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可以的。正好你可以询问下,他有没有录音的习惯。”
录音?录什么音?
难不成他录音了,还被人家知道了,她心里沉甸甸的,是啊,如果只是参加个聚会,警察也只会了解情况,并不会抓人,除非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赵一楠此刻正在无聊的数着手指上的纹路。
见有声音传来,连眼神都懒得给一个,直接说道:“不是说了今天不吃饭的吗?”
“为什么不吃饭。”
“不想吃。”他下意识的回答了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幻听了,因为他居然听到了沈卿辞的声音。
他抬起头,真的是她。
她风尘仆仆,脸上挂着疲惫之色。看来他入狱这段时间,她很忙。
“你看起来很累。”
“嗯,事情有点多。”
“你怎么会进来?”赵一楠一时间有点慌了,不应该去探监室吗?她怎么出现在这,难不成她也被抓进来了?
“你。怎么会进来?难不成你……”
“没有,只不过你跟其他人不同。”
“不同?”
嗯,我跟你说……
沈卿辞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傅扶疏已经出门了。
“唉,还想跟他交换下信息。怎么就不在呢?”
她心里嘀咕着。
“妈咪,你回来了?”慕辞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她满心欢喜,张开双手,想要拥抱他。
慕辞刚跑过来,沈卿辞就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还没等抱住她,她就后仰倒了下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慕辞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她。
“妈咪,你怎么了?”
“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晕倒了,我叫了阿姨,阿姨说你低血糖,给你喂了点葡萄糖。”他圆圆的眼睛都是担心。
沈卿辞爱怜的摸摸他的头顶:“小宝,吓着你了吧,妈妈只是没照顾好自己,别担心。”
“妈咪,你以后要多吃糖哦。”
说完,沈卿辞感觉到手心里被塞进了两颗糖。
心里暖暖的。
与此同时,李爽坐在李氏的主位,摩挲桌子,眼里都是满意。
睥睨的望着其他人。
“说说你的计划吧。”
丰绅集团的代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之前一直跟李家合作,都合作的不错,但眼前这个新上位的女孩不知道行不行。
见对面迟迟没有说话 ,李爽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了。
“难不成你也觉得在重男轻女家庭厮杀出来的女人,手段会温和?”那看傻子的眼神,一时间把丰绅集团的代表镇住了。
反应过来后,放心了不少,慈不掌兵,说明这个人,好像还可以。
“我该怎么帮你?”李爽直入主题,耐心耗尽。
“我希望你在东南建立分公司,招人,这样就行。”
这是在用李氏集团在背书,这样的话,风险太大了,绝对不行。
但是如果不答应,丰绅集团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的产业已经沦落到要骗人这般光景了?”李爽直觉不好,一般开始骗,就代表要开始走下坡路了,这样的话,很快就会引起上面的注意,迟早要把李氏卷进来。
这绝对不行。
但现在不给个说法,明天李氏就可以换人。
“这样吧,我找亲信另外注册个公司,但是不可能直接招过去,而是开3个月后 ,在组织公司团建的时候,把人给你送过去。”
那代表一听,这样的法子更是掩人耳目。
“对了,我的诉求,大学生,绝对不能用。”
她的眸子冰凉,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他瞬间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为什么?”
“不想死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
李爽摆了摆手,并不想再搭话。
日子一点一点的过,风平浪静下波涛暗涌。
一晃眼大半年过去了,丰绅集团半年间几次要求增人。
但李爽为了掩人耳目,还是选择了放弃。
毕竟之前偷摸着贩毒事小,一层一层只要设好关卡,很难查到一把手。
但是贩人确是大事,一个人身后牵扯的是不仅仅一家,而是4家或者更多,这样多一个人,风险就多了4.5倍。
本来就要切割,看来是很难切割。
李家还能跟丰绅集团切割吗?
还没等李爽想出对策,就听到丰绅集团来人了。
是个高高瘦瘦,脸上有道长长的疤痕,气质阴狠。
李爽这样的人,被他一盯,都觉得寒毛直竖。
但她好歹见过世面,很快便镇定下来。
“什么事?”
“为什么不增人?”
“我们说好的,半个月一次,频率太多,很快引起注意,以后就没人输送了。”
男子只是冷笑着,并不回答。
“就现在,我都感觉被上面盯上了,我手下的人都进去了2批了,要不是打点的好,我也已经进去了。”
“听说现在,你们李家是这座城市的老大。想必,你也是兢兢业业的。”
“嗯。”李爽望着对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答。
“我希望,你记住今天的高度,是谁给予的。不要耍花招,想要撕毁协议。在我们东南,杀死一个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李爽没法,只得硬着头皮答应,谁让她一开始便与虎谋皮。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不容易打败傅家和沈家的联手,她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但被上面盯上这个事情,也不是空穴来风。现在重中之重,那个明星还没找到,她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明星是关键,把他灭了口,李家就能蒸蒸日上,如果任由他继续活着,那李家迟早有一天会大厦将倾。
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她拨通内线,再次询问赵一楠的下落,并放话让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赵一楠的下落。
傅扶疏听说沈卿辞晕倒后,急急忙忙的回家。
见到她正在跟慕辞玩,便稍稍放下了心。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卿辞见他担心的眼,笑意盈盈的回答:“没有哦,只是有点低血糖而已。”
“哦。”听到这回答的傅扶疏稍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