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舟脸色爆红，他缩回手指，干干巴巴解释，“学、学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有点强迫症看不得别人头发凌乱。”
“没事。”沈怜青很大方地原谅了他。
两人走到栏杆前面，抓着两根石柱中间面前的链子，慢慢坐下来，双腿悬在半空中。
迎面而来的海风吹着脸蛋，他们坐着静静看向远方。
王霖舟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开始他是放在自己膝盖上，过没多长时间他就觉得累了，转而撑到身后，撑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舒服，学着沈怜青的动作撑在身体的两侧。
他不停地调整自己的位置，他的手掌比较大，在再一次起来放下的中压到了沈怜青的手背，手指自动收拢。
沈怜青侧过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又抬头看他。
王霖舟脸色红通通的，眼神躲闪，“学、学姐。”
这是对她有意思？
沈怜青挑眉，毫不犹豫戳破他的纯情的小心思，“小王同学，最近阿寒有什么消息吗？”
阿寒，阿寒，叫的这么亲密。
王霖舟心一下子就碎了，他瘪瘪嘴收回自己的手，硬邦邦地说道，“没有。”
她最近约他约得这么频繁，他差点就忘了她喜欢的是顾哥，呜呜，他还以为学姐对他移情别恋了。
“真的没有？”沈怜青又重复问了一遍，王霖舟顶着她的目光，蔫了，什么都往外吐露。
沈怜青听得很愉快，不错，听他说他们研究的钱又砸了，顾清寒又去打工了，接下来她要继续砸钱，砸到顾清寒慢慢承受不了，后面一旦他知道自己是他的恩人，他一定热泪盈眶！
“学姐，学姐？”王霖舟在她面前摆摆手，“你怎么了？”
“没事。”
王霖舟哦了一声，手指指向她的包里，“你的手机响了。”
沈怜青拿出来一听，对面的杳秘书正在用他古板严肃的声音，陈述关于顾清寒的现状，她听完后，拍拍王霖舟的肩膀让他自己回去，她有事先走了。
王霖舟目送她远去，情绪不高地来回走了两个小时，对不起了，老李，他今天心情不好，关于他戴了绿\/帽的事下次再说吧，他这么善良，一定能理解他的对吧？
……
沈怜青一个飘逸占据了最后一个车位，她啪的一声将车门关上，踩着红色的高跟鞋往里走，酒吧老熟人看到她来了，热情地招呼她一起嗨皮。
沈怜青笑笑，“下次。”
她万能的杳秘书及时出现，弯腰在她耳侧低语几句，沈怜青甩下人二话不说赶往444包厢。
顾清寒也没有想到，他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会突然遇到想要他其他服务的人，他站在包厢内，手里拿着透明的酒杯，从进来僵持，双方之间来回拉扯，他已经喝了十三杯酒了。
对方顶着一头灰色的短发，面容清秀，黑眼袋很重，刻薄的唇一张就知道口音不是本地人。
他觉得他冒犯了他，非要让他进来给他敬酒才算完事，顾清寒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过他知道怎么解决，再说他救过这家酒吧老板的儿子，老板一般不会让人为难他。
这人一看到他就冒出那种令人觉得恶心的目光，还让他请他进来把门给关上，顾清寒能在这里安然无事这么久除了老板，他自身自然也不是什么软蛋。
他本打算客客气气喝完几杯走人，却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还要让他喝最后一杯，最后一杯下肚，顾清寒就感觉不对劲了。
他垂下睫羽遮住眸子，手指握住手中的杯子冷漠地想，要不要把他们都解决掉呢？
这几个人渣，就是在酒吧处理后续处理起来有点麻烦。
思索的这两三秒，门口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顾清寒看过去，厚重坚实的门被一群人拿着斧头劈开，中间站着一个气势很强的沈怜青，她一进来就把他扯到她身后，对着灰色毛发小瘪三破口大骂。
骂的对方狗血淋头，等他反应过来硬着脖子大喊，“你知道我谁吗？我是……”
沈怜青立刻呛声，“我是你大爷，竟然敢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人，你当你大爷我是好惹的吗？”
“杳秘书，上！”
杳秘书听到她的指令停顿了下，他推推黑色的镜框，领着一群穿黑色西装的肌肉男，对着对方的一顿拳脚。
“我，我我，我爸是……”
沈怜青皱眉，不耐烦地让人把他的嘴堵上，“你爸是天王老子也没用。”
到了A市还想要压地头蛇？哼。
顾清寒身体涌上一股强烈的燥热，他有些站不稳，手指不自觉地搭在沈怜青肩头，他靠在她耳侧用他清冷的声音要求，“学姐，快带我走。”
啧，对方还给他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畜\/牲！
沈怜青扶着顾清寒离开，临走前她回过头对杳秘书吩咐，“杳秘书，让他尝尝他经常强迫别人做的事。”
喜欢男人？今天她就让他喜欢个够！
“好的，老板。”
杳秘书应下，直接踩了一脚对方最脆弱的位置，脱下手套，摸出自己的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门临时被按上一个，灰毛鼻青脸肿中看着一群妖娆的男人进来，门合上，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
昏暗的走廊里，沈怜青扶着顾清寒去到自己的专属包厢，包厢里的装潢高调奢侈无内涵，金闪闪的座椅，金闪闪的吊灯，金闪闪的酒杯。
顾清寒随她进来差点被闪瞎了眼，他靠在她身上，沈怜青挨着沙发，两人一起倒下去。
眼看现在是好时机，沈怜青眼珠子一转，假惺惺地推着他的腰，“学弟，你不要这样。”
顾清寒：……
别以为他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他咽了咽口\/水，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脖子上，手臂撑着沙发想自己起来，可是身体又不允许的倒了下去。
第一次意外，还能忍受，第二次的倒下让他难以控制，额头沁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