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立刻下令让人找出当年的卷宗。这些卷宗被尘封在宫殿的深处,仿佛被时间遗忘。当它们被重新翻开时,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王仔细地阅读着这些卷宗,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杀气也越来越浓。终于,他猛地合上卷宗,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立刻去请信王入宫觐见!”大王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宫殿中回荡。
东宫得到这个消息时,整个宫殿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们纷纷猜测大王此举的意图,而信王被囚禁在宫中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很显然,大王对信王产生了怀疑,认为这件事情可能与他有关。然而,信王却一口咬定此事与他毫无关系,他的言辞恳切,让人不禁对他的话产生了一丝怀疑。
只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才过去了短短两日,信王竟然就改变了自己之前的说法!他竟然毫不避讳地承认了那些刺客正是受他指使,特意前去刺杀太子的。然而,尽管他已经坦然承认了这起事件,却坚称自己对于七星阁的背景一无所知,完全不清楚这究竟是属于谁的势力。
信王的这一认罪行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在整个朝堂之上引起轩然大波。毕竟,信王一直以来都是以低调、与世无争的形象示人,谁能料到他会突然对太子痛下杀手呢?
紧接着,大王下令对信王府进行抄家。然而,当抄家的结果出来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信王府被抄出来的财产简直少得可怜!面对这样的情况,信王却毫不慌张,反而镇定自若地解释道,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因为他为了养活那些私兵,已经将自己的全部家底都耗费殆尽了。
克热木站在一旁,目光悠悠地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二叔啊,其实也是个痴情的种子呢。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心甘情愿地替人背黑锅罢了。”
哈吾勒满脸惊愕地看着父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您真的知道幕后真凶是谁吗?”
克热木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本来我也是一无所知,但能让你二叔如此心甘情愿地认罪,那就只有一个人有这个本事!”
哈吾勒急切地追问:“到底是谁?”
克热木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儿子这个秘密。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说起来这件事,其实是宫中的一段不为人知的丑闻。你作为晚辈,现在知道了对你并无好处,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转而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对了,你二叔这些年既没有多余的产业,也没有敛财的手段,那大王为何会相信他能养得起私兵呢?”
哈吾勒虽然心中对幕后之人充满好奇,但见父亲如此严肃,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他只得回答道: “二叔给出的解释是,由于豢养私兵开销巨大,信王府才会逐渐衰败。不仅如此,私兵的数量也从一开始的几千人,逐渐减少到最后的几百人。”
克热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道:“看来你王祖父是真的老了呀!一个心怀叵测、妄图豢养私兵来谋取王位的人,居然会让自己的私兵越养越少,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更可笑的是,他不仅没有任何能够助力他实现野心的附加产业,甚至连一个最基本的帮手、谋士都没有。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能耐去图谋那至高无上的王位呢?”
哈吾勒听完克热木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问道:“那二叔那边该如何是好呢?”
克热木缓缓摇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既然他已经主动认罪了,那你就权当对此事一无所知吧。不过,虽然他承认了罪行,但七星阁背后的真正主谋尚未被查出,所以这个案子还不能就此了结。只要案子没有结案,我们就还有机会继续追查下去。你要多加留意,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线索,帮助你二叔洗清冤屈。”
哈吾勒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二叔的情况孩儿并不担忧,因为他的认罪存在诸多明显的漏洞,难以自圆其说。然而,三叔那边的情况却颇为棘手,当时成功逃脱的那几名七星阁杀手,恐怕早已被了灭口,导致如今线索全无,令人无从下手。”
克热木见状,冷静地分析道:“既然此路不通,那我们不妨另辟蹊径。我近日前些日子,你那堂弟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强抢民女!”
哈吾勒闻言,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思忖,父亲的意思莫非是要从堂弟身上寻找突破口?
克热木似乎看穿了儿子的心思,接着说道:“不必我们亲自动手,他自然会主动将把柄送上门来!”
正当两人商议之际,一名宫女匆匆前来禀报:“启禀太子殿下、小殿下,大王有旨,宣小殿下上议事大殿!”
克热木转头看向儿子,沉声道:“看来案情有了新的进展,你速去朝堂一探究竟!”
哈吾勒虽然年纪尚小,但他作为众人皆知的小殿下,且被默认将会是下一任太子,其地位和受重视程度不言而喻。然而,他目前仍在宫中跟随先生学习,尚未正式踏入朝堂。
就在此时,大王突然传召他入宫,这一举动着实让人感到意外。鉴于当前的情况,哈吾勒心中暗自揣测,此次大王宣他入朝堂,极有可能与案子有关。于是,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跟随前来宣旨的太监前往朝堂。
当哈吾勒踏入议事大殿时,他的目光被殿中央的一幕吸引住了。只见文武百官的中间,正跪着一名女子,她身体匍匐在地,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哈吾勒见状,先是向大王行礼,恭敬地说道:“孙儿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王微微颔首,回应道:“免礼,平身!”
待哈吾勒站起身来,大王紧接着开口问道:“你可认得,这殿上跪着的女子?”
哈吾勒的目光随着大王的指引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仍然跪在脚边的女子身上。那女子似乎感受到了哈吾勒的注视,她应声抬起头来,与哈吾勒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就在这一瞬间,那女子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她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她的悲伤。
“公子真的是您,您还记得奴婢吗?”女子颤抖着声音说道,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哈吾勒身上,仿佛他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