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中旬,随着三旅的后勤部队登上返回马公的运输机,这也宣告着突击一师在洪沙瓦底东部克伦邦的所有任务彻底结束。
部队归建后,三旅的营级以上军官连续开了几天总结会,针对在穆塔瓦基利亚和洪沙瓦底执行任务期间的不足,副旅长老闵提出了大量的改善意见,并形成文件下发到各基层单位进行学习。
张易以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师部汇报工作,可是等了几天也没收到通知,结果把老刘给等来了。
“连长。”大个端来一杯茶水小心翼翼的放在老刘身旁的茶几上。
老刘点点头,笑着问:“东波,你什么时候给张易当勤务兵了?之前那个叫赵振的呢?”
张易坐在老刘对面抽着烟不说话。
“报告刘连长,赵振同志去特战队了,所以旅长就把我从八连给调了过来,说是顶上几天,可是...这都半年多了。”
“嗯?”老刘扭头看向张易,笑着说道:“都是咱们老八连的兵,你可别耽误人家的前程。”
“耽误不了。”张易又看向大个,不耐烦的说道:“说完没?说完就赶紧滚蛋,去把车子充满电,下午我回西屿乡。”
“是!”
待大个离开后,老刘才缓缓说道:“老崔去总部了,所以才没让你去师部汇报工作。”
“我估计也是,刘哥,对了...二旅还在穆塔瓦基利亚吗?”
“还在那驻扎呢,过年前才能撤回来。你们旅之前在克伦邦的作战,上级很满意,上报的一个一等功和七个二等功都已经同意,等老崔回来就能召开表彰大会了。”
张易听后很满意,兄弟们的付出得到了相应的回报,这也是他这个当旅长应该做的。
“对了...在莫艾河上游蓄水的主意是谁想的?我不怕告诉你,当时我们师部的参谋们看到总部的要求头皮都发麻。”
“嘿嘿!”张易身体前倾,得意的说道:“是大个,是他误打误撞才让我茅塞顿开的,我们旅部班子研究决定记郭东波同志三等功一次,这个没毛病吧?”
老刘赞同道:“那肯定没毛病,一个三等功而已,你们旅里自己决定就行。”
张易上前主动给老刘续上一杯开水,讨好的问道:“刘哥,这眼看又到年底了,我们师有提干名额吗?”
“咋啦?你想要一个?”
“那必须的啊,你看东波同志,是咱们突击师组建之后的第一批兵,得过集体二等功一次,三等功那就不用说了,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个了,可是像这样优秀的老战士居然还只是个士官,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所以你想给东波要个提干名额?”
张易掏出香烟奉上,叹气道:“多好的同志啊,可惜就差一个个人二等功,老刘你要是能帮上这个忙,我代表三旅全体官兵感谢你。”
“我可承受不了。”老刘急忙摆手回道:“别别别...你可别给我戴高帽,我只是一个参谋长还没那么大的权利,你要是真想帮东波就直接找老崔,他要是同意,别说是一个提干名额,就是两个都没问题。”
“真的?”
老刘无语回道:“比真金还真。”
三旅出国执行任务半年多,位于外埯村北侧的废弃营区经过改建,现如今已经大变样了,按照中队长徐磊的要求,三栋三层小楼成品字行将中间的操场包裹在其中,听说是为了遮挡好奇游客们的偷窥。
特战队宣读完上级的精神指示文件后便开始了轮休,急吼吼的老姬拎着背包刚跑出营区大门就撞见了老钱和贤弟。
“你俩咋来了?”
贤弟手里拎着一个军用背囊,叹息道:“你留在四楼仓库的战备包,文连让我俩给你送来了。”
“那太感谢了。”老姬接过背囊看向老钱,调侃道:“就送个包的事,你咋也亲自来了呢?”
老钱探头看了看营区里面,好奇的说道:“当初这里还只是六间瓦房一条狗,这一眨眼居然大变样了。”
“再变也还是军营,跟三营没啥区别。”老姬邀请道:“我休假了,你们俩要是没啥事去我家小酌一杯?”
“老姬,你要是打算请客就早点说,学学人家老张,刚回来就让他闺女来三营通知我们了,说是决战到天亮。”
老姬皱眉问道:“战况这么激烈的吗?”
“那是必须的,营长老顾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参加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