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你!”
萧明绪跳的老高,飞一般就冲了过来,萧明瑞更是直接将人抬走,等距离戴纳有些远才开始拿手帕给江图南擦手。
“你这是干什么啊?这是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萧明绪一脸破碎,温吟知位置离得不远,他也看到了戴纳动作,此刻他脸上明显不悦。
纪灵越惊恐地躲在自家大哥身后,刚刚有多喜欢戴纳的样子,现在就有多么想远离。
“吓人。”
纪奕珩摸了摸纪灵越的头,
“小妹别怕。”
穆无患刚刚替二皇子办事去了,等他一过来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后,也是阴沉地盯向戴纳。
戴纳:怎么天气突然变凉了。
刹那间,温吟知和穆无患两人视线撞在了一起,两人皆是一愣。
“戴纳王子,你这...我这...你..唉!”
百里极一脸无奈,这下好了,要闹出大事了。
戴纳一脸无辜地开口,
“这...这不是正常礼节吗?”
布兰温无语地拉过戴纳,郑重地朝江图南道歉,
“抱歉这位小姐,我弟弟初来大兴,不懂这边的礼仪规矩,如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若您觉得仍旧无法原谅,等土伽使团抵达后,我们一定携带赔礼上门道歉。”
布兰温的态度还算好,江图南本就觉得没什么,况且戴纳亲在他自己大拇指上,嘴唇并没有碰到江图南。
“好了好了明瑞表哥,别擦了,他没有亲到。”
江图南缩回手,萧明瑞语气不爽,甚至还带了一丝委屈,
“你刚刚怎么不躲开?”
“没来得及。”
江图南面向布兰温,语气平淡地开口,
“无妨,刚刚戴纳王子并没有碰到,我在书上见过,这是你们土伽国的一种礼仪,我能理解但以后在大兴还是不要这样做了。”
江图南将声音提高了些,以便让更多的人听见。
太学众人私下还在悄悄议论,不过表面上是没事了。
萧明瑞全程眼睛没离开过江图南,看到她这般不在意,心中是又生气又无奈。
好像还多了几分酸涩。
萧明瑞此刻才意识到,江图南身边的蓝颜知己太多了,多到他有些吃味。
看来以后要好好教导江图南,让她离家外面的男人远一点。
萧明瑞瞥了萧明绪,家里的也保持点距离。
“你就坐在位置上不要乱跑,小心周围的人。”
兰英:?
小心我吗?
严晚晴&苏小小:...
孙丹秋:呃
孙丹秋有点奇怪,之前听说萧四公子是个冷淡性子,今日看起来不像是传闻中那般。
而且这萧明瑞对江图南是不是有点关心太过头了,反观萧明绪也是表哥,可是他看起来倒真就像个兄长。
这萧明瑞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占有欲?
想到这的孙丹秋打了个哆嗦,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思想太肮脏一遍又在思考萧明瑞江图南不过是表兄妹,还是那么关系远的表兄妹,其实成亲也未尝不可。
难道之前萧夫人接江图南去萧府就是打得这个主意?
孙丹秋:感觉我真相了。
“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江图南正偷偷嗦刚刚打的稀粥,此刻被孙丹秋看得有些心虚。
她不过就是喝了点粥,至于盯贼一样看着自己。
“没有。”
孙丹秋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她怎么也想不通,萧夫人为什么会将江图南这样的人娶进萧家。
不知道江图南要嫁的是哪一个,萧明礼肯定是配不上,萧明瑞也有点不搭,也就萧明绪勉勉强强。
可是萧明绪看起来好像对江图南又没那个意思。
孙丹秋越想越起劲,别人家的八卦是她最好的下酒菜,以至于后面两个队伍的表演她都没仔细看了。
江图南:(嚼嚼嚼)你说这人(嚼嚼嚼)是不是有什么(嚼嚼嚼)心事啊,老盯着我看。
“诶呀我的棉袄我的姥,我的心脏真是受不了。”
百里极看着苏小小几人表现出来的所谓军中乐,差点就心脏骤停。
“你搁那抖啥呢,咋?知道的以为你负伤前行,不知道的以为你在村口踩狗屎了呢。”
虽然骂的是另外一个人,但羞愧的是苏小小,因为这个就是她想出来的点子。
周最一个没拉住,百里极就开口了,此时他也后悔莫及,
“王爷,两位王子看着你呢。”
“看什么看呐,你看他们...嗷,土伽国王子。”
百里极眼神瞬间清澈,
“害,你看这事闹的,我开玩笑呢。”
众人:好想报官。
三队的人垂头丧气地离开,最后一队是月华院和菊院的宫廷乐,上去表演的是菊院中一位没什么存在感的学生。
他身量偏瘦,站定一会儿便举起手中竹笛开始吹奏。
笛声清冷如天上月不可触碰,但突然的低音又会给人一种月亮触手可及的感觉。
这种时而在飞时而下坠的落差感,到最后全都化作水中泡影的虚无,让人体会到了一种自嘲又无力的感情。
“这般姿色的美人我怎么以前没在太学里见过。”
江图南瞪大了双眼,高冷美人她爱她爱。
“这不就是王四郎吗,之前得了风寒差点被赶出的那个。”
孙丹秋嫌弃地看着江图南花痴的样子,都是有定好亲事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啥?这是王四郎!”
江图南不敢置信,
“我嘞个乖乖,感觉他吹笛子的时候面相都变了。”
前方,王四郎正憨憨地傻笑,因为土伽国两位王子同样也给了他很高的评价,百里极正拍着他的肩膀使劲夸他。
王四郎的大牙差点没收回去,江图南见此瞬间冷静了下来。
好的,面相又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