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逆徒的是贪玩,不是被人绑架了。
镜池松一口气:“我徒儿怎么可能玩跟踪,肯定是师傅……你们路过,刚好被他们撞见了。”
裴时雨:“……”别人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是师傅眼中出乖徒。
没有听镜池为自己徒弟辩解的话,苏凝皱着眉:“什么跟踪?该不会那小子在我们那个地方?”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被老狐狸跟踪时,那个蜀黍同志说有三个人跟踪她,可那时就只有陆瑾年和尘以川。
还有一个该不会是狗师弟吧?
他一直在跟踪他们,只是没有露面而已,话说回来,以他的实力确实可以各个地方穿梭。
不足为奇。
瞅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裴时雨白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谨慎了?被人跟踪都不知道?”
“我还以为是贪婪老狐狸他们美貌的。”
“……”
“那你费尽心机跑这里来干什么?”苏凝一直不解,让他体验,可没说来这个地方体验。
说到正事。
裴时雨邪邪一笑:“自然是来看你师姐啊。”
“?”
看他表情认真,也不像是开玩笑,苏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过只是一瞬间就想开了。
人家毕竟是这个地方的女主。
而他类似男主一样。
见她不吭声,裴时雨以为她是在吃醋生闷气中,他凑过来:“怎么?你是在吃醋吗?”
“吃什么醋?”苏凝不以为然。
“她是女主,你是男主,你俩是天造……”
地设还没有说出口。
裴时雨眼神变得幽深,脸上的笑意也敛下去,几十米之外的他们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
很明显是生气了。
而苏凝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及时闭嘴了。
众人也不敢喘气。
好半天,裴时雨缓和脸色,不过还是有点气:“谁说我是男主了?你听谁胡说八道?”
“我管你是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裴时雨:“……”不是该生气的是他吗?
现在人多口杂。
裴时雨微微低头,用两个人的声音跟她说:“不过,你要说我是男主我也不反对。”
“但女主可不是她,你是的几率占十成。”
“呸。”苏凝瞪了他一眼,觉得他在搞笑:“笔给你写?你给我编一个出来?看看会不会买你的账。”
“我来写的话……”
裴时雨摸着下巴,用意味深长打量她:“你会手里一个,怀里一个,还有……”
“是男人吗?”苏凝笑吟吟。
“是孩子。”
“滚。”
裴时雨失笑,随后面向杨承:“你那个徒儿呢?帮你藏哪里去了?还不带她来见我。”
“这个……她去魔……”
“少跟我扯,你再不说实话你要出事!”
“……”
于是,被迫无奈的杨承,让渡长临去喊人。
岂料。
渡长临很不想去:“师傅,你自己去叫吧,我腿疾又犯了,走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
杨承只能自己去叫。
而苏凝纳闷了:“你怎么知道她在宗门?”
白月瑶已经叛变了。
好几次都是在魔族看见她,如今又重新回到宗门,是杨承在包庇,还是有八倍在她手里?
她感觉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裴时雨冷笑:“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我?”
“……”
白月瑶过来时。
她看见陌生的裴时雨,又看了看苏凝,并没有冷嘲热讽,而是开口第一句就惊人。
“是想看看我什么下场吗?”
“……?”
听到她的话,苏凝突然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裴时雨像是平常说话语气:“你的下场不好看。”
“你什么才好看?是你打造的女主人设吗?”事到如今,白月瑶没有跟他打哑谜。
打造的女主人设?
苏凝听到这几个字更加地怪异了。
没有给她多想的机会。
白月瑶一步步走向不知情的苏凝,神色坦然:“师妹,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你吗?”
“我不是钱,自然做不到人人都喜欢。”
“呵呵。”白月瑶冷笑两声。
“本来我可以一帆风顺的,是好师妹你毁了我。”
苏凝可不准备背这口锅:“我要纠正一下,我没有毁你,是你非要来陷害我的。”
她一直都处于外出放养状态。
待在宗门的日子更是屈指可数,而且她还有自知之明,连的她那些鱼都没有去招惹。
何来的毁了她?
“难道不是吗?”白月瑶不听她的解释,眼神幽怨:“本来我才是有女主光环的女主。”
“自从师妹来了之后,一切都围绕着你。”
“……”
沉默片刻,苏凝直视她的眼眸:“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女主,我也不是很稀罕。”
“你以为我不想,是你身边……”白月瑶指着裴时雨,正想跟苏凝说出真相的时候。
她说不出话来了,像是被人给定住了。
只能用愤愤的眼神看着他们。
觉得时间差不多,裴时雨拽着她离开:“走了,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这个举动。
他明显不想让白月瑶把话说出来,至少在苏凝面前不想,否则也不急着带她离开。
“师姐……”看着又走的苏凝,慕小御心碎了。
他鬼鬼祟祟跟上去,学时星修那一套。
就是跟踪。
……
走出修真界的地盘,苏凝甩开他的手,开口质问:“你为什么不让她把话说完?”
“她说什么都不重要了。”裴时雨淡然。
“是你让我去报仇,怎么又让我离开?”对于他一套是一套的举动,苏凝很是不满。
“报不报仇不重要,反正她生命到头了。”
“什么意思?”苏凝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打算亲自动手?你打女人?你家暴?”
“……”把自己想得那么不堪,裴时雨气笑了:“对,我要家暴,我想每晚对你‘家暴’。”
最后家暴两个字她咬得紧。
再说要他动手吗?
女主易主,或者生出另心,自然就消失了。
“你真是不知羞耻!”
“跟你学的。”裴时雨一把将她拽过来,低声警告:“别有了其他男人,就忘记我这个正牌。”
“你是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