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王颜出手,秦照海被定在了原地,但其身上黑气汹涌,气息无比恐怖。
接引仪式并没有被打断,有诡异生灵出手,要强行降临过来。
秦照海七窍流血,凡人之躯,无法承受对方的力量。
黑气翻涌,其中有血眸展开,冰冷地注视着王颜。
“定。”
王颜全身力量涌动,压住了黑气,也定住了秦照海全身气机。
“好手段。”
老洋房里,青年人身穿道袍,驱使法印,却无法再进行下去。
两人斗法,他能感受到王颜强大的力量。
“秦家还能请动这样的人物,有点手段。”
青年人讪笑,身上云雾缭绕,化作太极图腾,玄之又玄。
他手中结印,太极轮转。法印再次被驱动。
秦照海动了,身上黑气翻涌,所有血符亮起,诡异气息再次降临。
“还不死心么?”
王颜神识扩散开来,以秦府为中心,扫过周围一座座建筑。
青年神情一皱,自身化作白气,蒙蔽神识感应。
“不用再出手了。”
黑袍身影出现,阻止了青年再次出手。
“王老,我未必会输给他。”青年有些不甘。
“秦家只是一步明棋,放心,我们布下的后手足以成功,再说了,修行长远,没有必要争一时长短。”
“查一下他是谁,自然有人去解决掉。”
“是。”
青年收手,秦照海突然失去了控制,整个人瘫倒在地,降临仪式中断。
王颜冲天而起,赶到老洋房时,早已人去楼空。
对方很神秘,也很强大。
秦照海虽然捡回了一条,但身体亏空严重,一身潜力耗尽,整个人老了十几岁。
哪怕王颜为他疗伤,他依旧昏迷了三天三夜。
再次醒来时,精神一阵恍惚。
最后,王颜给了一颗灵丹,才让他重新焕发活力。
“王颜,谢谢你。”
秦川热泪盈眶,总算是保住了秦照海的命。
“你确定你们秦家没有得罪人?”
“没有,秦家这些年虽然显赫,但叔叔为人圆滑,从来没有把事做绝过。”
秦川说起这一点,王颜是相信的,秦照海的确有几分气度。
第一次见面时,他也并未轻视自己。
“秦家接下来还是要低调一些。”秦照海自顾道。
经历这件事,他也算看开许多。
人性复杂,谁又能说得准?
很快,紫云馆的全部资料,关于王颜的一切,事无巨细地被人拿在手上。
“哼,当年的事还没清算,现在他们倒是嘣哒起来了。”
“从材料上看,这个王颜只是一个替死鬼罢了。”
“要不是为了徐徐图之,这些人早就该死了。我们暗武殿又何必畏畏缩缩?”
“殿主还没苏醒,让他们再嘣哒几天。”
“对了,东西取回来,那一族还算讲信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比起异族,我更痛恨当年那些人。”
此时的京海,王氏商人一家十三口被屠,死前俨然成了媒介,接引诡异生灵。
秦家本该发生的惨剧在这里上演。
紫云馆里,王颜尝试理清一些事,因为京海之行像个陷阱一样。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总觉得有人在算计自己。
手段高明,不留痕迹,自己却钻了进去。
“是时候留点手段了。”
蟠桃灵根长势极好,可自从踏入灵元境,王颜便觉得小五行法阵太弱了。
他开始了解阵法之道,在法阵的基础上增添了许多阵盘。
紫云馆的御敌手段又上涨了一大截。
几天后,王老虎叫人送来了一块天然陨铁,听说是在大山里发现,被人以高价卖到他手上。
王颜检查了一下,这块陨铁之中含有特殊金属。
与传说中的秘银极其相似,王颜高兴之余,又研究起炼金术士的法门。
他可是有过这方面的传承,而今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巨大的陨石经过几次炼化,最终化为弹丸大小。
银光如雪,天生闪耀银纹。
这种材料无比珍贵,只是它太小了,不足以铸造一件兵器。
为此,王颜拜托王老虎等人继续寻找。
或许降临人间的不止异族,还有种种机缘。
人皮书也在王颜的祭炼下,渐渐恢复原有的光泽。
“王颜,秦王古墓出世了。”叶熹微声音传来,显得很激动。
先秦在古史中一直充斥着神秘色彩,仙人东渡,云芝三州,方士与术士同在,阴阳与天文并重。
那是一段光辉的历史,有人一扫六合,也有人登道求仙。
“我说的是真正的秦王墓,并非骊山,更非昔日被人发现的古墓群,而是刚刚出世的秦王古墓。”
“什么意思?”
“世人所见不过明面上的东西,一直都有传言,秦王并非葬入骊山。”
“那出世的古墓是在秦岭大泽,这才是真正让人意外的地方。”
“那你们怎么确定那就是秦王古墓?”
“因为有人挖出了秦王印,还有天命玄鸟。”
“许多人闻风而动,我有预感,那里又将成为一片混乱之地。”
叶熹微已然步入灵元境,不止是她,姜九离,程厚照也在这个层次。
这一次,他们信心满满,要横扫所有对手。
王颜没有拒绝,他翻过古书,先秦时代的修行比现在更加鼎盛。
不求其他,只求得到一两卷先秦古册。
用以印证自身修行之路。
紫云馆再次闭门,周围的邻居早已见怪不怪,只当王颜出去做事了。
“小颜这是又有大生意了,我跟你们说,小颜可厉害着呢?”
王大娘逢人就夸,没有半点虚伪。
“这小伙不错,我远房有个侄女,到时介绍给他试试。”
“我外甥也不差,年轻人嘛,都可以认识认识。”
几个妇女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时不时大笑起来。
秦岭腹地,四人集合,程厚照整个人拔高了一截,脱胎换骨。
黄金血脉的确非凡,体内如同蛰伏一头凶兽,拥有可怕气机。
整个山体被人挖空,秦王古墓比众人想得还要复杂,庞大。
一入墓中,就连王颜都不由紧张起来。
磅礴,大气,厚重之感扑面而来。
那位帝王也曾追求长生,很难不留下惊天手段。
“我们来的有点晚了,早在一个月前,便有人从这里盗出了先秦竹简。”
“消息被人刻意封锁,直到现在才被众人所知。”
“这么说,好东西可能被拿走?”程厚照出声。
“哪有这么容易,地宫复杂,许多地方还没被踏足,我们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