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辞此刻正在家里吃着饭。
一边吃,还一边担心的问傅扶疏:“我们这样是不是很欺负姜城啊,明知道他什么情况,还这样罚他,他估计得生气的吧。”
他的家境不好她是知道的,所以对傅扶疏想到的这个法子,一点都不赞同,明知道那人自己舍不得花钱,还让他大出血。
如果他真想的通,就不会顿顿吃食堂了。
估计接下来的一个月,又从3个菜变成两个菜了。
“先吃饭,吃饭后再说。”傅扶疏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可是……”
“嘘。”他的眸子里盛满热烈,她倒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好吧,可能他自己会偷偷贴补给姜城呢,也说不准。
只是小宝,今晚到底有没有吃上他心心念念想吃的东西呢。
这些疑惑在心里积攒着,让她也彻底没了胃口。
“傅……”
“吃饭。今晚这个饭不错,虾是甜口的,你不是最喜欢吃吗?”
其实他自己也吃的心不在焉,因为饭前接到了张蒙的一个电话。
说沈建国已经上了李家的车,恐怕凶多吉少。
还有一件很稀奇的事情,卿卿失踪那天,那么顺利的从警局借到无人机,是因为首都的付家发话了。
付家?
是怎么认识卿卿的呢?
又是怎么愿意为卿卿出动势力呢?
一顿饭两个人都吃的没滋没味。
“卿卿,你知道,沈建国被抓了吗?”
抓?谁抓了?
她眼里充满疑惑。
是被警察抓警察局去了吗?可是不可能,他们证据还不充足,是不可能把沈建国怎么样的。
那就是李家了。
“是李家?”她心底有一丝丝的沉重。
“对,李家。”
好吧,这一天终于来了,这下沈建国就算有三头六臂,钢筋铁骨,也得断了几根肋骨才能出来吧。
要么就是直接交待在哪里。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这个结果吗?
怎么现在,她又有一点点后悔了呢?
“如果你舍不得,我就去要人。”傅扶疏试探道。
“不用了,我早已经想好了今日的事情了。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
事情发展到今天,她应该高兴的。前世她的命运可以说或多或少,跟沈建国有关。
但是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即使自己是那个赢家。
“嗯,那咱们找个空告诉修辞吧,让他心里也有个数。”
“不用,等他的死,传出来的时候,他自然会知道。”她不想再横生枝节了。
如果他的消息传来,修辞自然就会知道。如果他的消息不传来,这辈子就这样吧,修辞不必知道的。
她微微叹口气,这样想到。
“卿卿,你认识一个姓付的人吗?”
沈卿辞本来还感伤的心,听到这话,噗嗤一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还认识两个,一个现在就坐在我面前,还有一个,正在外面吃饭没回来。”
本来他也是抱着问问的态度,听到她这话,也轻笑起来。
刚才沉闷的气息一扫而空。
不认识就不认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不想她认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付长安要是知道的话,铁定会回一句:你乱七八糟,你全家都乱七八糟。老子什么时候乱七八糟过。
“怎么了?你找他们俩个中的哪一个呢?”她眨巴着眼睛。
好奇的问。
“是首都付家,跟我不是一个傅哦。那次救你的时候,他们帮助过我。”
“啥?”
是首都付家?可是自己跟它并没有什么交集啊。
此刻她已经完完全全忘掉了付长安的存在。哪怕第二次见面,是她主动问人家的姓名。
如果付长安知道后,会怎么想呢?会怨恨她吗?还是从此以后扒皮黑了呢?都不会,他只会说,果然仙女都是不记俗事的。
“是首都付家,施压警局,很快给你调来了无人机,确定你的位置。我们才能那么快的找到你。”
沉静了良久。
沈卿辞说:“那以后你跟他们合作给个便利好了。”
她就这样,冒冒然下了决定?不想知道为什么?
“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是怀有什么样的意图给我们调无人机的吗?”
“既然他自己不说,那就等着,总有一天,会说的。我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帮我,可能只是跟你要个面子罢了,以后好合作。”
沈卿辞这次你就失算了,这次真的是不夹杂目的,冲着你来的,但凡夹一点目的,付家都不觉得亏了。
“嗯。”傅扶疏被完全说服了,说的也是,但凡有目的,也不会什么都不说,可能只是现在不想用掉这个恩情,以后总是会说的。
还是他们家卿卿聪明剔透,换成自己,估计得一点点盘算,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他横抱起她上了楼。
“刚吃饭,要消食。”沈卿辞知道会发生什么,结结巴巴说道。
“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消食办法。”
她娇俏的一笑,脸更红了,埋进他的胸膛里:“那小宝回来怎么办呢?”
他凑在她的耳际,灼热的气息熏红了她整张脸,更扰乱了她整颗心:“福婶在呢?你担心什么?”
“可是……”
“不要担心那么多了。下午我根本就没有吃饱。”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生生活剥吃了姜城。
好不容易把她哄得晕头转向,小猫似的,他在门外那么嚎一嗓子,她说什么都不肯继续了,害的他只能草草结束。
今晚说什么都要吃掉。
想到这里,他更是有了恶作剧姜城的几个好想法。
就在沈卿辞碰到床的那一刻,她说出一句奇怪的话:“你说我们这么多次,为什么没有怀孕呢?”
傅扶疏停顿了下来,第一个想法就是,次数多吗?到现在我就碰了你五次,一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第二个念头是,她现在不吃避孕药了?
“你没吃避孕药吗?”
他有点忐忑。
“嗯,很久都没吃了。”
“哦。那正常了。”他慢条斯理的脱掉她的衣服。
“你知道原因了?”
“种子撒的太少的缘故,卿卿。”他附在她的耳边,说着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臊的她手心发烫。