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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了一个“喂。”

云珍珍的眼泪就情不自禁地下来了。

接通电话的沈卿辞,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受到了什么委屈,要跟她说。

急忙问道:“怎么了?珍珍?”

那边抽泣地结结巴巴:“太好了,我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你还活着。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看不见你了,他们都不告诉我你的情况。还有赵一楠,也神神秘秘什么都不跟我说。

“废话,我当然还活着。难不成打电话给你的,是鬼吗?”

这个小妮子,这个脑回路,一般人真的看不太明白呀。

但一阵嘲笑之后,心里却塌方了一块似的,因为她现在真的是个鬼,上辈子自己早已死了。现在回来的这个,可不就是鬼魂么。

“那姐,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她胡乱的抹了一下脸,破涕而笑。

“不是说今天赵一楠结束了么?来我家庆功好不好啊?”

“啊?我们还有两天呢?导演哦,看一楠演得好,专门给加的戏份。”说到这里,云珍珍就忍不住的骄傲,那个一开始对她家艺人挑来挑去的导演,现在也被自己家的艺人演技折服了。

“那太好了,那就来简单吃个饭吧,我让Amy姐去接你们。”

“好呀好呀。”

云珍珍自己答应了下来,完全不管赵一楠怎么想了。

主要是自己太想去看小慕辞了,尤其是小慕辞那一屋子的零食。

想起就要流口水。

真的馋死她了。

顾紫绮和安洛也在邀请的行列,只是两个人要参加家族的宴会,就不来了。还约好了后天一起出去玩。

沈卿辞心里略一些失落,但很爽快答应下来。

她好像是在完全一个临死前的心愿一样。

每一个人的缺席,都能左右她的情绪。

这在以前是不会的。

傅扶疏望着不远处她的侧脸,心里不安起来。

白绾绾,通过在银行的记录里,找到了这里的房子,心里吃了一惊,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房子,多不起眼呢?老头老太太住的安置房,远离市区闹区。

这是沈建国买的养老的房子?

也不能吧,他给沈奶奶买的最不起眼的房子,里面都整整洁洁,房子装修也是豪华的。他最在乎这种面子工程。

所以这不太像是他给自己买的养老房子。

说给自己买的就更扯了。

自己根本就受不了跟一群老头老太太住在一起。

而眼前这个房子,破破烂烂的安置房,透过窗户一看,甚至脏乱差?门卫也不靠谱的样子,他会把贵重东西放在这里?

可能性不大啊。

叫来了三个小时,才等来了物业,大叔骂骂咧咧的,走300米,吐了能有八口吐沫来宣示自己的不满。

还一边走,一边操着当地的方言,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终于在物业的帮助下开了门之后。

里面的景象却超乎她的想象。

这个房子,干净的很。

虽然破,但一看就有人勤打扫,很干净。

她说好话哄走了物业,便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连个角落都很干净。

只有最右边的那个房间,地上很多灰尘。

一共四个房间,有三个房间,包括大厅厨房都是干净的。

就是那一个房间,是有灰尘的。

一看就是两三年没住人了。

里面只有个梳妆台。

白绾绾还是把干净的房间当成了首要目标。

挨个搜,挨地找,甚至连墙壁都敲了,一个小时了,什么都没有发现,她有点泄气了。

最后她只能把目标投向那个房间。

那个脏污的不能看的房间。

不然这次都白来了。

兵不厌诈,殊不知不是沈建国的障眼法呢?人们的常识就是,藏了一个东西,肯定要常常去查看,这样才能保证不丢。

可如果,本来就是在安全的地方,那没有人去查看,也是最安全的方式啊。

看脚印就能知道东西是不是安全。

思路开阔起来,她就进了那屋,目光被那个梳妆台吸引了。

打开一个抽屉,里面有很多的枪,对,是很真很真的枪。

她拿起来看了,发现并不是市场上见到的玩具枪,居然是真的枪支。

他怎么会有枪?

拿枪干什么?

很快便想通了关窍,他的关系,弄到枪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她把枪放回原地,又开始一格一格翻找着,都没有收获。

最后,她只能敲起了墙。

敲了一周后,也没什么发现。

难道是在天花板上?

她因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觉到好笑。

但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刚把柜子搬过来,就发现柜子挡住的地面,有点不正常,好像有细缝。

不禁感叹到沈建国的老谋深算。

如果真的是放在墙缝里,也藏不了多少,还很容易被发现。

但是藏在底下,就看不到了。

难道这个地下是有一个什么藏宝室吗?

打开后,她吃惊了,里面是沈建国的藏宝室。

里面有3箱黄金,还有两箱现金。

还有很多磁盘,上面都印上了自己的脸。

变态,这个疯子。

她咒骂起来。

现在她又犯愁起来,究竟怎么办才能把这些黄金运出去呢?

还是继续放在这里?

这个时候,她想到了沈卿辞,或许沈卿辞会很愿意相助。

沈建国此刻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后路马上就要被掏空了。

他现在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活着。

很快,他被带到了一个阴森的地方,暗不见天日的地方,阴冷的气息袭来,他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密密麻麻都出来了。

当他眼睛上蒙着的布被拿走后,他才看清眼前这个景象。

是一个实验室,里面还有一些人,但这些人都面黄肌瘦。

看着很不健康。

年纪都比他小。

他们像个僵尸一样,按部就班的躺下,眼睛里完全失去了光彩。

不觉得疼,不觉得压抑,早已习惯了一样。

他此刻怕极了,着急的嚷嚷:“我要见李昱,我有东西要给他。”

同行的人呵呵笑了几声,根本不回答他的话,把他强制的按在桌子上。

他跟这里所有第一次来的人一样,总是不敢相信的叫着,等到叫不出声的时候,就眼睁睁看着那些不明液体注射到胳膊里,腰上,背上,腿上。

实验室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那些躺下来的人,更是对他的遭遇一脸的麻木。

眉头皱都没皱,仿佛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