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为其主,恕难从命。
将军一万大军我挡不住,如果要动手,那就请便!”
张合拱手抱拳,然后大喊一声:“撤!”
“将军,要不要留下他们?”
邹成见状开口询问,若是一万大军发起冲锋,前方的三百轻骑兵一个都别想跑。
“不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给韩馥造成压力。
真正夺冀州的,是主公。
我们只是来辅佐。”
“是!”
邹成颔首,张合见张辽没有发起冲锋,也是松了一口气。
若是张辽真的不肯放他走,他绝对是走不了的。
遥遥的,张合对张辽拱手,随即领军返回城内。
骑兵不善于攻城,所以纵然是一万骑兵,只要据城而守,不主动出城迎敌,一时半会儿张辽就无法拿冀州如何。
但当务之急,还是摄政王和他们主公之间的博弈。
若是韩馥执意要和摄政王敌对,那么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若是韩馥屈服...冀州易主。
“似乎,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摄政王给大汉带来的震憾实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那越来越可怕的传言。
在冀州,不少摄政王乃是天人下凡,造福大汉百姓的传言已经越来越多。
屡禁不止。
相信用不了几年,摄政王就算是身在长安城内享受安乐,也能尽收大汉民心。
届时,摄政王大雪龙骑一出,一呼百应,何等可怕?
“主公,你和袁术之间的合作,真的稳妥么?
若是真的稳妥,如此危机,袁术断然不会让您自己面对才对。”
张合返回城池之后就派人快马加鞭的朝着邺城而去。
与此同时,张合联系周边城池,企图集结军队阻拦大雪龙骑的进程。
但是,冀州处于内地,骑兵少的可怜,步兵对骑兵,劣势太大。
邺城。
州牧府。
韩馥面色阴沉的宛如浓墨。
在其面前,一众文臣武将尽皆沉默。
“说话啊,平日里不都很能说么?
为什么到现在一个个都哑巴了?”
韩馥看着众人,他慌了。
摄政王亲自来了。
而且,他只带了三百大雪龙骑,纵然是吕布领军,他为何就这么大胆的进入冀州?
真不怕自己十万大军包围他,将其绞死?
“摄政王,孤身入我冀州,他是怎么敢的?”
韩馥外强中干,表面上愤怒无比,但却是无能狂怒。
“诸位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韩馥再次看向面前的众人。
见韩馥再次开口询问,田丰一步走出:“主公,当务之急是召集大量兵马驰援邺城。
此外,摄政王此次前来必然是和邹氏商行被封一事有关。
主公要事先考虑好,究竟是和摄政王敌对到底,还是如何。
若是敌对到底,那么主公可以直接联系袁术。
让袁术派遣大军前来支援。
摄政王并非愚蠢之人,不可能指望三百大雪龙骑就想要拿下整个冀州。
吕布如今已经被我方将领阻挠在外。
不足为虑。
真正应该担心的,是幽州方向。
幽州方向若是派遣大军压境,邺城岌岌可危。
必须要大量军队前来驰援,才能挡住幽州的攻势。
以此来等待袁术的支援。
当然,我们不仅仅要防备幽州,还有渤海。
曹操,亦是摄政王的人。”
田丰说完,轻叹一声:“昔日属下曾劝告主公...”
“元皓!”
审配开口打断了田丰的话,为人臣者,只需要为主公分忧。
而一味的指责主公过错。这会对主公的威信造成打击,不利于统治。
同样,也会让主公对这样的臣子心生不满,纵然有天纵之才,也不会得到重用。
田丰才华自然是没得说,只不过,他不懂人心,太过直率。
“哼,元皓此言,是觉得我冀州之力不足以抵挡摄政王?”
韩馥知道田丰想要说什么,他是在怪自己查封了邹氏的商行么?
但是,若不查封邹氏的商行,那摄政王的字典,词典,以及报纸,可就要在冀州发行了。
而一旦让那些东西长时间的流通在冀州之地,冀州之民,只需要半年,就会全部成为摄政王的信徒。
到时候,别说是摄政王来攻打,就是摄政王在长安城说一句,韩馥乃是汉贼。
那么他韩馥就是汉贼,会有无数的英雄好汉汇聚乡亲邻里,然后来讨伐韩馥。
对邹氏的查封,是必然。
没有选择的选择,难不成,要让他韩馥依附摄政王?
“属下并无此意,只是摄政王一动,必然不会区区三百军。
况且,摄政王乃是天人下凡,这虽然只是传闻。
但其中有多少真实性,或许主公比我们更加的了解。
您当初在诸侯讨董之时,可曾察觉出摄政王的超凡之处?”
田丰开口询问。
当时韩馥并没有带领他们这些人前往和诸侯会盟。
所以,对于苏煜到底是不是神仙下凡,他们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那些报纸上的东西,究竟是真的,还是吹嘘出来的。
若是以报纸发行的意义来看,报纸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准确的。
这样才会逐渐形成公信力。
但,若是真的,那冀州如何防守?
十万大军,挡得住一位下凡的仙人么?
“一介凡人罢了,能有什么特殊之处?”
韩馥眸光阴冷,但还是补充了一句:“倒也有些许的邪门之处。
其武力过于吓人,刀枪不入...”
“刀枪不入?可能飞天遁地?”
田丰又问。
“怎么可能飞天遁地?若是他摄政王能飞天遁地,直接来邺城之中杀了吾等,岂不是省了大动干戈?”
韩馥说着,心中却是越发的没有底气。
根据摄政王在会盟时的表现,以及当初那两位女子。
“最近好像没有听说过摄政王身边的两位奇女子?”
韩馥突然有此一问,场中文武顿时懵逼。
“主公,摄政王身边,何时有两位奇女子?”
开口的是审配,韩馥闻言面色凝重:“袁绍就是因为对那一位女子出言不逊,激怒了摄政王。
然后又被那女子随手多来一道箭矢,甩出之后,命中命根子。
激发了一场祸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