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想逃,傅扶疏想也不想的拽住她。
“没有试过书房啊,卿卿,好期待呢。”
“可是慕辞还没睡。”
“他很懂事,不会来打扰的。”
“可是……”沈卿辞还想拒绝。
“求求你,好卿卿,难道你不想么?”
“可你白天在公司已经。”她咬着唇说不出口。
“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现在都晚上了,卿卿。”呼吸打在沈卿辞的耳朵上,她脑子越发迷糊。
“你身体不好,我怕不行……”
好嘛,本来还想继续哄的傅扶疏,听到不行两个字后,干脆霸王硬上弓,用实际行动证明到底行不行,而且,男人最忌讳不行。
一夜,沈卿辞用沙哑的声音证明,真的不能说男人不行。尤其是正当壮年的成年男性。就算是生病,也是她不能够质疑的。
赵一楠进警局后,并没有想象中的严刑拷打,相反,没收掉手机,把他浑身掏的干干净净后,给他单独的一间,好吃好喝的供着。
这是,只想他呆在这?
呵呵,说来这个世界并没有新闻上说的那样的光明,靠着子虚乌有的指控,没有一点点证据,就能把他关在这,也是,关了7天后,就算他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楚。
心思不可谓不毒。
一旦看透这种想法,就要想办法破局,但他找了各种理由,想要见警长,人家似乎有了某种默契,每次他装病,就找来医生,一通检查后,便出去了。
到了第九次,那个医生面露无奈,今天这一天之内,你先后头疼,肚子疼,耳朵疼,心脏不舒服,手脚麻痹……
现在又来个胃疼,真是牛啊。很少有人一天之内犯这么多种的。
赵一楠翻了个白眼,斜躺在单人床上,语气散漫:“那就让你们背后那人放了我啊。”
“放了你,我倒是想。”
“那就闭嘴,按时来吧。”
赵一楠闭上双眸,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唉,这正儿八经属于囚禁了,姐姐什么时候来呢?把我保释出去。
沈卿辞确实第一时间去保释了,但是人家就是咬死不能,不能出去,不能见面。
意料之内的事情,却又觉得她们太过明目张胆,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难不成这已经是铁桶一块?
沈卿辞回到家的时候,慕辞正在拆昨天的积木。
看起来情绪并不高,本来她该去书房的,但她面对他小小的脑袋,心就忍不住柔软起来。
“乖乖,你在等我吗?”
慕辞抬头,发现是她,眼里的欣喜显然易见:“嗯,我想看妈妈。”
“是在学校不开心吗?”
她只是随口一问,却发现他的目光躲闪。过了一会,还是很坚强的说:“没有,妈妈,很好。”
那就是很不好,沈卿辞一眼看出了异常。
“需要妈妈抱抱你吗?”
慕辞一愣,显然是没料到会被这样回答。眼里充满希望。
沈卿辞长叹一声,抱住了他。原本小小的一个人儿,现在已经能勉强抱个满怀。
“有点瘦了。”
“可是舅舅说我胖了呢。”
“舅舅什么时候说的呢?”
“一个月之前。”
“哦,”沈卿辞拉开他,捧着他稚嫩的脸:“天底下,所有的妈妈都会嫌弃自己的孩子很瘦的。乖乖,这几天在家休息下吧,妈妈现在不生病了,很想带你出去玩,可以吗?”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被点亮了。
“真的吗?妈妈?”
见她连连点头,他兴奋的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最后开心的对她说要上楼收拾行李,因为他觉得要带很多东西。
沈卿辞点点头,见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才皱着眉,想着刚刚慕辞的表现。
他为什么在学校不好?谁还敢欺负他?
她拿出电话打给了修辞,谁知道他听到第一句后,直接就吼了出来,快要把她的耳膜震碎了,真的是服了。
她耐心的说完后,他更生气了,那意思现在就要冲到学校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冷静的说:“修辞,听我说,我跟你说,只是想你找人去查一下,你现在手底下不是养了很多这方面的人才么?我想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她的眸子微眯,像是看到猎物的猎豹,只等着对方松懈便把它吞入腹中。
“对小孩子都使这样的手段,真够下三滥的。”
沈修辞听出了她口气里的杀气,突然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呵呵笑了两声,便挂了电话。
沈卿辞无疑是心疼的,理智完全压不住感性了,她更想冲到学校,把那个孩子揪出来,把老师揪住,狠狠教训一顿,但现在是个多事之秋,那个已经在牢里了,她再轻举妄动,肯定会让处境更加艰难。
但不久的将来,她一定要狠狠把欺负,慕辞的人狠狠教训一顿。
她收拾好情绪,提裙去了书房。
他果然在忙,还是那凉透了的白粥。
“这么忙,为什么每次都让阿姨送上来,是怕阿姨告诉我吗?应付我?”
傅扶疏见她眸子微冷,浑身的气息都透着生人勿近,他有点不知所措。
“我接了个电话,忙忘了。”
“嗯。”
“真的。”
沈卿辞叹了口气。把粥端了出去。
过了一会,又端了碗温粥过来:“喝吧,喝完跟你说个事。”
傅扶疏再也不敢敷衍,拿过来就想一口喝掉。哪曾想刚碰到嘴巴,就被一声喝住:“慢慢喝。用勺子。”
傅扶疏无奈,只得照办。
当喝完后,肚子里暖烘烘的。
沈卿辞一边拿过他的碗,一边说道:“慕辞在学校很不开心,应该是被欺负了。目前还不知道是谁,我让修辞找人去查了。”
“这人是真不怕沈氏和傅氏啊。”
“原本应该是怕的,但不晓得是什么,让他们突然不怕了。”
说到这里,大家都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公司还好吗?”
“这周谈成的单子都丢了3成,宁愿付违约金,也要解约。”傅扶疏声音悠远。
“这可真是下了死手了!”
“嗯,趁他病要他命,很有李家风格。”
“修辞那边呢?”
“沈家更惨,丢了一半了。”
沈卿辞的手在桌子上摩挲,莹白的脸颊被黝黑的桌子显得更加的白皙,她微翘着唇角,“既然她胃口这么大,为什么不干脆撑死他呢。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