族你们人族,你不是人族吗?”
岛津姬嘴角露出一抹自得地弧度。
道:“我们大倭神族早就脱人入神,现在,我们是伟大的大倭神族!”
“呵呵!”
袁青衣冷笑。
“小贱人,你笑什么?”
岛津姬毒辣的目光看向袁青衣。
袁青衣道:“我笑你们倭族还是有点美中不足。”
“什么美中不足?”岛津姬有些意外,这贱人难道还能有什么高论?
袁青衣道:“可惜你们的血统始终是人族血统,要是能把血统也换了,那就完美了。”
说完,她嘴角露出几分得意的笑。
轰!
“贱人!”
岛津姬勃然大怒。
还以为这贱人有什么高论,原来是嘲讽倭族背叛了自己的血统。
这本就是他倭族最深的痛。
不论他们怎么与人族划清界限,不论他们怎么标榜自己是神族。
他们的血脉始终改不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流着人族的血脉?
唰!
她一手掐住了袁青衣的脖子,发狂似的怒吼:“贱人,说,大倭神族是神族,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