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你的。”
晓禾妈的心已经伤透了,再回那个家还有什么意思。
此时,康夜行的电话打了进来。
妈妈看到晓禾手机上备注为“老公”,这就是她还未谋面的姑爷。
她好像想起来什么,赶紧给晓禾说,“你千万不要说,我在你家!千万千万不要说!”
白晓禾本来打算和康夜行分享这个好消息,没想到妈妈全力阻止她。
她虽然不明白缘由,也按照她说得做。
“喂?”
“喂,宝宝。在干嘛呢?”
白晓禾看着妈妈尽力地跟她摆手。
“没,没干什么。”
“我今天晚上过去,”康夜行勾勾嘴角说,“洗干净了,等我。”
康夜行说着骚话,而晓禾妈就坐在旁边,白晓禾尴尬地起身来到阳台。
“嗯嗯,好。”白晓禾一本正经地回答。
康夜行只当她是害羞,两人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她又回到母亲身边,“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在这儿呢?他晚上回来也会看到你的。”
“你说我这个样子,怎么见姑爷?我也不能给你丢脸呀。”晓禾妈惭愧地低下头。
“你是我妈妈!我永远都不会觉得你丢脸!他如果看不起你,我就不结这个婚!”
“胡说什么!年纪不小了,别跟小孩子一样不懂事!反正我是不会住你这儿的!”
“妈~”
“不要说了,我什么都没为你做,如果再拖你后腿,我会扇死我自己。”说着,就要打自己的脸。
白晓禾赶紧拦着她,“你别这样,不住就不住吧。我去外面找家宾馆。我卖铺子有笔钱,本来就打算买个房子,接你过来。只是没想到,你提前过来了……”
“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高兴。你小姨之前已经告诉过我,她对你真是赞不绝口。”
“小姨现在怎么样了?她离婚了吗?”
“还没离成,你能当牛做马的时候,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放你走。”
妈妈在说小姨,又像在说自己。她们姐俩真是难姐难妹。
白晓禾看下时间,她要在康夜行回来之前,安顿好妈妈。
她从手机上搜索附近的旅馆,感觉一家价格位置都合适,拿上些生活用品,带着妈妈住了过去。
她还要赶回去做晚饭,不能跟妈妈一起吃饭,便给妈妈转了1000块钱,让她想吃什么自己买,先凑合一顿。
晓禾妈也催她赶紧回去,不用担心自己的事情。
夜幕降临,下班的人们纷纷归巢。
继女朱滢回到家里,看不到晓禾妈,特别开心。
这个碍眼的女人终于滚了!
哪怕晓禾妈照顾了她10年,她心中没有一丝留念。
“爸,你真是英明神武,早就该把那个女人赶走了!”朱滢笑嘻嘻地夸赞老爸。
朱育眀没有她这种高兴劲儿。
因为他们马上面临晚饭怎么办的问题。
“既然你这么高兴,去把晚饭做了。”朱育眀阴沉沉地说。
朱滢从不做家务,她才不会进油哄哄的厨房。
“不就一晚饭吗?离了她,地球就不转了吗?咱们点外卖。”
朱育眀没有说话,吃一顿可以,难道天天吃外卖吗?
他开始后悔早上的冲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晓禾妈那种邋遢的样子就烦,忍不住就想打她。
“晚饭我包了,我请你。”
朱滢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奶奶“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
父女俩走近一看,奶奶满眼渴求地看着他们,这是饿了呀。
正常人可以点外卖,一个瘫痪老人可吃不了。
朱育眀长叹一声,自己走进厨房,给老妈煮粥。
突然朱滢一阵尖叫传来,朱育眀赶紧跑了过去,只见她捏着鼻子从奶奶的房间冲了出来。
她捂着胸口,一阵干呕。
朱育眀走进房间,转身就出来。老妈拉了,房间里都是屎味儿。
父女俩互看一眼,谁都知道,对方不可能收拾。虽说那是亲妈,亲奶奶。
只需一顿饭一泡屎,朱育眀和朱滢就缴械投降了。
他们不会惦念晓禾妈的好,反而有点怨恨她撂挑子不干,给自己下马威。
“我知道你看不起李玉琴,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离不开她。你算算,请个全天候的护工和保姆需要多少钱?”
朱滢沉默一会儿,“你可以接她回来,但是房子不能给她。”
“我怎么可能给她房子,爸爸的所有财产都是留给你的。如果我不这么说,她能死心踏地给咱们家干活吗?”
朱滢愣了一下,“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个小孩吗?我怕你嘴不严,说出去。”
朱滢扯着嘴角笑了笑,“老爹真有你的,那个女人真是个蠢货!”
康夜行兴冲冲地回到幸福家园。
从今天开始,可以说正式开始和白晓禾同居。
白晓禾早已熟悉他的脚步声,他刚到家门口,便开了门迎接他。
康夜行换好鞋,关上门,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香香软软的晓禾,永远是那么可爱。
他的脸在她的头上蹭啊蹭,充满幸福地说,“老婆,我回来了。”
白晓禾的脸挨过一巴掌,现在还有点红肿发疼,又被康夜行甜蜜地蹂躏着,真是有苦说不出。
“你洗洗手,吃饭吧。”白晓禾尽力推开他。
康夜行不舍地松开她,刚想答应她,却发现她左边的脸比右边大了一倍。
“你脸怎么了?”
白晓禾低下头,尽量用头发挡住自己的脸。
康夜行一把抬起她的下巴,眯着眼,仔细检查着她的脸颊。
只听他声音低沉,散发着彻骨的寒意,“有人打你了?”
白晓禾不敢看他的眼神,康夜行发起火来很恐怖,每次都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没,没有。”白晓禾违心地说。
她是恨那边这样对待她妈妈,但她不想让康夜行也卷进来。
康夜行伸手穿过她的头发,固定着她的后脖颈,目光冰冷狠厉地说,“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白晓禾无法动弹,眼神飘忽地说:“真没有,我,我不小心撞到门了。”
许久,康夜行叹了口气,放开了她。
她总是这样,什么事儿都自己扛。
“吃饭吧。”白晓禾招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