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不敢这么想,但现在傅扶疏的所作所为,却让他有了一丝幻想之心。
他看的出来,傅扶疏不喜欢 现在的姐姐。
确实,以前的姐姐其实更加有魅力,他们都想要之前的姐姐 ,但他,只要是姐姐就好。
他眸子闪了闪。
嘴唇扯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进来了,打扰了他的想象。却挡不住他的好心情。
“小赵,今晚有个会需要你应酬下。”Amy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出来,仍旧那么铿将有力。
“姐,我是有艺名的。”他笑着回答到。
“额,好吧,下次姐注意。”Amy急忙应着,反正他也不改,下次还是这样。谁敷衍不了谁呢。哼。
“嗯?”
Amy头大,这是问自己是谁在晚会上吗?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最可恶的是,自己居然听懂了?主要不是自己不想说,而是这对象,赵一楠可能会拒绝。
“上次那个大姐。”Amy忐忑的说出口。
“姐,不能推了吗?”他心里升起一点点的不耐烦。上次那个遭遇,可算不得美妙,要不是Amy姐回来的快,他肯定因为忍不住,就把那个金大姐揍一顿。
上下其手,他就没见过这种女流氓。
Amy愣住了,声音放柔了许多:“推不掉了啊,关乎到咱们能不能进军大荧幕,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听到这里,他心底仅剩的那一点郁气也不见了。
“好吧,我知道了,穿什么衣服呢?”
见对面没有再反对,她就放下心来:“我让珍珍去找你,她搭配衣服带去。约莫半小时到。”
“嗯。”
“这次,姐一定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好了。”Amy踌躇满志,擦了擦手。
她对圈里的金姐风评略有所知,为什么呢?因为她一直带的是女艺人,金姐这个人好男色,所以对于她,都是很高傲的走过,从来没有过合作,甚至都没有给过好脸色。
没想到这一次交手,她就差点被摆了一手。
差一点保不住赵一楠。
想到这里,她眸子里都是锐利。
想要从她手里抢人,也不看她是谁?
当时她可是顶着压力,把沈卿辞照顾的很好呢。
不过,赵一楠是个好苗子。
Amy心满意足的挂掉了电话后,陷入了沉思,赵一楠对于工作,永远都不会给她掉链子,跟别人完全不同,他的事业心比圈里的绝大部分人,都大。
对于工作上的事情, 完全不要她担心。
如果以后恋爱后也是这样,就更好了。
显然她担心的很对。
但显然,Amy是有先见之明的。
赵一楠对于感情的执着,真的会毁了他。
医院内。
一声长长的“唉”,传来。
眼看要到天亮了,可是沈修辞还是没有出来。
沈卿辞窝在一旁的长椅上,又换了个姿势。
看向左边的长椅上坐着的人,又换了个姿势。
这个一直伤心也不能一直待在里面啊。
还有,她都忘了那个叫傅什么扶疏的也来了。
不知道他怎么会来,但也幸亏,他来了,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怎么不害怕的在深夜的停尸房旁度过漫长的几小时。
但他来干嘛呢?
见他刚来时候的眼神,明明是慌张不安的,还有后怕。
难不成他跟屋里的那个女生有纠葛?
这好像不可能吧,如果真的有纠葛的话,她不可能什么印象都没有呀。
再说,沈修辞那么伤心,可是傅那什么人,可都没哭啊。
不过,如果真这样的话,确实是导致修辞不跟她在一起的原因。毕竟修辞也是有洁癖的,跟姐夫喜欢上同一个人,那确实会让他退出。
所以他才会这么伤心吧。
那个男人见修辞进去了,才会这样的坐立不安吧。
沈卿辞微微叹口气。
如果傅扶疏知道她想的这些,肯定会忍不住,把她的脑袋撬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个啥。
他只有闲适的坐在椅子上,什么时候坐立不安了?明明坐立不安的人是她好吧。
还有,他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谁啊,还不是她。
知道她胆小。
可能会害怕,丢掉手头上的事情,急匆匆的赶过来。
结果这个女人一点都不了解,还了然于心的样子。
他至今不明白,她明白了什么?
“那个谁?要一起去买早餐吗?”沈卿辞摸了摸有点饥饿的肚子。
傅扶疏余光瞟了一眼,并没有搭话。
毕竟他不叫那个谁,他有名有姓。
“傅那个谁,有早餐吗?”沈卿辞简直被这冷冰冰,又静悄悄的环境弄怕了,再算上肚子饿,加成了这种害怕。
左边那个男人还是没有理她。
这让她不禁有种错觉,难不成眼前这个男人是假的?里面是真的躺着个人,她更加害怕了。
天啊,她居然跟鬼魂在一起好几个小时?
傅扶疏见她脸色变了,也有点担心,但要他说出那些软和的话也显然不可能。
“会有早餐送过来的。”
沈卿辞悻悻的笑着,并不答话。
但他看出,她好像更害怕了。
呵,也是,这个女人。总是对他的话,加以揣测。
他又垂下眼,绷着个脸。
沈卿辞的内心oS:看呐,那边那个鬼,他居然生气;了。
他会不会要掐死自己。
这个时候,那些以前看过的鬼片,都清晰的从眼前掠过,她记得最深的是前面有个女人走着,完了敲敲背,转回来个骷髅头。
天啊,她敲一敲他的肩膀,转回来的该不会也是骷髅吧?
她的心登时提了起来,一下子找不到重心。
额头更是应景的起了细细密密的汗。
可能因为一夜没睡,脑子居然懵懵的,这时候,她觉得自己被一个黑影笼罩了起来。
呼吸也轻上许多。
她就说,那个姓傅的狗男人,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来看她,肯定是别的鬼,装作他的模样,来哄骗自己的。
天哪,那她现在要怎么办。
与此同时,她的后背一凉,不,是瞬间凉透了。像是被浇了一大盆冷水。
沈修辞,你赶紧出来,见见你姐姐啊,你姐都快要被鬼勾走了。
可是整个楼层都是空荡荡的,哪有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